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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圣子?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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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趴在桶边,被熏得七荤八素,翻着白眼,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在无限循环:苟不住了…这圣子…谁爱当谁当吧…我要回茅草屋吃土…扫大街都比这强…

洞府内,静坐的洛清寒,神识扫过平台上那个被臭气熏得蔫头耷脑、顶着歪冠、一身华丽紫袍却狼狈得像刚从泥坑捞出来的“紫薯团子”。万年冰封的唇角,似乎又极其极其微弱地向旁边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药桶终于被木青鸾搬走。那股催人泪下的恶臭,在听雪崖凛冽的寒风中艰难地、缓慢地散去。

陈铭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软趴趴地瘫在冰冷的玉石平台上。精致华丽的紫薇星霞袍皱巴巴、湿漉漉地裹着他缩水的小身板,像套了个不合身的豪华布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那顶歪倒的小紫金冠流苏缠在一起,像团乱麻。整个人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颓废和生无可恋。

“圣子…圣子?”金万两搓着手,胖脸上堆着十二分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凑近。他瞥了一眼洞府方向,压低声音:“您看这…外头天寒地冻,要不您先进去歇歇脚?宗主就在里面…”

进洞府?直面那个冰山一样的师尊?渡劫大佬的凝视?

陈铭一个激灵!残留的药力和被熏懵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一切!不行!绝对不行!跟洛清寒共处一室?这和把老鼠扔进猫窝、小绵羊送入虎口有什么区别?!他陈铭的人生信条第一条:远离一切高危人物!能苟多远苟多远!

“不…不用了!”陈铭猛地坐直,像被针扎了屁股。小手胡乱扒拉了一下歪掉的冠冕,强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金长老您太客气了!我…我觉得这里挺好!真的!灵气足!风景好!特别适合…呃…思考人生!对!思考圣子的人生大计!”他语无伦次。

一边说,他一边小屁股不着痕迹地、一点点地往平台边缘挪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像受惊的小鹿,紧张地寻找着下山的路。自由!茅草屋!咸鱼生活!在向他招手!

金万两的笑容僵在脸上,小眼睛眨巴着,充满困惑。思考人生?在零下几十度、寒风呼啸的听雪崖平台?圣子这脑子…不会真被木青鸾那桶“毒气弹”泡坏了吧?

趁着金万两愣神、怀疑人生的宝贵间隙!陈铭终于瞅准了平台侧后方一处积雪稍薄、岩石嶙峋的山崖!那里似乎有个陡峭的斜坡可以出溜下去!

机不可失!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小短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朝着边缘奋力一扑!

“金长老再见!代我谢谢师尊!弟子告退!!”奶声奶气的告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和决绝。

那个裹在华丽却皱巴紫袍里的小小身影,像个滚动的紫薯丸子,“哧溜”一下就从玉石平台边缘滑了下去!他手脚并用地扒住突出的冰冷岩石和树根,笨拙又拼命飞快地往山下出溜!动作带着一股慌不择路的狼狈。

“刺啦——!”华贵袍服的下摆被锋利的岩石和带刺的灌木狠狠勾住,瞬间撕裂开一道口子!金线断裂,星屑般的布料黯淡下去。

那顶饱经磨难的小紫金冠被一根横生的树枝精准挂住,“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孤零零地闪着微光,像被遗弃的王冠。

“哎?!圣子!圣子留步啊!使不得!危险!快回来!”金万两这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肥胖的身躯急得原地转了个圈,像只热锅上的胖蚂蚁。他哪敢直接飞扑下去追?万一失手伤着这宝贝疙瘩,宗主绝对会扒了他的皮!只能扯开破锣嗓子,朝着山下和内门方向玩命嚎叫,“快来人啊!圣子跑了!跑下山了!!!”

陈铭哪里顾得上后面的鬼哭狼嚎。冰冷的岩石硌得他生疼,粗糙的树皮刮擦着新生细腻的皮肤,火辣辣的。华服被不断勾住撕裂,发出“刺啦刺啦”的哀鸣。

可他顾不上这些!自由!茅草屋!咸鱼生活!就在前方!他像一只慌不择路、被猎人追赶的小兽,凭借着缩水后异常灵活的身体,在陡峭崎岖、积雪覆盖的后山小径上连滚带爬,速度居然不慢。

眼看就要溜到山腰那片相对平缓、林木茂密的杂树林!只要钻进去,借着树木遮掩,就有希望摆脱追捕!胜利在望!他心头一阵狂喜,咬着牙,不顾一切地加快了出溜的速度!小脸上满是泥污和汗水,眼神却亮得惊人。

“嗤——!”

一道刺耳灼热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侧面密林中袭来!速度快如闪电!灼热的气浪瞬间逼近!

陈铭瞳孔骤缩!死亡的冰冷预感让他头皮瞬间炸开!浑身汗毛倒竖!身体深处残留的那一丝奇异时间力量,再次被极致的死亡恐惧激发!“回去!!!”他在心里疯狂嘶吼!意念集中到顶点!

嗡! 世界仿佛极其短暂地卡顿、模糊了一下。

那道灼热的红色流光擦着他头顶飞掠而过!“轰隆!!!”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后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瞬间将那巨石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如雨点般飞溅!烟尘弥漫!

