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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家人的后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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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北京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春天。

训练局院子里的樱花开了,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周六早晨七点,江浸月准时出现在跳水馆。

今天是休息日,馆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她换上训练服,走上跳台,准备完成今天的自主训练——按照计划,周末她只需要保持基础训练量,让身体恢复。

但就在她站上跳台时,手机响了。是林晚打来的视频电话。

“月月,起床了吗?”林晚在屏幕那头,背景是家里的厨房,能看见灶台上炖着东西,热气腾腾。

“起了,在训练馆。”江浸月把镜头转向空荡荡的跳水馆。

林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周末还训练?不是说好要休息吗?”

“就练一会儿,保持状态。”江浸月小声说。

“不行。”林晚的语气不容拒绝,“今天我和你苏阿姨来北京了,马上就到训练局。你赶紧回宿舍换衣服,我们带你去吃饭。”

江浸月愣住了:“妈,你和苏阿姨来北京了?怎么不提前说?”

“给你个惊喜。”林晚笑了,“快去吧,我们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江浸月还愣在原地。妈妈和苏阿姨来了?专程从苏州来北京?就为了看她?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温暖,感动,但也有一丝压力。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三个月的变化,特别是上周测试输给王悦的事。

虽然沈栖迟说不要比较,虽然她自己也想通了,但她还是怕看到妈妈们失望的眼神。

磨磨蹭蹭地回到宿舍,换好衣服,江浸月下楼时,林晚和苏晴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是沈明远公司的车,司机帮忙搬下两个大行李箱。

“月月!”苏晴第一个看到她,立刻张开双臂走过来,“快让阿姨看看,瘦了没有?”

江浸月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苏晴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是茉莉花香,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苏阿姨好。”她小声说。

林晚也走过来,仔细打量着女儿。她的目光很温柔,但很仔细,从头发看到脚尖,最后停在江浸月脸上。

“眼圈有点黑,没睡好?”林晚问。

“还好,可能训练累了。”江浸月含糊地说。

“走,先上车。”林晚揽住女儿的肩膀,“带你去吃好吃的,补充营养。”

车上,林晚和苏晴坐在后排,江浸月坐在中间。两人一左一右握着她的手,像小时候那样。

“你爸和你沈叔叔下周来。”林晚说,“他们公司这周有重要会议,走不开。但给我们放了假,让我们先来陪你。”

“其实不用专程来的......”江浸月说,“我训练很忙,可能没时间陪你们。”

“不用你陪。”苏晴笑着说,“我们陪你。你训练,我们就在旁边看着;你休息,我们就给你做好吃的。绝不打扰你。”

江浸月鼻子一酸。她知道妈妈们是担心她,所以才特意赶来。

车子没有去外面的餐厅,而是直接开回了西郊的别墅。一进门,江浸月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是苏州家常菜的味道。

“我炖了腌笃鲜。”林晚一边换鞋一边说,“用老家的咸肉和鲜肉,炖了四个小时。还有你爱吃的松鼠鳜鱼,苏阿姨做的。”

江浸月走到餐厅,果然看见桌上摆满了菜:腌笃鲜、松鼠鳜鱼、清炒虾仁、油焖笋、桂花糖藕......全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家乡菜。

“这么多......”她喃喃道。

“不多,你慢慢吃。”苏晴给她盛饭,“听说你最近在控制体重,但这些菜不油腻,都是高蛋白、低脂肪的,适合运动员。”

江浸月坐下,看着满满一桌菜,眼眶发热。这三个月,她每天吃的都是营养师配好的餐食——精确计算过热量和营养,但冷冰冰的,没有温度。而眼前这些菜,每一道都带着家的味道,带着妈妈们的心意。

“吃吧。”林晚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尝尝苏阿姨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江浸月夹起鱼,送进嘴里。鱼肉外酥里嫩,糖醋汁酸甜适中,是她记忆中的味道。她小口小口吃着,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

“怎么了?不好吃?”苏晴紧张地问。

“不是......”江浸月摇头,“好吃,太好吃了。就是......好久没吃到了。”

林晚和苏晴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心疼。

“月月,”林晚轻声说,“这三个月,辛苦你了。”

江浸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辛苦,真的,训练是她的选择,转型是她的决定。

可是当妈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辛苦你了”时,她突然就撑不住了。

“妈,苏阿姨,”她哽咽着说,“我......我跳得不好。上周测试,我输给了一个十六岁的小队员。她跳92分,我只跳了89.5分......”

这些话,她没跟沈栖迟说过细节,没跟刘教练抱怨过,甚至没在日记里详细写过。

但面对妈妈们,她突然就想说了,想把所有的委屈、恐惧、不甘,都说出来。

林晚和苏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评价。等江浸月说完,林晚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痕。

“月月,”她说,“妈妈不懂跳水,不懂分数。但妈妈懂你。妈妈知道,我的女儿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你现在说这些,不是因为你想放弃,是因为你太想做好了,太着急了。”

江浸月愣住了。

“你小时候学走路,摔了多少跤?”林晚继续说,“学自行车,摔了多少次?学跳水,从跳台上掉下来多少回?

每一次,你都哭,都说‘我不学了’。但哭完了,你还是会爬起来,继续学。”

“因为你是江浸月啊。”苏晴接过话,“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最坚强、最倔强的江浸月。”

江浸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温暖的眼泪。

“可是这次不一样......”她小声说,“这次不是学新东西,是忘掉旧东西。好难,真的好难......”

“那就慢慢来。”林晚握住她的手,“我们不急。你爸不急,你沈叔叔不急,我们所有人都不急。你给自己时间,给自己空间,慢慢学,慢慢改。

跳不好就跳不好,分数低就分数低,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还在跳,还在努力,我们就为你骄傲。”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双手,轻轻托住了江浸月那颗一直悬着的心。

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跳不好也没关系”。

教练说“你必须做到”,沈栖迟说“我相信你能做到”,连她自己都在心里说“我一定要做到”。可从来没有人说“做不到也没关系”。

原来,被允许失败,是这样的感觉——不是放纵,是释然。

“妈......”江浸月扑进林晚怀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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