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跟着爷爷学中医 > 第77章 问诊如剥茧,十问藏真机(二)

第77章 问诊如剥茧,十问藏真机(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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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进来个穿学生装的姑娘,怯生生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大夫,我……我这两个月身上总没来(妇女问经期),最近总头晕(问头身),饭吃不下,一吃就恶心(问饮食),晚上还老做梦(问头身,延伸睡眠)。”

陈砚之想起上次那个年轻媳妇的病例,尽量让语气缓和:“上次月经是啥时候?量多不多?(细化经期问法)”

“上次……是两个月前了,量特别少。”姑娘脸通红,“我是不是得了啥怪病?”

“先别急。”陈砚之翻开脉案本,“最近是不是总熬夜?(问因)手心脚心烫不烫?(问寒热,换体感描述)”

“是在准备考试,天天熬到后半夜……手心是挺烫的。”

搭完脉,陈砚之写下“阴虚血燥”,开了滋阴调经的方子。姑娘接过方子,小声问:“不用做个检查吗?”

“要是喝药一周还没来,就去医院查查。”陈砚之补充道,爷爷在旁边插了句:“记得加两朵玫瑰花,疏肝气的,考试别太焦心。”这次,他连笔都没动。

傍晚收摊前,来了个壮汉,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脯,一坐下就说:“大夫,我这腰,疼得直不起来(问头身),昨天搬货闪了下(问因),现在动都不敢动。”

“是左边疼还是右边?(细化部位)”陈砚之起身,“咳嗽或者打喷嚏时,疼得更厉害不?(关联动作问)”

“左边!一咳嗽像要断了似的!”

“之前有过这毛病没?(问旧病)”

“去年搬石头也闪了一次,贴膏药好了。”

陈砚之写方时,特意加了续断和杜仲。爷爷过来瞥了眼,只说了句:“让他用热毛巾敷,每天三次。”没提药方半个字。

等病人都走了,爷爷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说:“今天这几个方子,也就姑娘那副,我加了味玫瑰花——不是你开得不好,是姑娘家心思重,疏肝比单纯调经管用。”

陈砚之看着贴在桌上的“十问歌”,纸角被风吹得轻轻晃。以前总觉得这十条像紧箍咒,现在倒觉得像指南针,知道往哪问,怎么问。他拿起笔,在脉案本最后写道:“十问不是死条文,是顺藤摸瓜的藤,摸到瓜了,还得看瓜熟不熟、甜不甜——这才是真的会问。”

爷爷看着他的字,端起茶杯,茶叶在水里舒展,像朵刚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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