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鲁智深操练，新军显雏形（1/2）

冲霄寨的清晨，不再是以往的慵懒和散漫。当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尖锐的竹哨声便划破了水泊的宁静，如同出征的号角，响彻山寨每一个角落。这是新任总教头——花和尚鲁智深定下的规矩：卯时正点，全军操练！

校场设在主峰下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空地上，背靠山壁，前临水洼。近八百名被筛选出来的战兵，按照初步划分的队列，黑压压地站成几个方阵。这些人大多是江湖草莽或破产农户出身，虽有些勇力，但站没站相，交头接耳，队伍歪歪扭扭，与“军队”二字相去甚远。

鲁智深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和一身花花绿绿的刺青，手持一根碗口粗的熟铜棍，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点将台上。他铜铃般的眼睛扫过台下乱哄哄的队伍，眉头拧成了疙瘩，猛地吸足一口气，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直娘贼！都给洒家站直了！瞧瞧你们这熊样，松松垮垮，像是没骨头的蛆！哪点像能替天行道的好汉？简直是丢尽了冲霄寨的脸！”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校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虽然依旧不甚整齐。

“从今日起，洒家操练你们这帮兔崽子！”鲁智深声若洪钟，“洒家的规矩，就一条：听话！叫你们往东，不能往西！叫你们趴下，不能站着！谁敢偷奸耍滑，洒家这熟铜棍，可不认得他是谁！”

他顿了顿，开始下达第一条指令：“现在，听洒家口令！立——正！”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有些机灵的学着鲁智深挺胸抬头，大部分则不知所措，队伍依旧散乱。

鲁智深气得哇哇大叫，跳下点将台，冲到队伍里，亲自示范，用棍子敲打那些弯腰驼背的：“抬头！挺胸！收腹！腿绷直！眼神给洒家往前看！对！就这样！”

他力大无穷，动作粗暴，但示范得却异常清晰。在他连吼带骂、连打带教的逼迫下，队伍总算勉强有了个“立正”的样子，虽然依旧有些滑稽。

接下来是队列练习。“向右看——齐！”“向前——看！”“齐步——走！”鲁智深扯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口令，带着队伍在校场上走来走去。起初，队伍走得七扭八歪，前后脱节，不时有人撞在一起，惹得哄笑一片。鲁智深也不客气，谁出错就揪出来单独操练，或者罚跑圈，直累得那些偷懒耍滑的家伙哭爹喊娘。

“笑什么笑！”鲁智深怒吼，“战场之上，队列不整，就是送死！你们当是赶集看热闹吗？”

就在鲁智深用他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夯实基础纪律时，林冲来到了校场。他没有打扰鲁智深，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看到鲁智深虽然方法简单直接，但效果显着，尤其是那股子凶悍劲儿，正好能镇住这些散漫惯了的汉子，心中暗暗点头。

待鲁智深练得差不多了，队伍勉强能走成直线，保持基本队形时，林冲才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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