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声威如日中天（2/2）

朱武、裴宣领命：“遵命！”

“三，广布耳目，静观其变。朱贵兄弟，加派细作，深入金国、宋境乃至各方势力，我要知道完颜宗翰的动向，朝廷的意图，天下大势的每一丝变化！”

“小弟明白！”

“至于下一步兵锋所向……”林冲手指重重落在舆图上“燕京”二字，“休整之后，便是收复这辽国故都，大宋旧疆之时！然，时机需待，谋定后动。眼下，先让将士们好生休整，犒赏三军！”

“寨主英明！”众将轰然应诺。

是夜，联军大营，篝火处处，肉香四溢，酒碗碰撞声、欢歌笑语声响彻云霄。林冲下令，杀牛宰羊，将缴获的美酒尽数分赏将士，为阵亡兄弟设祭。整个军营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对逝者的追思中。

林冲与几位头领巡营敬酒，所到之处，将士们无不欢声雷动，目光中充满了狂热与敬仰。这一连串的胜利，已彻底奠定了林冲在联军中无可动摇的最高权威。

巡营完毕，林冲独自登上昌平残存的北门城楼，任凭夜风吹动征袍。脚下，是欢庆的军营；远方，是沉睡的、饱经创伤的河北大地，更北方，是虎视眈眈的金国和那座梦寐以求的燕京城。

吴用悄悄来到他身后，轻声道：“寨主，可是在忧心未来？”

林冲没有回头，望着星空，缓缓道：“学究，你说，我们这条路，最终能通向何方？”

吴用沉默片刻，答道：“寨主，自你上梁山，聚义厅立‘替天行道’旗，至今日联合抗金，威震华夏，所行之路，虽险阻重重，然每一步，皆问心无愧，顺应民心天意。至于最终通向何方……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梁山泊顺应的，是这华夏血脉存续之大势，是这亿兆黎民渴望太平之大势！只要坚持此志，纵有万难，前途必是光明的！”

林冲转过身，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好一个‘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学究之言，如拨云见日。没错，但求无愧于心，但为天下开太平！至于成败利钝，非我等所能逆睹！传令下去，明日全军校场集合，我有话要对兄弟们说！”

次日，朝阳初升，联军数万将士整齐列队于昌平校场，刀枪如林，旌旗蔽日。林冲顶盔贯甲，登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张充满期待与信任的面孔，声音通过内力，清晰地传遍全场：

“兄弟们！昨日之战，我们赢了！赢的漂亮！但这只是开始！金虏未灭，山河未复，天下未平！我等肩上，担着的是北地百姓的期望，是华夏衣冠的存续！自今日起，休整十日，厉兵秣马！十日之后，兵发密云，剑指燕京！不破黄龙，誓不还师！”

“不破黄龙！誓不还师！”

“不破黄龙！誓不还师！”

山呼海啸般的誓言，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