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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燃油耗尽,怒海求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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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的发动机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突突”声,像条断了气的鱼,彻底没了动静。海浪无情地拍打着船身,溅起冰冷的水花,打在船舷上,也凉透了人心。茫茫大海上,这艘失去动力的小艇,渺小得像一片无根的浮萍,在墨色的浪涛里无助地起伏,看不见半点陆地的影子,也望不到一颗星辰。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点点渗入骨髓。

阿哲三十岁,胳膊上纹着半截船锚,常年跑海晒出的深棕皮肤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铁器般的哑光。他攥着启动绳的手青筋暴起,肌肉贲张,反复拉扯了十几下,胳膊上的肌腱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可发动机连半点回响都吝啬给予。他低头瞥了眼燃油表,指针死死钉在零刻度,像一记无声的宣判。他啐了口带咸味的唾沫,声音干涩:“得,油烧干了。咱们现在不是快艇了,而是成了海上漂流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空气瞬间凝固,冷得能冻住呼吸。夏瑶裹着林墨那件袖口磨毛的深灰速干外套,鹅黄色的连衣裙下摆被海风扯得狂舞,原本白皙的脸蛋透着病态的蜡黄,嘴唇干裂得像龟裂的土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痛感:“我们……会不会就这样漂着,再也见不到陆地了?”

小雅瘫坐在船板上,白色T恤沾着油污和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早知道不跟你来海上散心了……现在好了,说不定要变成鲨鱼的午餐!”

林墨蹲在船尾,沉默地从背包里翻出两个塑料瓶,一个剩下半瓶浑浊的淡水,另一个空空如也。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拧开有水的瓶盖,小心翼翼地递到夏瑶嘴边:“就抿一口,润润嗓子。” 四人轮着喝,每个人都只敢用舌尖沾一下,生怕这点生命之源很快枯竭。最后瓶底那点珍贵的水被阿哲倒在手心,分给小雅和夏瑶各舔了舔,他自己则咂了咂嘴,把掌心的水渍舔舐干净,像品尝琼浆玉液。

看着三人耷拉的头颅和眼中的死寂,林墨心里清楚,这股子丧气劲儿要是蔓延开,人先垮了就真完了。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突然用力拍了下大腿,声音刻意拔高:“都别垂头丧气的!我给你们讲个真事儿,去年我跑船,遇到个能‘算命’的老水手。”

这话像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夏瑶和小雅都愣了愣,连一向沉稳的林墨都抬起了头。阿哲见勾起了兴趣,立刻来了精神,故意卖关子:“你们猜怎么个算法?他说能算出鱼下一秒往哪游!我们都不信,跟他赌了一条烟。”

“结果呢?”小雅下意识地问,抽泣声都停了。

“结果这老小子,掏出块小鱼干,往左边晃了晃,鱼群呼啦啦全往左游;往右边晃,鱼群又齐刷刷往右跑!”阿哲拍着大腿,绘声绘色,“我们正纳闷呢,他慢悠悠叼着烟袋锅子说,‘这哪是算命?这是鱼认吃的!你们这群傻小子,还真信算命啊?’最后我们不仅请他喝了酒,还赔了他两条烟当‘算命道具’!”

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这老水手也太坏了!”

“坏的还在后头!”阿哲来了劲,声音都亮堂了些,“他说自己年轻时候,在海边救了个落水的姑娘,姑娘非要嫁给他报答救命之恩。结果老水手摆摆手说,‘姑娘,我救你是应该的,但我家有只老母鸡,每天下一个蛋,我离不开它’。我们笑他傻,他却说,‘你们不懂,姑娘可能会跑,但母鸡每天的蛋不会骗我!’”

夏瑶也忍不住笑了,肩膀微微抖动,干裂的嘴唇扯得有点疼,却让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快了不少。林墨看着她眼角漾开的笑意,心中稍定。他悄悄把空塑料瓶塞进自己口袋,又摸出多功能工具钳,开始拆解快艇上的旧坐垫绳——这绳子结实,能当渔线用,再拆块金属片打磨成鱼钩,总能钓上条鱼填填肚子,总比坐以待毙强。他动作麻利,手指被粗糙的绳头磨得发红也毫不在意,眼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带她回家。

夜色如墨,海风愈发猛烈,快艇在浪涛里剧烈颠簸,像个失控的摇篮,让人头晕目眩。每个人的胃里都空空如也,胃酸灼烧着喉咙,加上持续的颠簸,小雅忍不住干呕起来,脸色白得像纸。阿哲也没了讲笑话的力气,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这样下去不行,再没水,咱们撑不到天亮就得脱水昏迷。”

林墨心里揪得发疼。他想起以前在户外训练营学的求生技巧——极端情况下,尿液能应急喝一次,缓解脱水危机,但绝不能反复饮用,否则只会加速身体衰竭。他悄悄摸出白天攒下的空塑料瓶,挪到快艇另一侧,背对着三人,艰难地解开裤子。浑浊微黄的液体接了小半瓶,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味散开来。他捏着鼻子,刚要凑到嘴边,夏瑶突然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过来:“林墨,你在干嘛?”

“应急的水。”林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实在没法瞒着她。

夏瑶看清瓶里的东西,脸色骤变,伸手就抢:“不行!这怎么能喝?要喝也该我喝!”她知道林墨是队伍的主心骨,是她唯一的依靠,他要是垮了,他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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