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冷眼观刑与疏离的界限（2/2）

秦母擦了擦眼角，快步走到秦怀瑜身边，想要拉住她的手，声音还带着哽咽：“怀瑜，我苦命的孩子，今日让你受委屈了……都是你哥哥们混账，母亲定会好好管教他们……”

秦怀瑜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秦母伸来的手，语气平淡无波：“我没事。”她抬眼，目光清冷，“只要他们以后不来招惹我，我才懒得搭理他们。”

秦母见她这般疏离，心中更酸，连忙道：“回头，回头母亲一定让他们重新给你郑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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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秦怀瑜打断她，话语清晰而决绝，“他们不想认我这个妹妹，而我，也不想要这样的哥哥。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便好。”

秦渊闻言，眉头紧锁，沉声开口：“怀瑜，莫要说气话。你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血脉相连。关系或许一时难以亲近，但该有的兄友弟恭之礼……”

“好了。”秦怀瑜再次打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女儿告退。”

说完，她不等秦父秦母再说什么，微微颔首，便干脆利落地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大厅，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母颓然地叹了口气，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着额角：“这一天天闹的……这都叫什么事啊。怀瑜这性子……也太过冷漠了些。方才她三个哥哥受罚，她竟那般无情地看着，仿佛……仿佛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在受罚，而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还有对我这个母亲……也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没有真心认我们……”

秦渊沉默着，他何尝看不出秦怀瑜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冷漠与疏离？那眼神，那态度，绝非寻常闹别扭的孩子，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划清界限的淡然。他心中亦是叹息，却也只能道：“谁让那三个混账东西干出这等蠢事！怀瑜她……可能还是对我们不熟悉，心存芥蒂。等多相处些日子，或许会好一些……”

秦母看向丈夫，眼中带着不确定：“真的……会好吗？”

秦渊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门口的方向，目光深邃。或许？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这个女儿，像一块捂不热的冰，又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难以捉摸。

“罢了，”他收回目光，对秦母道，“怀瑜今日终究是受了委屈。你从库房里挑些好东西给她送去，压压惊，也算是一点补偿。”

秦母点头：“我明白，我亲自去挑，定选些合她心意的。”她想了想，又道，“老爷，你也从你的私库里挑几样女儿家喜欢的首饰玩意儿，一并送去吧，显显咱们做父母的心意。”

“嗯。”秦渊应了一声。

而另一边，秦怀瑜已回到了汀兰水榭。她没有理会院中丫鬟们小心翼翼、带着探究的目光，径直走进了书房。

书房布置得雅致，书架上也摆放了不少书籍。她随手抽出一本，翻开。还好，虽然是繁体字，但大致能认全，语言表述虽有差异，但理解无障碍。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获取信息的基础障碍不大。

她快速翻阅了几本不同类型的书籍，地理志、史书杂谈，试图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的格局、风土人情。同时，脑中飞速运转。

高门大户的礼仪规矩，繁琐至极，动辄得咎。想在这里安静地苟着，寻找姐妹，积累资本，简直是痴人说梦。光是应对这些所谓的“亲人”和内部倾轧，就足以耗尽心神。

她得尽快想办法，获得更大的自主权，至少，要能自由出入府邸，拥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才能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束缚，去更广阔的地方，寻找那个可能也在这个世界某处，同样在寻找她的身影。

“麻烦。”她合上书，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低声自语。

前路漫漫，但她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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