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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歌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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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沧南市有一位红极一时的民谣歌手,名叫林风,却在事业巅峰时突然消失,再也没有音讯。最近,有粉丝在林风当年经常演出的小酒馆里,听到了熟悉的歌声,却始终找不到唱歌的人。

“我是林风的歌迷,”委托者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林风的专辑,“我总觉得,他不是故意消失的,一定有什么隐情。”

陆沉和苏念来到小酒馆,夜晚的酒馆人声鼎沸,台上有人正在翻唱林风的歌曲。怀表的微光在舞台角落亮起,一道清瘦的男性身影浮现出来,正是林风。他闭着眼睛,沉浸在歌声中,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不是消失,是去世了。”陆沉感知着意识碎片,“二十年前,他因为过度劳累,突发脑溢血,倒在了舞台后台。当时的经纪公司为了不影响唱片销量,隐瞒了他去世的消息,对外宣称他‘退圈隐居’。”

苏念展开调查,找到了当年的经纪公司负责人和酒馆老板,在证据和意识碎片的佐证下,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林风的粉丝们得知真相后,自发组织了追悼会,小酒馆也挂起了林风的照片,成为粉丝们缅怀他的地方。

陆沉在舞台上放了一张林风的专辑,怀表的微光包裹着他的意识影像。林风睁开眼睛,对着台下深深鞠躬,然后随着歌声的结束,渐渐消散。“谢谢你们,让我的歌声被记住。”意识信号传来,带着满满的感激。

余音未散

怀表的微光渐渐淡去,舞台角落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冽的歌声余韵,缠绕在酒馆的木质梁柱间,与台上翻唱者的嗓音交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跨越时空的共鸣。

陆沉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怀表的表盖,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苏念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张泛黄的林风海报上,海报里的年轻人眉眼清俊,抱着一把木吉他,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与方才意识影像里那份淡淡的忧伤截然不同。

“二十年前,他该是怀着满腔热忱吧。”苏念轻声说道,声音被酒馆里的喧嚣淹没,却清晰地传入陆沉耳中,“红极一时,歌声传遍大街小巷,可谁能想到,落幕会如此仓促,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陆沉点头,意识碎片残留的情绪还在脑海中萦绕,那是林风最后的感受——舞台上的掌声还在耳边回响,指尖还残留着吉他弦的触感,身体却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眼前的光明迅速被黑暗吞噬,最后定格的,是后台冰冷的墙壁,和心中未完成的旋律。

“经纪公司的隐瞒,让他的消失成了谜,也让无数粉丝牵挂了二十年。”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们以为偶像只是厌倦了浮华,选择隐居,却不知道,他早已永远停留在了那个盛夏。”

酒馆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台上的翻唱者唱完最后一句,对着台下深深鞠躬,观众席响起零星的掌声。酒馆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到舞台边,接过歌手递来的吉他,目光落在舞台角落,眼神里藏着难以言喻的怅惘。

陆沉和苏念走上前,老板认出了他们,叹了口气,领着两人走到酒馆后院的僻静处。后院种着几株老槐树,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陈年旧事。石桌上摆着一个落了灰的吉他盒,老板轻轻擦拭着盒面,声音沙哑:“林风当年,最喜欢待在这里写歌。”

他打开吉他盒,里面躺着一把褪色的木吉他,琴身上刻着小小的“风”字,琴弦早已锈迹斑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被精心养护的痕迹。“这是他的吉他,二十年前他倒下后,经纪公司的人来收拾东西,把这个留给了我,说‘没用了,扔了可惜’。”老板的眼眶泛红,“可在我眼里,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吉他,是他歌声的根啊。”

苏念伸手轻轻触碰琴身,指尖传来木质的温润,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林风弹奏时的温度。“当年的事,您都知道吗?”她轻声问道。

老板点了点头,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那天晚上,酒馆里挤满了人,都是来听林风唱歌的。他唱到第三首歌的时候,说有点头晕,要去后台歇会儿,我看着他脸色苍白,想劝他别唱了,他却笑着说‘没事,粉丝等着呢’。”

“后来后台传来动静,我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嘴角还带着血,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写满歌词的纸。”老板的声音哽咽,“救护车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没过多久,经纪公司的老总就带着人来了,威胁我不许往外说,说要是走漏了风声,不仅酒馆要关门,我一家人都得遭殃。”