陈铭因为强行催动那丝力量,脑袋一阵针扎似的剧痛!眼前发黑发花,金星乱冒。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从一块小陡坡上滚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哎哟!”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差点飙出来。屁股像是裂成了八瓣。

“喂!哪来的小屁孩!不要命了?!找死啊?!”一个火爆、娇脆又带着怒气的女声,如同炸雷般在前方响起。声音里满是后怕和恼火。

紧接着,一双绣着跳脱火焰纹路的红色鹿皮短靴,带着逼人的热力,出现在他模糊的视线里。靴子主人似乎很生气,重重地跺了一下地面。

陈铭捂着摔得剧痛的屁股,晕乎乎地、艰难地抬头望去。

入眼是一双笔直修长、包裹在烈焰般束腰劲装里的腿。再往上,是惊心动魄的火辣高挑身段。乌黑的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带着怒气的动作,在身后利落地甩动,像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

她的五官明艳张扬,如同盛放的玫瑰。此刻,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正带着未消的恼怒和一丝惊魂未定后的诧异,居高临下地、充满压迫感地瞪着地上这个狼狈无比、穿着明显不合身、还异常眼熟的华丽紫袍的小男孩。

“咦?这布料…”红衣少女叶红菱的目光,锐利地落在陈铭那身撕裂沾泥、却依旧难掩华贵的紫云锦上。眉头蹙起,狐疑地上下扫视。越看,她眼中的惊疑之色越浓,“这纹路…这内蕴的灵光波动…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漂亮的丹凤眼瞬间瞪圆,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熊熊怒火:“紫薇星霞袍?!小崽子!你从哪偷来的圣子礼服?!好大的狗胆!”

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白皙的手掌瞬间抬起!一股灼热霸道、属于金丹境修士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火焰浪潮,狠狠压向地上的陈铭!空气都仿佛扭曲起来。

陈铭只觉得一股灼热窒息的气浪扑面而来!胸口发闷,像压了块大石,差点喘不过气!完了!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还是最火爆的那只!

他看清了少女腰间悬挂的内门核心弟子令牌——火焰缠绕着一个凌厉的“菱”字!叶红菱!那个传说中脾气一点就炸、实力强悍、揍人贼疼的师姐!

“师…师姐饶命!我不是小偷!我是圣子!我是被迫的啊!”陈铭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顶着对方要杀人的目光,他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尖叫出声!声音尖细变形。

同时,他下意识地举起两只沾满泥污的小手,做出标准的投降状!身上那件破烂却华贵的紫袍,和他此刻惊恐无助、涕泪横流,一半是摔的,一半是吓的的奶娃脸,形成了惨烈又无比滑稽的对比。

叶红菱周身爆燃的怒火猛地一滞!抬起的掌心凝聚的灼热火灵力也顿住了。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陈铭那张沾着泥污、稚嫩又写满“天塌了”、“完犊子了”的小脸。再看看他举起的小手上,残留的、属于圣子仙纹的微弱而独特的气息…

一股极其荒谬、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感觉,如同冰水般瞬间冲垮了她的熊熊怒火。

“噗嗤…”一声压抑不住、充满荒诞感的笑声,从她紧抿的红唇间溢出。她赶紧用手背死死挡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看向陈铭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奇、错愕和憋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嘲笑?

“圣…圣子?就你?这、这、这…”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着陈铭那副惨绝人寰的尊容。又指指他头上消失的冠冕,再看看他身上那件价值连城却撕破沾泥、如同破布的袍子…彻底语塞了。憋了半天,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怀疑人生的话:“宗主她老人家…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独特了?” 她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

就在这时,几道急促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金万两那气喘吁吁的胖脸最先出现在山道上,老远就扯着嗓子嚎:“叶…叶师侄!手下留人!手下留人啊!那是圣子!新册封的圣子啊!千真万确!”

紧接着,风无涯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落下。看到地上缩成一团、生无可恋的“紫薯团子”,再看看旁边憋笑憋得俏脸通红、肩膀还在抖的叶红菱。他嘿嘿一笑,灌了口酒,促狭地问:“哟,红菱丫头,堵到咱家小圣子了?手感如何?没吓尿裤子吧?”

最后,洛清寒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块凸起的冰冷山岩上。白衣胜雪,清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陈铭那张沾满泥污、写满绝望和“我想回家”的小脏脸上。

她樱唇轻启,清冷如九天寒泉撞击玉石、蕴含着不容置疑意志的仙音,清晰地响起,宣判了陈铭的命运: “擅离听雪崖,毁损圣子袍服。”声音不大,却压过了一切杂音,“罚,清扫后山剑冢七日。”

“剑冢”二字,如同两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陈铭的天灵盖上!传说中插满了历代前辈残剑、终年剑气乱窜、鬼哭狼嚎、连内门弟子都绕着走的绝地?!扫那里?还七天?!这和直接判他死刑缓期执行有什么区别?!不,这比直接杀了他还折磨!

轰隆!陈铭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这“圣子福气”实在太沉重了!沉重到他幼小的身躯和心灵完全无法承受!

他两眼猛地一翻,小身子晃了晃。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像截被砍倒的小树桩,彻底被这晴天霹雳般的惩罚砸晕了过去。晕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悲愤:这倒霉催的玄幻世界,老子要回家扫出租屋楼道!扫一辈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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