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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一把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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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将军息怒。”他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更温和了些,“证据?当然有。”

他微微侧头,侍立一旁的李福立刻上前,将五个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分别放在了五位元老面前。

“诸位前辈,不妨看看。”陈阳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成柏颤抖着手,打开自己面前的袋子。

里面只有几张纸,第一页赫然是去年春季重大演习中,因他主管的后勤保障严重失误导致关键部队未能按时抵达预定战位的内部调查报告影印件,上面清晰标注着“责任人:罗成柏(指挥失当,预案陈旧)”。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钱守业的袋子里,则是几份实名举报信的摘要,内容直指他在老干部局任上,利用职权,为其子承揽军队疗养院改建工程,中饱私囊。

钱守业老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严铁山和杨国瑞强作镇定地打开自己的文件袋。

严铁山的文件里,清晰地罗列着几笔时间、地点、人物。那正是他与王政廷在隐秘会所的私下接触记录,虽然没有具体谈话内容,但时间点极其敏感,都是在李系与王系关键博弈前夕。

杨国瑞的则更直接,是他通过远房亲戚,谢家控制的海外基金会转移资产的银行流水截图。

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严铁山暴怒的火焰被一盆冰水浇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丝绝望。

杨国瑞握着文件的手青筋暴起,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自以为做得隐秘,却没想到一举一动早已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李家中枢的能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

孙立仁也打开了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打印着几行字:「孙立仁同志,在国防大学战略研究院院长任内,思想僵化,学术保守,未能有效推动新兴战争理论研究,致使本院在关键领域研究滞后,错失发展机遇。建议:调离核心研究岗位,转任荣誉顾问,发挥余热。」

孙立仁看着这几乎不算“罪证”的评语和建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释然,也有一丝不甘,但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默默合上了文件袋。

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凛冽的寒风刮过冰面的呜咽声隐隐传来。

陈阳再次端起酒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诸位前辈,功是功,过是过。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勋,但也不能容忍蛀虫继续蛀蚀根基!”

他目光扫过六人,最终定格在严铁山和杨国瑞身上,眼神锐利:“严将军,杨巡视员。二老劳苦功高,戎马半生。如今,也该好好享享清福了。总政干休所风景如画,医疗条件一流,最适合颐养天年。你们的退休报告,我已经让相关部门起草好了,签个字,明天就能生效。二老放心,该有的待遇,一分不少。”

这是赤裸裸的“劝退”!而且是极其体面、但不容拒绝的劝退!

严铁山和杨国瑞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证据捏在别人手里,陈阳又给了台阶,他们若再闹,后果不堪设想!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陈阳的目光转向罗成柏和钱守业,语气缓和了一些:“罗老,钱老。二老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再担重责,于己于国都非幸事。后勤部顾问委员会、老干部局荣誉顾问的位置虚位以待,待遇优渥,工作清闲。安享晚年,含饴弄孙,岂不快哉?”

这是更温和的“退居二线”。

罗成柏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陈司长安排得周到!老朽感激不尽!”

钱守业也艰难地点头,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最后,陈阳看向孙立仁,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尊重:“孙院长。您是真正的学者,战略大家。核心研究岗位需要锐意进取的年轻人冲锋陷阵,但更需要您这样的定海神针把握方向、提携后进。战略研究院终身荣誉院长、李家战略智库首席顾问的位置,非您莫属。希望您能继续为国为民贡献您的智慧。”

孙立仁深深地看着陈阳,良久,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声音低沉却清晰:“陈司长,锐意进取,魄力非凡。老朽……服气。这杯酒,敬李家未来。”他仰头,一饮而尽。

陈阳脸上露出笑容,也举杯饮尽:“敬国家未来!”

他再次执壶,为五人重新斟满酒。

这一次,无人再敢有丝毫怠慢。

“这第三杯酒,”陈阳的声音回荡在雅间,“陈阳在此承诺!诸位前辈今日退一步,是为国家和人民海阔天空!你们的子女、门生,只要是真才实学、心向祖国,未来之路,只会更加宽广!”

他抛出了最后的胡萝卜:保障他们后代的利益!

罗成白、钱守业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连严铁山和杨国瑞紧绷的脸色也微微松动。

“干!”陈阳举杯。

“干!”五位元老,无论心思如何,此刻都只能跟着举杯,饮下这杯滋味复杂的酒。

一场不见硝烟的“杯酒释兵权”,在陈阳恩威并施、环环相扣的权术下,尘埃落定。

五位曾经位高权重、甚至足以影响李家在军界格局的元老,或黯然退隐,或退居二线,或被礼送进荣誉殿堂。

李家派系内部,一场无声的地震已然爆发。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李家派系的核心圈子。

当晚,李家大宅西院的餐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却冰冷的光芒。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却无人有心思动筷。

