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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冠军墙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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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大楼的走廊里,午后的阳光穿过高高的窗户,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明亮的光斑。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两下,三下——两个沉稳的,一个轻快的、蹦跳着的。

“爸爸妈妈,这里好大呀!”三岁的沈念月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仰着小脑袋东张西望。她今天穿着印有小星星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随着她的蹦跳一晃一晃的。

江浸月弯下腰,柔声说:“念月,这里是爸爸妈妈以前训练的地方。”

“训练?”念月眨巴着大眼睛,“像念月在泳池里玩水那样吗?”

沈栖迟笑了,把女儿抱起来:“比那要辛苦多了。不过爸爸妈妈就是在这里,慢慢学会了拿冠军。”

“冠军是什么呀?”念月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冠军就是......”江浸月想了想,“就是最厉害的人。”

他们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面长长的墙。白色的墙面,深色的边框,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一张张照片——那是中国体育的荣誉殿堂,是几代运动员的梦想见证。

冠军墙。

沈念月从爸爸怀里溜下来,好奇地跑过去。墙太高了,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最,看那里。”

江浸月也蹲了下来,三个人并排看着那面墙。阳光恰好照在那一区域,照片上的笑容仿佛在发光。

“那张,”沈栖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是爸爸妈妈第一次一起拿全国冠军的时候。”

念月顺着爸爸的手指看去。照片里,十五岁的沈栖迟和十五岁的江浸月并肩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挂着金牌,手里捧着鲜花。两个少年人的脸上还有未褪的稚气,但眼神已经透着坚定。

“爸爸妈妈好小呀!”念月惊讶地说,“比现在还小!”

江浸月笑了:“那时候我们才十五岁,和现在的周浩哥哥差不多大。”

“爸爸那时候就已经这么高了吗?”念月比划着。

“嗯,爸爸从小个子就高。”沈栖迟摸摸女儿的头,“但妈妈那时候可小了,瘦瘦的,站在十米台上像只小燕子。”

“妈妈怕高吗?”念月转过头问。

江浸月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怕。第一次站上十米台的时候,妈妈怕得腿都在抖。”

“那怎么办呀?”

“爸爸在虽然照片上没拍到他,但江浸月记得清清楚楚,他就在池边,仰着头,朝她做口型:“别怕,我在。”

江浸月握住女儿的小手:“爸爸在

念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指向旁边另一张照片:“这张呢?”

那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照片。十八岁的沈栖迟和江浸月在奥运村门口合影,身后是五环标志。两个人都穿着国家队队服,笑容灿烂得像要把整个北京八月的阳光都装进去。

“这是爸爸妈妈第一次去奥运会。”沈栖迟说,“那时候我们可紧张了,晚上都睡不着觉。”

“为什么睡不着呀?”

“因为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比赛呀。”江浸月轻声说,“全世界的运动员都来了,都想拿冠军。爸爸妈妈又年轻,又没经验,怕比不好。”

“然后呢?”念月追问。

“然后我们就互相打气。”沈栖迟笑了,看向江浸月,“妈妈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我们尽力了,就是胜利。爸爸说,别怕,游你自己的,就像平时训练一样。”

他们继续往前走。一张张照片,像一页页翻开的日记,记录着那些汗水和荣光交织的岁月。

世锦赛双冠,亚运会卫冕,第二次奥运会,第三次奥运会......照片里的两个人一年年成熟,笑容里渐渐多了沉稳和自信。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他们永远并肩站在一起,永远在彼此的领奖台照片里出现,哪怕只是背景里的一个身影。

“这张!”念月忽然兴奋地指着一张照片,“爸爸妈妈穿得好好看!”

那是他们的婚礼照片。沈栖迟穿着黑色西装,江浸月穿着那件绣着水波纹和园林窗棂的婚纱,在亲友的簇拥下交换戒指。照片定格在沈栖迟为江浸月戴戒指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眼睛里只有彼此。

“这是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江浸月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念月那时候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我在妈妈肚子里?”念月好奇地摸自己的肚子,“那我能看见吗?”

“看不见,但你能听见。”沈栖迟把女儿抱起来,“妈妈每天都会跟你说话,说今天训练怎么样,说爸爸又破了什么纪录,说等你出来了要带你去泳池玩。”

念月咯咯笑了:“所以念月喜欢水,是因为在妈妈肚子里就听说了!”

“可能吧。”江浸月也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们走到冠军墙的尽头,最后一张照片是沈栖迟退役前最后一届奥运会的留影。二十八岁的他站在泳池边,手扶着出发台,回头看向镜头。那不是夺冠后的狂喜,也不是领奖时的荣耀,而是一种平静的、满足的告别。

照片金牌,中国游泳传奇。”

念月不认识那么多字,但指着照片问:“爸爸,你怎么不笑了?”

沈栖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爸爸要离开这里了。就像你玩够了要回家一样,爸爸游够了,也要去别的地方了。”

“去哪里呀?”

“去教别的小朋友游泳呀。”江浸月接话,“就像现在,爸爸是教练,妈妈是裁判,我们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留在喜欢的地方。”

念月似懂非懂,但很快被旁边另一张照片吸引了——那是江浸月最后一次参加奥运会的照片,她站在十米台上,正准备起跳。照片拍的是背影,纤细但挺拔,像一只即将展翅的鹤。

“妈妈好厉害!”念月由衷地说,“站那么高!”

江浸月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很多细节:那天风很大,跳台有些晃;她的脚踝有旧伤,赛前打了封闭;沈栖迟在看台上,比她还要紧张......

但她还是跳了。而且跳得很好,拿了金牌,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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