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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冬至的腊八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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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在一旁笑了,露出没牙的牙床:“你太爷爷当年给讨饭的孩子煮参粥,总说‘神仙也得吃饭,参就是土里长的米’。”

正说着,张奶奶顶着风雪来了,手里攥着块油纸包,打开是几块冻得硬邦邦的腊肉:“给粥里添点肉,我家老头子说去年的参粥缺了点油气。”她看着棚里的参苗,忽然叹了口气,“想起你太奶奶了,她总在粥里埋颗参籽,说‘吃了能记住药香’。”

陈砚之把腊肉切成丁丢进砂锅,粥香里顿时多了层油润的暖。他往灶里添了把松针,火苗“噼啪”跳起来,映着墙上太爷爷写的《参谱》,墨迹在烟火气里泛着黑亮。

日头爬到第三根横栏时,祖父拎着紫铜铲走进棚里,陈砚之跟在后面,听见参根在土里“咔嗒”轻响——那是太爷爷说的“气在动”。挖出来的参有巴掌长,须根像银线,在雪光里透着淡白,祖父用红绳把参系在竹篮里,说要等除夕夜,泡进绍兴酒给街坊们分着喝。

傍晚的粥盛在粗瓷碗里,红豆的红、莲子的白、参须的黄,在热气里搅成团温柔。陈砚之在笔记本上写:“冬至,参气满。性温,味甘,能补元气。太爷爷用参须治张奶奶的冻疮,今以参叶教孩童识药。药圃里的雪,盖不住三代人的粥香。”

祖父正用参花泡蜂蜜,见了笑:“你太爷爷写《参谱》最后一页,就画了碗腊八粥,说‘药再金贵,不如暖粥一碗’。”

陈砚之望着窗外的雪,忽然觉得这药圃里的草木,从来都不只是药材——它们是粥里的甜,是手上的暖,是孩子争执时那句“这是药草”的认真,是老人们说“当年”时眼里的光。就像这冬至的雪,看着冷,却把所有的暖都裹在了里面,等开春时,一瓣瓣落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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