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 > 第195章 藏在奖牌里的秘密

第195章 藏在奖牌里的秘密(1/2)

目录

洛杉矶奥运会闭幕式之夜。

晚上八点,洛杉矶纪念体育场内,九万三千个座位座无虚席。

绚丽的灯光在夜空中交织,音乐震耳欲聋,各国的运动员们在场地中央汇聚成一片彩色的海洋。

中国代表团的区域里,沈栖迟和江浸月并肩坐着。他们和其他队员一样,穿着红色的闭幕式礼服,胸前挂着在本次奥运会上获得的奖牌。

不同的是,他们的奖牌格外多——沈栖迟的脖子上挂着三金(400自、1500自、4x200接力),江浸月也挂着三金(10米台个人、双人、团体)。

“重吗?”沈栖迟轻声问。

“重。”江浸月实话实说,“但习惯了。”

“这是最后一次挂了。”

“嗯,最后一次了。”

两人的手在座位下悄悄握在一起。周围是队友们的欢声笑语,是闪烁的相机闪光灯,是主持人激情洋溢的解说。但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彼此。

闭幕式进行到一半,开始播放本届奥运会的精彩瞬间集锦。

大屏幕上闪过一个个熟悉的画面——有田径选手冲过终点线的怒吼,有体操运动员完美落地的微笑,有举重选手举起杠铃的颤抖。

然后,画面切到了跳水馆。

江浸月站在十米跳台上,闭眼,深呼吸,起跳。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笔直入水,水花小得几乎看不见。

慢镜头回放,能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精准的角度。

全场响起掌声。

接着是游泳馆。

沈栖迟在400米决赛的最后50米,奋力冲刺,触壁,抬头看成绩,然后仰天长啸。那个画面被定格,配上激昂的音乐,震撼人心。

掌声更热烈了。

江浸月感觉到沈栖迟握她的手紧了紧。她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眶有些红。

“怎么了?”她轻声问。

“没什么。”沈栖迟摇摇头,“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真快。从第一次站上奥运舞台,到现在的谢幕之夜,十二年时间,转瞬即逝。

集锦播放完毕,开始颁发本届奥运会的特别奖项。当念到“最佳女运动员”时,江浸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看向沈栖迟。

“去吧。”沈栖迟推推她,“你应得的。”

江浸月站起来,在队友们的掌声中走向领奖台。国际奥委会主席亲自为她颁奖,那是一尊水晶奖杯,上面刻着“Los Angeles 2028 - Best Feale Athlete”。

“祝贺你,江。”主席用英语说,“你的表现,完美诠释了奥林匹克精神。”

“谢谢。”江浸月接过奖杯,深深鞠躬。

接着是“最佳男运动员”。不出所料,沈栖迟也获奖了。

两人站在领奖台上,手握奖杯,肩并肩合影。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同一届奥运会,同一个国家的男女运动员同时获得最佳运动员奖,这在奥运史上还是第一次。

回到座位后,江浸月小声说:“我以为会是别人。”

“除了你,还有谁配得上?”沈栖迟反问。

江浸月笑了,把奖杯小心地放在脚边。

闭幕式继续进行。到了运动员狂欢的环节,各国的运动员们涌入场地中央,跳舞,唱歌,交换徽章,合影留念。

很多人来找沈栖迟和江浸月合影,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说英语的,有说其他语言的。

他们来者不拒,微笑着配合。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以运动员的身份,站在奥运会的舞台上。

晚上十点,闭幕式接近尾声。主办方开始播放下一届奥运会——2032年布里斯班奥运会的宣传片。

画面里,澳大利亚的阳光、海滩、城市风光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Brisbane 2032”的字样上。

“2032年,”江浸月轻声说,“那时候我们都二十九岁了。”

“可能已经退役四年了。”沈栖迟说。

“可能会坐在家里看电视。”

“可能会带着孩子一起看。”

两人相视一笑,手又握在了一起。

宣传片播放完毕,到了熄灭火炬的环节。当奥运圣火缓缓熄灭时,全场安静下来。很多运动员哭了,包括一些平时看起来很坚强的人。

江浸月也哭了。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感恩,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沈栖迟擦掉她的眼泪,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闭幕式结束,运动员们开始有序退场。中国代表团走出体育场时,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华人华侨。他们举着国旗,拉着横幅,喊着运动员的名字。

“中国队牛逼!”

“沈栖迟江浸月,你们是我们的骄傲!”

“欢迎回家!”

沈栖迟和江浸月走在队伍中间,不断向人群挥手致意。走到大巴车前时,沈栖迟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他对江浸月说,然后转身走向总团长。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总团长点点头,拍了拍沈栖迟的肩膀。

沈栖迟走回来,对江浸月说:“我们坐下一趟车。”

“为什么?”

“有点事。”沈栖迟神秘地笑了笑,“很快就好。”

等其他队员都上了车,大巴开走后,沈栖迟拉着江浸月走到体育场旁的一个小广场。这里相对安静,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拍照。

“到底什么事?”江浸月好奇地问。

沈栖迟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不是戒指盒的大小,而是更小,更扁,看起来有些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