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表店的执念(2/2)
“想起了我的爷爷,他也是一位老匠人,一辈子坚守着自己的手艺,可惜我没能传承下来,心里很遗憾。”
主编李姐看到报道的反响,高兴地拍了拍苏念的肩膀:“小念,你越来越厉害了!这篇报道写得情真意切,既有人情味,又有正能量,太出彩了!”
苏念笑着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拿出手机,给陆沉发了一条信息,附上了报道的“报道发出来了,反响很好。谢谢你,又一次陪我完成了这么有意义的事情。”
没过多久,陆沉回复:“看到了,写得很好。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
苏念看着信息,嘴角忍不住上扬,立刻回复:“有空!去哪里吃?”
“你上次说的那家私房菜馆,味道不错,再去尝尝?”
“好!”
中午,苏念如约来到那家私房菜馆。陆沉已经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热茶。看到苏念走进来,他站起身,对着她笑了笑,眼神温柔。
“报道写得很好,很多人都被这个故事打动了。”陆沉递给她一杯热茶,“喝杯茶暖暖胃。”
“谢谢。”苏念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其实还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感知到周老先生父亲的意识碎片,我们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们是搭档,不是吗?”陆沉看着她,眼神认真,“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
苏念的心跳加快,用力点了点头:“嗯!搭档!”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苏念说起网友们的留言,说起那些被老手艺感动的故事,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陆沉安静地听着,偶尔开口回应几句,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吃完饭,两人沿着街边的人行道慢慢走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街边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洒下斑驳的光影。
“对了,你爷爷以前,也是这样帮别人解开执念的吗?”苏念突然问道。
陆沉点点头:“嗯。爷爷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情,他总说,人生在世,难免会有遗憾和执念,但只要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帮他们找到出口,就能少一些被困的灵魂。”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小时候,我总跟着爷爷一起出门,看着他帮那些被困的意士解脱,看着那些家人露出释然的笑容。那时候我不懂,直到爷爷去世,我接手怀表,才明白这份使命的意义。”
“你爷爷一定是一位很温柔的人。”苏念轻声说。
“是啊。”陆沉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他很温柔,也很坚定。不管遇到多么难缠的执念,他都不会放弃。有一次,我们遇到一个因为放不下孩子而被困的母亲,她的意识在孩子的学校附近徘徊了很久,导致学校里的学生总是出现情绪低落的情况。爷爷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一边感知她的意识碎片,一边寻找她的孩子,最后终于帮她找到了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让她看到儿子生活得很好,她才愿意放下执念,安心离开。”
苏念听得入了迷,心里对陆沉的爷爷充满了敬佩:“原来,这份使命背后,还有这么多温暖的故事。”
“每一个执念的背后,都是一段鲜活的人生。”陆沉看着她,“就像陈雪,她只是一个想好好考试的学生,却因为一场意外和谎言,被困了三年。就像周老先生的父亲,他只是一个痴迷手艺的匠人,却因为未能完成的座钟,迟迟不愿离去。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找到真相,完成心愿,让他们得以安息。”
苏念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的记者职业,和陆沉的使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她用笔记录真相,揭露黑暗,而陆沉用怀表感知执念,化解遗憾。他们都在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让那些被遗忘的故事,被看见,被铭记。
就在这时,苏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皱了皱眉,接起电话:“您好,我是苏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恐惧:“苏记者!您是苏念记者吗?我是郊区养老院的护工,我叫张敏!我们养老院出事了!”
苏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我们养老院里,最近有几位老人总是说看到奇怪的影子,还说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一开始我们以为是老人年纪大了,眼花耳鸣,没当回事。但昨天晚上,有一位老人突然昏迷不醒,送到医院也查不出原因!而且,今天早上,又有两位老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张敏的声音越来越急,带着哭腔,“苏记者,我看到了您写的报道,知道您能处理这类事情,您能不能来帮帮我们?”
苏念和陆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凝重。养老院?奇怪的影子?小孩子的哭声?昏迷不醒的老人?这一切,都透着诡异的气息。
“你别着急,我们现在就过去。”苏念立刻说道,“你把养老院的地址发给我,我们马上到。”
“好!好!我现在就发!”张敏连忙答应下来,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挂了电话,苏念看着陆沉,眼神坚定:“看来,我们的假期又泡汤了。”
陆沉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轻轻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异常气息,虽然遥远,却带着一丝阴冷和悲伤。“那里的情况,可能不简单。”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去看看。”苏念握紧了拳头,“那些老人年纪大了,不能出事。”
“嗯。”陆沉点点头,“走吧,去郊区养老院。”
两人立刻打车前往郊区的养老院。出租车一路疾驰,离开繁华的市区,驶向郊外。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荒凉,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平房和农田取代,空气里也多了一丝泥土的气息。
大约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养老院门口。这是一家位于山脚下的养老院,占地面积不大,外墙有些斑驳,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和花草,看起来还算温馨。但苏念刚下车,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比在医学院感受到的还要强烈,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陆沉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拿出怀表,轻轻打开,表盘上的微光闪烁,比以往更加明亮。“这里的意识碎片很多,而且情绪很复杂,有悲伤,有恐惧,还有一丝……怨恨。”
这时,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女人快步跑了出来,脸上满是焦虑和慌张,正是给苏念打电话的张敏。“苏记者!陆先生!你们可算来了!”
“张护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念立刻问道。
张敏带着他们走进养老院,一边走一边急切地说道:“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半个月前,我们养老院接收了一位特殊的老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大爷。王大爷以前是个木匠,无儿无女,晚年独自一人,是社区送过来的。自从他来了之后,养老院里就开始出现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具体是什么?”陆沉问道。
“一开始,是有老人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走廊里有小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很吓人。”张敏的声音颤抖着,“我们查了监控,却什么都没看到。后来,有老人说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男孩的影子,在院子里晃来晃去。再后来,就有老人开始昏迷不醒了。”
“那位王大爷呢?他现在怎么样?”苏念追问。
“王大爷他……他也昏迷了!”张敏的眼眶泛红,“昨天晚上,他突然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说‘对不起’、‘我错了’,然后就晕倒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和其他几位老人一样,查不出任何原因。”
陆沉的怀表微光闪烁得更厉害了,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知周围的意识碎片。无数细碎的情绪涌入脑海,有小孩子的委屈和恐惧,有老人的愧疚和痛苦,还有一丝强烈的怨恨,像一根毒刺,扎在人心上。
“这里有一个小孩子的意识,被困在这里很久了。”陆沉睁开眼睛,眼神凝重,“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带着强烈的委屈和怨恨,那些昏迷的老人,应该是被他的意识影响了。”
“小孩子的意识?”张敏脸色苍白,“我们养老院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