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疗伤悟符守攻意,符阵融守攻更强(1/2)
玄阳的指尖在昏迷中抽动了一下,掌心那道浅痕渗出血珠,顺着指缝滑落,在云台青石上砸出一个微不可察的暗点。他的呼吸极轻,像是被什么压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经络深处的裂痛。三股气息围着他,一静、一锐、一肃,如三道无形的环,将他牢牢护在中央。
老子袖中的紫气仍在缓缓流转,缠绕玄阳手腕,一缕缕注入灵根。那气如丝,不疾不徐,却压得玄阳识海发闷。通天教主的剑意依旧贴着他脊背游走,像一道不肯散去的锋刃,护着他将断未断的经脉。元始天尊的玉符还贴在额前,那“守”字微光未熄,压制着识海中残存的虚无侵蚀。
可就在这种被层层包裹的安稳里,玄阳忽然感到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体内——那根断裂的万灵拂尘,残留在他识海深处的一丝灵丝,竟在灵根受损的剧痛中微微震颤起来。那震颤极细微,却像一根针,刺破了三清护持所形成的沉寂。
痛。
灵根裂处如被火灼,护体紫气却如寒水浸骨。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交织,一压一托,本该是疗愈,此刻却让他生出一种被束缚的错觉。守,是压,是镇,是不让动。可若守只是不动,那当攻临之时,如何接?
他忽然想起拂尘挥出的那一瞬——不是退,不是挡,而是扫。扫尘,亦是破妄。那一挥,既是守,也是攻。
识海震荡未平,魔神留下的虚无痕迹仍在侵蚀。他不敢凝神,怕一动念就被抹去。可就在这种半昏半醒之间,那拂尘残丝的震颤越来越清晰,仿佛在回应他体内每一道裂开的经络。
他试着不再抗拒痛,而是顺着那痛感反溯——灵根裂处,气血逆流,阴阳二气几乎停滞。可就在那停滞的缝隙里,紫气下沉,剑意上提,玉符居中镇压,三股外力竟在无意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牵引。
守,不是静止。守是蓄势。
攻,也不是躁动。攻是守的延续。
他闭着眼,心却动了。在识海深处,他以神识为笔,开始重演符阵。不是画,是“听”。听那三股气息如何交织,听那拂尘残丝如何共鸣,听灵根裂处,阴阳如何挣扎着轮转。
旧符阵以“万煞”为核心,重防御,符纹层层叠叠,如墙如壁。可墙再厚,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真正的守,不该是被动承受,而该是——在守中藏攻,在静中待发。
他想起通天教主那一剑——不是斩向魔神,而是斩向“虚无”本身。那一剑,不是攻,也不是守,而是破界。
若符阵也能如此呢?
他以老子的紫气为基,模拟“守”的脉络;以通天教主的剑意为引,勾勒“攻”的轨迹;以元始天尊的玉符为轴,定下秩序的中枢。三者交汇,却无法融合——旧符阵的结构顽固抵抗,仿佛在说:符阵只能是守,攻是外道。
可就在他几乎要被识海中的冲突撕裂时,那拂尘残丝忽然剧烈一震。
他猛地“看”到了——拂尘挥出的轨迹,不是直线,不是弧线,而是“一扫即回”。起手是攻,落点是守,中间那一瞬的破空,才是真正的杀机。
守攻一体,不是并列,而是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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