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对别的前任也这么关照吗?(1/2)
齐家辉的演出在周六,下午三点,裴尔去往盛西歌剧院。
裴尔在去的路上,才发现齐家辉的人气高得可怕,一条大道上,目之所及几乎都是他的广告海报。
临近盛西歌剧院,路开始堵了。
公交站广告牌上齐家辉放大的脸,裴尔才发现他长得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似若含情,很有蛊惑人心的魅力。
到了剧院,裴尔检票进演艺厅,按照票上的座位坐下。
齐家辉给她的是第四排中间的位置,看着舞台不偏不倚,视觉感很好。
等了一会,观众席渐渐坐满,灯光暗下来,只有舞台上的灯光汇聚。
裴尔身旁的座位还空着,她看了一眼,正此时,舞台上灯光骤变,主持人款款上台报幕。
没一会儿,齐家辉扮演的主人公上台了。
乐声响起的同时,角色们一边演绎,一边唱词。
《水中鸟》说的是一个叫甘生的男人,从少年到老年的曲折故事。
意气风发的少年当过小兵,青年做过大将军,功成名就时,爱上了一个爱慕虚荣的舞女,舞女朝三暮四,与甘生在一起的同时还有别的相好,甘生知道后,在愤怒和嫉妒之下杀害了情敌。
之后甘生被捕入狱,从此人生急转直下。但令人想不到是,舞女竟然为他从良,一直等他出狱。
可惜命运和他们开了个玩笑,甘生出狱前一天,舞女重病身亡。
这是一个悲剧。
齐家辉的唱功扎实,情感层次也到位,裴尔看得认真,没发现身旁的座位什么时候坐了人。
到高潮时,乐声激昂,甘生声嘶力竭地控诉舞女对自己的不公,他把被背叛的痛苦、对感情的嫉妒、与对爱人的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
嘶哑的歌喉响彻演厅,听得裴尔手臂鸡皮疙瘩起来了。
她搓了搓手臂,余光却见身旁的位置上,一双长腿交叠。
她扭过头,顺着那双腿往上看去,在昏暗的光影中,男人鼻梁高挺,侧脸轮廓几乎完美无缺,气势矜贵。
他正闲闲看着舞台上的演绎,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裴尔想当作没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侧目看过来
“商董,这么巧?”裴尔扯出一个微笑。
她恍惚了一瞬,发觉自己的问题太怪,齐家辉是他朋友,他来给朋友捧场很正常。
商知行看向舞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裴尔顿了顿,又补充,“齐先生的演绎和唱法都很成熟。”
起码对得起他的人气。
裴尔收回视线,再往下的剧情就看得心不在焉了。
两个小时的歌剧尤为漫长,或许是大厅冷气开得太足,裴尔觉得有些冷,正抱住胳膊,旁边递过来了一件西装外套。
“不用,我不……”冷。
她话没说完,商知行将外套盖在了她腿上,目不斜视地看着舞台。
裴尔捏着他那件高定外套,想还回去,又怕显得太刻意,或许他只是出于绅士风度,所以才借她披一下。
衣服上,还透着一丝属于他的温度,凉沉的松雪气息很好闻,一点也不刺鼻。
一点点微妙的瞬间,就能让裴尔想起从前。
她以前特别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洌,有一次她缠着要他用的香水,可是怎么闻,都不如从他身上散发的好闻。
特别是脖子,她以前喜欢亲他那儿,觉得连青筋都很性感,可商知行不允许。
他要出席各种各样的会议,在庄重的场所露个吻痕出来,实在太不体面。
裴尔甩了甩脑袋,赶紧把脑子里,越来越不受控的回忆甩开。
中场休息的时候,身旁忽然传来一句问话:“你觉得,舞女爱过甘生吗?”
裴尔迟疑一下,“商董是在问我?”
商知行和她对视,眼神像在说:不然我和鬼说话?
裴尔沉默片刻,回答道:“应该是爱过的,不然她怎么会想包庇他,还为他藏凶器呢?”
“是吗,那她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像是在考问,又像话里有话。
“不知道。”裴尔闷声说,“我又不是编剧。”
演出快要落幕的时候,有工作人员过来,对商知行和裴尔低声说:“两位贵宾,一会散场人多拥挤,齐先生请你们到后台走演员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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