李玉京放下筷子,眉头紧锁,看着坐在对面的陈阳,语气带着长辈的忧虑和一丝不赞同:“陈阳,你今天在第一楼……太急了!太狠了!严铁山、杨国瑞那些人,在军部盘踞多年,门生故吏遍布!你这一下子把他们全撸了,断了多少人的路?得罪了多少人?这怨气,这反弹,你想过没有?当年……八几年那会儿,就有人想动军部的老同志,结果闹出多大风波?差点动摇根基!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林清霜也忧心忡忡,她更习惯商场的规则,试图用资本运作的思维来劝解:“陈阳,妈知道你心急,想做事。但改革就像并购重组,讲究的是温水煮青蛙,是利益置换!你这一上来就掀桌子,触动太多核心利益了!完全可以先动一两个最跳的,杀鸡儆猴,给其他人一个缓冲期,再慢慢……”

“够了!”

李曌旭猛地将手中的银筷拍在骨瓷碟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她美眸含煞,冷冷地扫过父母,最后目光灼灼地落在陈阳身上,带着毫无保留的支持和一丝凌厉的霸气:

“爸!妈!你们那套和稀泥、求安稳的老黄历该翻篇了!”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陈阳做得对!做得漂亮!我们这艘船,再让那些老蛀虫、老顽固把持着关键位置,不用等别人来打,我们自己就先沉了!什么门生故吏?什么反弹怨气?在绝对的实力和正确的方向面前,都是纸老虎!”

她站起身,走到陈阳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如同女王在宣告她的骑士:“严铁山私通王家,证据确凿!杨国瑞转移国有资产,其心可诛!留着他们,才是养虎为患!陈阳今天这第一把火,烧掉的不仅是几个老朽,更是烧掉了家族内部的暮气、惰气和歪风邪气!烧出了一条‘开拓’的血路!我全力支持!”

李远征坐在主位,慢慢咀嚼着一块水晶肴肉,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放下筷子,拿起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声音苍老却依旧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余韵:“陈阳有魄力,有担当,敢想敢干,这点像我年轻时候。”

他看了一眼陈阳,眼中带着激赏。

随即话锋一转,透着一丝阅尽沧桑的凝重:“不过……曌旭啊,你爸你妈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裆。火候太猛,容易燎原伤己。整治内部,立威是必要的,但也得讲究个‘势’和‘度’。咱们这棵大树,根深叶茂,牵一发而动全身。该烧的枯枝败叶要烧,但也要小心别烧着了主干的元气。悠着点,啊?”

这是老帅的告诫,带着对继承人的爱护和对大局的谨慎。

就在这时,李福管家捧着震动不已的卫星电话,快步走到李远征身边,低声道:“老太爷,阁老的电话,指名要跟姑爷说话。”

李远征点点头,示意把电话给陈阳。

陈阳接过那沉甸甸的卫星电话:“阁老,我是陈阳。”

电话那头,李四海的声音平稳传来,听不出情绪:“第一楼的事,我听说了。五个老家伙,三个退,一个转虚职,一个进荣誉院。严铁山和杨国瑞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处理得干净利落。很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即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陈阳,记住我上次跟你说的话!政治博弈,如同战场!优柔寡断,妇人之仁,是取败之道!当年淮海战役,火线上撤换贻误战机的纵队司令,谁有怨言?谁敢反弹?最后换来的是摧枯拉朽的大胜!非常之时,当用非常手段!我们内部积弊已深,非雷霆手段不足以荡涤污浊!你这一把火,烧得好!烧出了锐气,烧出了担当!放手去做,天塌不下来,有我老头子给你撑着!”

李四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威势和毫无保留的支持!这通电话,无疑是在李家大宅这压抑的餐厅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的定心丸!

李玉京和林清霜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李远征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了点头。

李曌旭则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陈阳握着电话,感受着话筒传来的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力量,胸中激荡。

“是!阁老!陈阳明白!”他沉声应道。

挂断电话,陈阳将卫星电话交还给李福。

“爸,妈,老爷子,曌旭。阁老的话,正是我想说的。”陈阳直视李玉京和林清霜,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水煮青蛙?那是慢性自杀。我们需要的不是苟延残喘的安稳,而是浴火重生的开拓!那些尸位素餐者,那些蛀虫硕鼠,那些吃里扒外的叛徒,多留他们在位置上一天,集体就多一分沉沦的危险!多一分被对手撕碎的可能!

至于怨气?反弹?怕得罪人,怕掀桌子,就别谈什么开拓未来!不开新路,不破旧局,就只能在这潭死水里慢慢腐朽!今天动这几个人,只是开始!我们这艘大船,必须彻底清理龙骨!腾出位置,让真正有才华、有锐气、有担当的年轻血液顶上去!这才是‘开拓’的真谛!这才是我对李校长嘱托的交代!对大家未来的责任!至于那些怨声载道、暗中串联、甚至想弹劾我的,让他们尽管来,我等着他们。”

话音落下,餐厅内一片死寂。

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停止了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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