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水军下海试航，目标跨海贸易（2/2）

“汤隆在！”

“天工院设立‘舟船所’，由你兼管，全力攻关海船建造、改造技术！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开口！”

“寨主放心！汤隆定造出能闯大海的坚船！”

军令下达，水寨深处一片繁忙景象。一个被严格封锁的港湾内，立起了新的船坞。汤隆带着一群老船匠，围着几艘高价购来的旧海船，日夜钻研，敲敲打打，绘制图样。从南方重金请来的老舟师，被奉为上宾，向李俊、张顺等人传授观星辨位、测水深、避暗礁、应对风浪的诀窍。阮小七则带着一帮不怕死的愣头青，驾着改造的加大号哨船，开始在水泊与黄河入海口之间进行适应性训练，体验风浪颠簸。

一个月后，第一艘由梁山自行改造的“山海船”下水。此船长约二十丈，采用福船结构，设有多道水密隔舱，船首高昂，能破浪而行，又兼顾了内河航行的灵活性，可载重数百石。虽比不得真正的远洋巨舶，但对于初次涉足海洋的梁山来说，已是里程碑式的突破。

择一风平浪静之日，梁山泊第一支远航船队悄然启程。船队由三艘“山海船”组成，满载着山寨特产的精盐、烧酒、干果、皮货，由阮小二亲自坐镇旗舰，李俊为副，张顺率领一队精通水性的好手护航，更有重金聘来的老舵工指引方向。林冲、朱武、吴用及众水军头领齐聚金沙滩，亲自送行。

“二哥！海上风云莫测，务必谨慎！若事不可为，速速返航，安全第一！”林冲紧握阮小二的手叮嘱。

“寨主放心！俺阮小二在水上混了半辈子，定把这趟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等俺的好消息！”阮小二信心满满。

船帆升起，在晨风中鼓荡，缓缓驶出港湾，融入烟波浩渺的黄河水道，向着那未知而广阔的海洋进发。

接下来的一个月，等待变得漫长而焦灼。水寨每日都会派出快船在入海口眺望。直到一个黄昏，了望塔上突然传来激动的呼喊：“回来了！船队回来了！”

三艘“山海船”缓缓驶入水寨，船身带着风浪洗礼的痕迹，但完好无损。船一靠岸，阮小二、李俊等人跳下船，虽然面容黝黑憔悴，却个个眼神明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寨主！各位兄弟！成了！咱们这趟，成了！”阮小二声音沙哑却洪亮，“俺们到了登州，又往北到了沙门岛（蓬莱），用咱们的货，换回了这个！”他指向正从船上卸下的货物。

只见船上卸下的，不仅有预期的粮食、布匹，更有几匹神骏的高丽马！数十袋标注着“倭硫”字样的硫磺！以及一些海外特有的药材、香料！

“好！太好了！”林冲大喜过望，重重拍了拍阮小二的肩膀，“兄弟们辛苦了！此乃开辟之功！”

李俊补充道：“寨主，海路虽险，然利润确厚！登州、沙门岛一带，海商云集，各方势力混杂，官军管控反不如内河严密。我等假借商号名义，行事颇为便利。更与几家颇有实力的海商搭上了线，约定日后长期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