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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蜜月之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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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鸡胸肉,水煮蔬菜,糙米饭……她吃着那些索然无味的食物,眼里却没有抱怨,只有坚定。

而现在,她可以安心享受一块油封鸭腿,不用担心体重,不用担心第二天的训练。这种自由,是她用二十一年的汗水换来的。

“多吃点。”沈栖迟把自己盘子里的鸭腿肉夹给她,“你太瘦了。”

“你才瘦。”江浸月又夹回去,“你游泳消耗那么大,才要多吃。”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相视而笑。沈栖迟妥协:“那分着吃。”

他们真的分着吃完了所有东西,像小时候分一块饼干那样自然。餐厅老板是个胖胖的法国老太太,看到这一幕,笑着用法语说了句什么。

沈栖迟没听懂,看向江浸月。江浸月眨眨眼:“她说,‘年轻的爱真美好’。”

沈栖迟握住江浸月的手,对老太太用生硬的法语说:“我们认识……二十五年了。”

老太太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笑得更加慈祥,又说了很长一段话。

这次两人都听不懂了,但看她的表情,应该是祝福。

吃完饭,继续散步。下午他们走到了奥赛博物馆——江浸月一直想来的地方。四年前她只能在门口看一眼,今天终于能进去了。

沈栖迟对艺术懂得不多,但他愿意陪着江浸月,听她小声讲解那些画作。印象派展厅里,江浸月站在莫奈的《睡莲》前,久久不动。

“怎么了?”沈栖迟轻声问。

“想到小时候。”江浸月说,“妈妈教我画国画,说中国画讲究意境,西方画讲究光影。

那时候我想,如果能看看真迹就好了。但训练太忙,一直没机会。”

她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现在终于看到了。”

沈栖迟心里一酸。江浸月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几乎全部献给了跳水。别的孩子学画画、学乐器、出去旅游的时候,她在训练馆里重复着成千上万次的跳水和陆上训练。

不是不喜欢艺术,不是不想看世界,只是选择了梦想,就必须放弃其他。

“以后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他握紧她的手,“我陪你。”

江浸月笑了,靠在他肩上:“嗯。”

他们在博物馆待到闭馆,然后沿着塞纳河慢慢走回酒店。华灯初上,巴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灯,金色的光芒瞬间点亮夜空。

江浸月站在桥上,看着这一幕,忽然流泪了。

“月月?”沈栖迟慌了,“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江浸月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就是……突然觉得好幸福。幸福得不真实。”

沈栖迟把她搂进怀里,用大衣裹住她:“怎么不真实?”

“你看,”江浸月指着眼前的景象,“巴黎,铁塔,塞纳河……还有你。我们不用训练,不用比赛,不用想着明天要练什么,不用担心体重和状态……就只是散步,看风景,吃饭,聊天。这太奢侈了,奢侈得像做梦。”

沈栖迟明白了。不是伤心,是巨大的幸福感带来的眩晕。就像饿久了的人突然吃到美食,会哭;渴久了的人突然喝到水,会哭。

江浸月过了二十一年高度自律、高度紧张的生活,现在突然放松,反而不知所措了。

“不是梦,”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是真的。以后每一天,都可以这样。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吃想吃的东西,可以去任何地方。月月,我们自由了。”

江浸月在他怀里点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不是悲伤的泪,是幸福的泪,是解脱的泪,是终于可以喘息的泪。

沈栖迟就这样抱着她,在巴黎的秋夜里,在塞纳河的桥上,在埃菲尔铁塔的灯光下。周围有情侣在拥吻,有游客在拍照,有街头艺人在弹吉他。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良久,江浸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栖迟,我饿了。”

沈栖迟也笑了:“想吃什么?”

“不知道。随便走走,看到什么就吃什么。”

“好。”

他们真的随便走进了一家小酒馆,点了牛排和红酒。江浸月不会喝酒,只抿了一小口,脸就红了。沈栖迟也不让她多喝,把酒杯拿过来自己喝了。

“栖迟,”江浸月托着腮,在柔和的灯光下看着他,“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

沈栖迟想了想:“十八岁成人礼?”

