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遗憾(1/2)
沈铭彻底懵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头上了,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啊,昏君这俩字自己更是只字未提啊,明明是林书昀在那儿说,怎么到头来帽子全扣自己头上了。
“我——”
“这些我们暂且不论,单论顾大人捉拿沈霁的事,据我所知,沈霁与宣平侯的次子秦知,福溪郡主的独子齐川,还有吏部尚书的次子贺均言,他们四人在京中无所事事,经常出入秦楼楚馆,寻花问柳,甚至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仗势欺人,殴打老人,欺负小孩,连路边的狗都要踹两脚,品性如此顽劣不堪,仗着家中的权势欺压百姓,若是有人状告,就让人去打砸别人的店铺,冲进别人家里抢劫打骂,而郡王你明知沈霁的罪行,却一再包庇,助纣为虐,方才郡王口口声声说顾大人无视律法,依本官看,真正无视律法的是祥安郡王你。”
沈铭被林书昀说得哑口无言,因为他心里清楚林书昀说的都是对的,偏偏他心里不服气,憋得慌,见这个说不过,又扯回沈昭月身上。
“那安乐公主向我儿索要重礼又作何解释,况且我儿在当时就已经向安乐公主致歉,也答应了会携重礼登门道歉,可偏偏安乐公主还要咄咄相逼,明明说了不追究,却还让自己的侍女对我儿拳脚相加,这是何道理。”
“郡王此言差矣,首先是沈霁无礼在先,安乐公主只是索要几件礼品已是宽宏大量,其次,沈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衅安乐公主,这就是在挑衅皇家的威严,若是不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一些教训,那往后岂不是人人都能肆意挑衅皇室,还有最后,明明安乐公主都已经手下留情,并未下重手,沈霁却以下犯上,因此才会身受重伤,在我看来,沈霁受如此重的伤,纯粹是他自讨苦吃,怨不得旁人半分。”
林书昀脸不红心不跳的将所有事情都怪在沈霁头上,哪怕昭月在信上说自己打人的时候存了私心,故意让秋蝉和冬序往重了打,但他能这么说吗?当然不能,在他看来,昭月和婉棠是一点儿错都没有的,有错的一定是别人。
“林书昀!你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歪曲事实!”
沈铭被林书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直冒,偏偏又不知道说什么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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