“我那时候胆小,又怕连累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林风的遗体拉走,对外宣称他退圈隐居。”老板猛吸了一口烟,烟灰簌簌落下,“这二十年来,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总想着有一天,能把真相说出来,让他的粉丝知道,他们的偶像从来没有辜负过他们。”

陆沉看着那把老旧的吉他,心中涌起一阵酸涩。林风的意识影像里,除了对音乐的热爱,更多的是对粉丝的愧疚——他没能唱完那场演唱会,没能兑现“会一直唱下去”的承诺,更没能和那些支持他的人好好告别。

“现在真相大白了,您也不用再愧疚了。”苏念轻声安慰道,“他的粉丝会记得他的歌声,记得他的温柔,这就够了。”

老板点点头,把烟摁灭在石桌上,目光坚定:“我已经联系了当年认识的几个老伙计,都是看着林风长大的,我们想在酒馆里办一个常设的纪念角,把他的吉他、歌词手稿,还有粉丝们捐赠的纪念品都放进去,让来这里的人都能知道,沧南市曾经有过这样一位用心唱歌的歌手。”

离开酒馆时,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只有酒馆的灯光还亮着,温暖而明亮,像是一座指引方向的灯塔。苏念翻看着手机里的调查记录,当年的经纪公司早已破产,负责人也因其他经济犯罪入狱,如今出狱后隐居在郊区,不愿再提及当年的往事。

“我想去见见他。”苏念抬头看向陆沉,眼神坚定,“就算他不愿开口,我也要让他知道,有些错误,就算过了二十年,也该被正视,该被道歉。”

陆沉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按照调查到的地址,来到了郊区的一个老旧小区。小区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与市区的喧嚣截然不同。当年的经纪公司负责人张启明,如今已是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正在楼下的花坛边浇花,看上去像个普通的退休老人,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看到陆沉和苏念,张启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洒水壶差点掉在地上。“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吗?”他的声音带着警惕。

“张先生,我们是来了解林风的事。”苏念开门见山,拿出手机里林风的照片,“二十年前,他在小酒馆后台去世,是你隐瞒了真相,对外宣称他退圈隐居,对吗?”

张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洒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浸湿了他的裤脚。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花坛的栏杆上,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林风是谁?我不认识。”

“您认识他。”陆沉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二十年前,林风是你公司旗下最火的歌手,他的专辑销量破纪录,演唱会场场爆满,是你一手把他推上巅峰,也是你,在他去世后,为了利益隐瞒了真相,让他的粉丝牵挂了二十年,让他的歌声蒙尘了二十年。”

“不是我想隐瞒!”张启明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嘶哑,“当时公司正处在上市的关键时期,林风是公司的摇钱树,要是公布他去世的消息,唱片销量会暴跌,广告商也会解约,公司就完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所谓的没办法,是建立在牺牲林风的名誉,欺骗他的粉丝之上的。你有没有想过,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想着粉丝,想着他的歌声,而你,却用最卑劣的方式,掩盖了他的存在。”

张启明低下了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这二十年来,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林风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不让他好好告别。我出狱后就搬到这里,不敢见人,不敢听他的歌,就是想逃避,可我知道,我逃不掉。”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当年我把他的遗体偷偷火化,骨灰埋在了郊外的公墓,没有墓碑,没有名字,只有我知道在哪里。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粉丝,更对不起他对音乐的热爱。”

陆沉看着他懊悔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张启明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但这并不能成为他隐瞒真相的借口,可事到如今,再多的指责,也换不回林风的生命,只能让真相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我们希望你能公开道歉。”苏念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为了给林风一个交代,给那些牵挂了他二十年的粉丝一个交代。”

张启明沉默了许久,缓缓点了点头:“好,我道歉。我会去林风的纪念活动上,当着所有粉丝的面,说出真相,向他道歉,向所有人道歉。”

三天后,林风的粉丝自发组织的追悼会在小酒馆举行。这一天,沧南市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却丝毫没有影响粉丝们的热情,酒馆内外挤满了人,有头发花白的老者,有带着孩子的中年夫妇,还有穿着校服的年轻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林风的专辑或海报,脸上带着肃穆的神青。

酒馆的墙上挂满了林风的照片,从青涩的少年到光芒万丈的歌手,每一张都记录着他短暂却璀璨的人生。舞台中央,摆放着那把老旧的吉他,琴身上的“风”字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张启明站在舞台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却难掩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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