“嗯。”江浸月点头,“那时候你也不让我喝,说运动员不能喝酒。我就尝了一小口,觉得好难喝。”

“现在呢?”

“还是觉得难喝。”江浸月笑了,“但今天这口,是甜的。”

因为是和你一起喝的——这句话她没说,但沈栖迟听懂了。

吃完饭,慢慢散步回酒店。巴黎的夜风有点凉,沈栖迟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江浸月身上。江浸月要还给他,被他按住:“穿着,你手凉。”

“那你呢?”

“我热。”沈栖迟说着,真的握了握她的手,“你看,我的手是不是比你热?”

江浸月摸着他又大又暖的手掌,心里也暖暖的。从小到大,沈栖迟的手总是比她热。

冬天训练完,他会用双手包住她冰冷的手,一点点焐热。夏天在空调房里,他会把温度调高,因为她怕冷。

这些细节,她以前很少注意,因为太习惯了。现在回过头看,才发现这份爱有多细腻,多绵长。

回到酒店已经晚上十点。江浸月洗完澡出来,发现沈栖迟正在露台上打电话。说的是工作上的事——他退役后受邀担任国家游泳队的技术顾问,虽然还在蜜月期,但有些紧急的事情还是要处理。

江浸月没有打扰他,自己擦着头发,看着窗外的巴黎夜景。

埃菲尔铁塔还在闪闪发光,塞纳河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留下粼粼波光。

这就是他们的蜜月第一天。平凡,简单,但每一刻都充满幸福。

沈栖迟打完电话进来,看到江浸月头发还湿着,皱了皱眉:“怎么不吹干?会感冒。”

“等你嘛。”江浸月自然地递过吹风机。

沈栖迟接过,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身后,仔细地帮她吹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点点吹干。

暖风呼呼作响,房间里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

江浸月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二十五年了,沈栖迟帮她吹过无数次头发——训练后急着开会的时候,比赛前紧张到手抖的时候,累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他总能把她照顾得很好,好到她常常忘记,其实他只比她大四个月。

“栖迟,”她轻声说,“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沈栖迟关掉吹风机,用梳子帮她理顺头发,“你是我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江浸月转身看他,“你也是第一次当丈夫啊。你怎么就知道要怎么做呢?”

沈栖迟想了想,笑了:“因为从四岁开始,我就在练习怎么对你好。练习了二十五年,当然熟练了。”

江浸月的眼眶又热了。她抱住沈栖迟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栖迟,我会努力做个好妻子的。虽然我可能不擅长,但我会学。”

沈栖迟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月月,你不需要‘努力’做任何事。做你自己就好。会撒娇也好,会任性也好,会脆弱也好——那都是你,我都爱。”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带你去卢浮宫。你不是一直想看《蒙娜丽莎》吗?”

“嗯。”江浸月点头,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沈栖迟把她塞进被窝,调好空调温度,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自己也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江浸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就均匀了。

沈栖迟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夜灯的光,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二十五岁的江浸月,褪去了少女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但睡着的样子,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蜷缩着,喜欢抓着他的衣角,喜欢把脸埋在他怀里。

从七个月大第一次叫她“妹妹”,到现在她成为他的妻子,二十五年过去了。

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他们从江南水乡走到了世界之巅,从普通孩子成长为奥运冠军,从青梅竹马变成了终身伴侣。

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比如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的本能,比如他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心疼,比如他对她毫无保留的爱。

“月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蜜月快乐。”

睡梦中的江浸月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往他怀里蹭了蹭。

窗外,巴黎的夜色温柔。塞纳河静静流淌,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灯,照亮了无数个关于爱情的梦想。

而在这个小小的酒店房间里,一对新婚夫妻相拥而眠。

他们的蜜月刚刚开始,他们的余生也刚刚开始。

带着二十五年的回忆,带着对彼此深沉的爱,走向属于他们的,平凡而幸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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