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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家人的陪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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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给奥运村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江浸月从混合采访区走出来时,身上还披着那件印有国旗的白色浴袍。

预赛第一的成绩让她的脚步轻盈了几分,但脸上并没有太多得意,只有完成任务后的平静释然。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就在运动员通道出口处,两家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

林晚手里捧着一束淡紫色的满天星——那是江浸月最喜欢的花;苏晴举着手机,镜头早已对准了她;江临渊和沈明远并肩而立,两个父亲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压抑着激动的严肃表情。

“月月!”林晚第一个迎上来,把花束塞进女儿怀里,然后紧紧抱住了她,“跳得太好了!妈妈在观众席上都快哭出来了!”

江浸月被妈妈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闻到了妈妈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家里常用的洗衣液味道,飘洋过海而来,此刻成了最安心的气息。

“妈,我身上还是湿的......”江浸月小声提醒。

“湿就湿!”林晚松开她,双手捧住女儿的脸仔细端详,“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阿姨们每天都送饭来的。”沈栖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换回了简单的运动服,手里拿着江浸月的运动背包,“她只是赛前紧张,今天早上已经好多了。”

苏晴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江浸月的头发:“预赛第一呢,我们月月真棒。不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后面比赛还长着呢。”

江临渊和沈明远这才走上前。江父轻咳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严肃的话,但最终只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嗯,不错。”

沈明远则是看着江浸月,认真地说:“月月,你的207C打开时机比世锦赛时又精准了0.1秒左右,这段时间的训练效果很明显。”

江浸月惊讶地睁大眼睛:“沈叔叔你连这都看出来了?”

“当然。”沈明远难得地笑了笑,“我看了你所有比赛的录像,每一帧都分析过。”

沈栖迟在旁边补充:“我爸现在是你最专业的粉丝。”

众人都笑起来。气氛轻松愉快,完全不像是在奥运会这种高压环境下。

江浸月环视着身边的家人,突然觉得特别安心——无论外面的赛场多么激烈,观众席上有多少目光,在这里,她永远都是被爱包围着的孩子。

“走吧,先去吃饭。”林晚挽起女儿的手臂,“我们在奥运村外找到一家很不错的中餐馆,跟老板说好了,可以给运动员做营养餐。”

“不用那么麻烦......”江浸月想说奥运村餐厅就很好了。

“不麻烦。”苏晴温柔地打断她,“你们训练比赛已经够辛苦了,吃饭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们。栖迟也是,明天200米预赛,今天得吃好睡好。”

一行人走出奥运村。安保人员检查了他们的临时通行证——这是沈栖迟通过队里特意申请的,允许家属在非比赛日进入运动员区域。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上遇到不少其他国家的运动员和家人团聚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语言的欢声笑语。

那家中餐馆离奥运村不远,老板是早年移民过来的广东人,听说要为奥运冠军做饭,激动得亲自下厨。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中国结和京剧脸谱,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型的水族箱,几尾金鱼悠闲地游着。

菜上得很快,而且显然经过精心设计:清蒸鲈鱼蛋白质丰富,白灼虾补充微量元素,蒜蓉西兰花维生素充足,还有一小盅虫草花炖鸡汤。

每一道都清淡但鲜美,完全符合运动员的饮食要求。

“老板太用心了。”江浸月看着满桌的菜,心里暖暖的。

“你们为国争光,我们能做的不多,至少让你们吃口家乡菜。”

老板搓着手,笑得腼腆,“我儿子也在练游泳,要是有一天能像你们一样参加奥运会......”

“一定可以的。”沈栖迟认真地说,“只要坚持。”

老板眼眶有点红,连声道谢后退出包间。门关上后,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先动了筷子,给女儿夹了一块鱼腹最嫩的肉:“月月,多吃点。明天半决赛,后天决赛,体力要跟上。”

“妈,我自己来。”江浸月接过碗,小声说。

“让她自己吃吧。”江临渊开口,语气温和,“月月长大了,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

这话让江浸月鼻子一酸。从小到大,父亲总是这样——看似严厉,实则比谁都细心。

她记得六岁第一次去外地比赛时,父亲连夜开车三百公里就为了看她跳一个动作;记得十岁青奥会前发烧,父亲守在病房外一整夜;记得十四岁世锦赛失利,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带她去吃了最喜欢的冰淇淋。

“爸,”江浸月轻声说,“谢谢你来看我比赛。”

江临渊怔了怔,随即笑了笑:“说什么傻话。你比赛,爸爸当然要来。”

沈明远也给沈栖迟夹菜:“栖迟,你明天200米预赛,今天别吃太饱,八分饱就行。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看比赛录像。”

“知道了。”沈栖迟点头。父子间的对话总是简洁,但关切都在细节里——沈明远记得儿子每场比赛的节奏,记得他赛前所有的习惯。

苏晴看着两个孩子,突然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参加市里比赛,两个小豆丁,紧张得手拉手不放开。一转眼,都站在奥运会赛场上了。”

“可不是。”林晚也回忆起来,“那时候月月跳完就哭,说害怕。栖迟就在旁边说‘不怕不怕,我陪着你’。”

江浸月和沈栖迟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那些童年往事被父母翻出来,在奥运会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珍贵。

“其实现在也怕。”江浸月突然说,声音很轻,“站上跳台之前,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但是......”

她顿了顿,“但是跳出去的那一瞬间,就不怕了。因为知道那个动作已经练过几千几万遍,身体比大脑更记得该怎么完成。”

桌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训练的时候很苦。”江浸月继续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有时候一个动作怎么也跳不好,晚上睡觉都会梦到自己在空中打转。

体重控制不住的时候,饿得睡不着,只能喝水。受伤的时候,疼得掉眼泪,想着要不就算了吧......”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林晚握住了女儿的手。

“但是每次想放弃的时候,”江浸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就会想到第一次站上跳台的感觉。那时候才六岁,那么高,水看起来那么远。可是我跳下去了。既然那时候敢跳,现在为什么不敢?”

沈栖迟静静听着,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这是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不需要言语的安慰。

“月月,”苏晴温柔地说,“叔叔阿姨都知道你有多努力。所以无论明天比得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骄傲。”

“你苏阿姨说得对。”沈明远接话,“竞技体育有输有赢,但你们的努力本身就已经值得尊重。

不要被‘奥运冠军’这个头衔压垮,记住你们最初为什么跳进水里——因为喜欢。”

江浸月用力点头。沈明远的话让她想起很多——四岁时第一次在游泳馆玩水,笑得咯咯响;六岁被教练选中时兴奋得整晚睡不着;十岁拿到第一个全国冠军,把奖牌藏在枕头底下......

是啊,最初是因为喜欢。

喜欢水,喜欢在空中飞翔的感觉,喜欢完成一个完美动作后的成就感。金牌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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