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甚至是一个奴婢骑在头上的（2/2）

“果亲王死的蹊跷，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就去了，幸亏姑娘得到了太后娘娘的庇护，被送来了这蓬莱洲，要不然，只怕皇上还不知道如何呢。”这么说着，素枝也是叹了一口气。

甄玉婉没有扭头，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平静无波的水面，果亲王死了，甄玉婉只觉得解气，但同时又有几分伤心。

果亲王就算其心再怎么不轨，可也是皇上的亲弟弟，皇上居然就那么害死了果亲王。

甄玉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此时看着这湖水，她又想起了果亲王带自己逃离马车，去戏水的时光。

“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流泪了，这夜里风大，姑娘小心着了凉，快擦擦脸。”

甄玉婉一摸，发现自己在不知何时居然流下了眼泪，她居然为果郡王那个人在哭，自己怎么如此的懦弱，如此的可笑，甄玉婉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已经对自己失望了，自己怎么如此的不成器？

素枝叹了一口气，扶着甄玉婉坐到了凉亭之中，“姑娘好端端的哭什么？这蓬莱洲虽然地方偏远，可胜在安全。”

“还是说姑娘思念家人了，有什么话尽管告诉奴婢，奴婢这张嘴最严实了，什么话都不会给其他人说的。”

“姑娘只把奴婢当成一面不会说话的镜子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向奴婢说就是了，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要不然话憋在心里也会难受的，姑娘不觉得有的话说出来了，哭出来了，反而会好受的多。”素枝虽然五官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放在人群中一抓一大把。

但是她这张嘴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这么温柔，让甄玉婉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虽然和素枝一点都不像，可是对自己也是这样的温柔，苦口婆心。

这一晚原本是不打算继续哭的，可是有的时候眼泪是不受主人控制的，甄玉婉只觉得胸口还有喉咙都堵得慌，甚至就连眼泪都不受控制的要溢了出来。

甄玉婉只能拼命仰起头，好让眼泪不要流出来，但是听到了素枝这些话，还有对方不停的在后背安抚的手，甄玉婉实在是忍受不住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一滴眼泪，这一晚用帕子躲躲闪闪的擦了过去，可是眼泪越来越多，无论如何都擦不干净，最后帕子都被打湿了。

甄玉婉从原来的默默哭泣，到最后哭出声来，再到最后的崩溃，也就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

“姑姑，我觉得自己活得好失败，觉得自己好痛苦好难过，可是我是最不应该埋怨的，母亲和姐姐都比我更加倒霉和凄惨。我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哭泣。”

“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想哭，姑姑，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没办法帮助母亲还有姐姐，就连坚强一点都做不到。”甄玉婉边哭边说道，这声音带着哽咽，表情更是恍惚到了极致。

简直就是一个小可怜包。

素枝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好姑娘，你的年龄这么小，经受了这么多苦楚，谁又能指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