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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尔尔好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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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分明的手指插在浓密的乌发之间,轻轻拨弄开湿发。

裴尔腰酸背痛,累得坐不住,起身躺到沙发上。

帮她吹干头发,商知行去厨房,用微波炉热冷掉的菜。

不知过了多久,商知行回到床边,身上带着淡淡的烟火气,“起来吃点东西。”

餐桌上,六个菜被重新热过,摆得整齐。他在吃那份色泽并不均匀的红烧肉,一口一口,吃得很仔细,连边上微焦的部分也吃下去。

“别吃了,”裴尔看着,心里堵得难受,“不好吃。”

他没停筷,只是抬眼看了看她。“你做的。”简单三个字,没有更多解释。

裴尔坐下来,默默夹了一筷子凉透又回温的白灼菜心。味道的确普通。可商知行吃得专注,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侧脸线条在氤氲热气里显得柔和。

从那一夜开始,某种无形的东西被重新接续了起来。

商知行不再早出晚归刻意保持距离,而是恢复了以前的习惯,除非推不掉的应酬,尽量回家吃晚饭。有时甚至比裴尔回来得还早,系着围裙在厨房研究菜谱,美其名曰“提升家庭整体餐饮水平”,结果往往是裴尔笑着把他请出厨房,由自己接手。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裴尔醒来时,商知行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头发。

“看什么

他重新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与习惯。早晨的咖啡温度刚好;下雨天会发信息提醒她带伞;她偶尔提起某本书,隔天就会出现在床头柜上。他的温柔不再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玻璃罩,而是具体地、细致地流淌在日常的每个缝隙里。

裴尔也不再是那个惶惑不安、等待被审视的归来者。她开始真正地重新“生活”在这个有他的空间里,添置一些无用但可爱的小物件,在阳台种下他喜欢的薄荷,晚上会主动钻进他怀里,讲一些工作中琐碎的趣事或烦恼。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裴尔醒来时,商知行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他重新记得她的喜好。某天带回一小盒老字号的核桃酪,是她随口提过怀念的童年味道。夜里他会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长发,什么也不说,只是呼吸渐沉。

裴尔起初有些不习惯这失而复得的温存,像久处寒冬的人乍然晒到春日暖阳,皮肤下仍残留着对寒冷的记忆。但她能感受到商知行的小心。他的触碰,他的目光,甚至偶尔的沉默,都带着一种重新开始的慎重。

周末下午,他在书房看文件,裴尔窝在旁边沙发里看书,看着看着睡过去。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书被拿开放好。他还在工作,但把键盘敲击声放得很轻。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影,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划出明暗相间的条纹。那一刻,心里某个紧绷了很久的角落,忽然无声地塌软下去。

没有戏剧化的誓言,没有汹涌的告白。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在共同咀嚼一顿简单晚餐的筷尖,在分享一杯热茶的氤氲里,在深夜肢体无意识相贴的温度中,某些曾被切断的连结,悄然重新生长,比从前更扎实,更沉静。

某个傍晚暴雨突至,裴尔站在窗边看雨。商知行从身后靠近,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雨点急促敲打玻璃,屋内一片安宁。

“还走吗?”他忽然低声问,声音闷在她发间。

裴尔向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不走了。”她说。

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雨声哗然,将这两个字衬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轻,像一片终于安然落地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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