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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暴雨特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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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微意立刻冲向旁边的树林,很快拖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回来。陆沉已经将外套撕成布条,正在快速编织成绳索。

教官,让我去!程微意主动请缨,我水性比你好!

陆沉抬头看她,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流下,眼神锐利如刀:不行,太危险。

我参加过军区水上救援训练!程微意坚持道,而且我体重轻,更容易在石头上站稳!

两人对视一秒,陆沉终于点头:把绳子系在腰上,我在这头拉着。

程微意迅速将布绳系好,另一头牢牢绑在岸边大树上,然后接过陆沉递来的树枝,小心翼翼地踏入溪流。冰冷的水流瞬间没过大腿,冲击力让她差点失去平衡。

慢一点!陆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绷得不像平时,重心放低!

程微意咬着牙,一步步向岩石挪动。水流越来越急,好几次她几乎被冲倒,全靠腰间的绳子保持平衡。当终于够到岩石时,她的手臂已经被树枝磨出了血痕。

抓住树枝!她对周婷喊道,一个一个来!

周婷颤抖着抓住树枝,在程微意的引导下慢慢向岸边移动。当第一个女生安全上岸时,程微意已经冻得嘴唇发紫,却转身又去接第二个。

程微意!陆沉突然大喊,水位在涨,快回来!

程微意回头,发现溪水确实已经漫过了岩石底部。她咬牙抓住最后一个女生——正是早上嘲讽她的周婷。

抓紧我!程微意搂住周婷的腰,两人一起向岸边移动。

就在这时,上游冲下来一根浮木,直奔两人而来!程微意下意识将周婷推向一边,自己却被浮木狠狠撞中腰部,整个人被水流卷走!

程微意!陆沉的吼声几乎撕裂雨幕。

腰间绳子猛地绷紧,程微意感到一阵剧痛,随即被一股大力拽向岸边。她呛了好几口水,视线模糊中看见一个身影不顾一切地跳入水中,向她游来。

再次清醒时,程微意发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陆沉的脸近在咫尺,素来冷静的眼睛里满是惊慌,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脸上。

教官...她虚弱地开口,发现自己的牙齿在不停打颤。

别说话。陆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双臂收紧,几乎将她勒疼,医疗队马上到。

程微意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陆沉横抱在怀里,男人全身湿透,作战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他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两层湿衣服都能清晰感受到。

周婷...她们...

都安全了。陆沉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差点被冲走知不知道?!

程微意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沉——眼睛发红,呼吸急促,全然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她想说自己没事,却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陆沉脸色更难看了,脱下自己早已湿透的外套裹住她:坚持一下。

医疗队赶到后,迅速给程微意做了检查。除了几处擦伤和轻微失温,并无大碍。但陆沉坚持要送她去军区医院做全面检查,甚至亲自跟上了救护车。

教官,我真的没事...程微意躺在担架上小声抗议。

陆沉一个眼神让她乖乖闭嘴。车窗外暴雨如注,车内却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程微意偷偷瞄向陆沉,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难辨。

为什么冒险?陆沉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周婷早上还羞辱过你。

程微意想了想,轻声回答:因为她是战友啊。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不想让教官失望。

陆沉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他伸手轻轻拂过程微意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铁血教官:傻丫头...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程微意心中某个紧锁的抽屉。她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去掩饰突然涌上来的泪意。

医院检查确认程微意确实只是皮外伤,但陆沉还是坚持让她留院观察一晚。他亲自办理了手续,又打电话向学校汇报情况,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教官...当陆沉拿着住院用品回到病房时,程微意忍不住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沉正在倒水的手微微一顿:你是我的学员。

只是这样?程微意鼓起勇气追问。

陆沉放下水杯,走到病床前。窗外雨声渐歇,一缕夕阳穿透云层,落在他的侧脸上。那道从耳后延伸到衣领的疤痕在光线下格外明显。

还因为...他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个秘密,你很像二十年前那个倔强的小女孩。

程微意心跳加速: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记得。陆沉眼神飘远,你为了不跟我合影,把蛋糕扣在了我头上。

程微意瞪大眼睛:我...我真的那么过分?

陆沉突然笑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他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后来你爸罚你面壁思过,你还偷偷给我塞了块新蛋糕,说是赔罪。

这段记忆突然闪回程微意脑海——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的小男孩,被她弄脏了崭新的小军装,却默默帮她收拾了地上的蛋糕残渣。

原来是你...她喃喃道。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严厉教官和叛逆学员,而是曾经分享过蛋糕的两个孩子。

好了,休息吧。陆沉替她掖了掖被角,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程微意乖乖点头,却在陆沉转身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教官...能给我讲讲你这些年的事吗?

陆沉沉默片刻,拉过椅子坐下:想听什么?

那道疤。程微意指了指自己的耳后,是怎么来的?

陆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被乌云吞噬,病房陷入昏暗。

五年前,境外任务。他简短地回答,我带队营救被绑架的工程师,撤退时遇到了伏击。

程微意屏住呼吸:然后呢?

然后我掩护队友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陆沉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子弹打穿了防弹衣,弹片划伤了这里。他指了指脖子上的疤痕,差点要了我的命。

程微意心脏揪紧:是...我爸爸下的命令吗?

陆沉摇头:是我自己的决定。他顿了顿,你父亲...他亲自飞往前线,把我接了回来。

程微意突然想起父亲五年前那次神秘出差,回来时满眼血丝,却只说了一句救回了一个好兵。原来那就是陆沉...

所以你来国防大学当教官...

是休整。陆沉接过她的话,伤好后会有新任命。他看了看手表,现在,睡觉。

程微意乖乖闭上眼睛,却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只是短短几秒便松开。等她惊讶地睁开眼时,陆沉已经走到门口,背影挺拔如松。

晚安,程微意。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病房门轻轻关上,程微意将那只被陆沉握过的手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窗外,雨后的第一颗星星悄悄升起,明亮而坚定,就像她此刻心中那份刚刚确认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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