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艰难破局（1/2）
商务车驶离城西剧院时，正午的阳光正悬在头顶，却照不进车厢里那层淡淡的凝重。
林夜坐在副驾，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那根银色丝线——丝线在指尖泛着微凉的触感，灵视下能看到上面若隐若现的纹路，竟与怀中那枚惑心盘碎片的纹路隐隐咬合，像两块拆分的拼图。后座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小王在给受伤的李警官递水，李警官的脸色还很苍白，接过水瓶时手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被操控的阴影里完全走出来。
“都先靠着歇会儿，到指挥部还有二十分钟。”林夜回头说了一句，目光扫过后座的几名警员——他们大多低着头，有的在揉着被傀儡术控制后僵硬的肩膀，有的则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满是茫然。玄灵子坐在驾驶座旁的临时座位上，正用一块干净的布条包扎手臂的伤口，暗红的血渍透过布条渗出来，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前辈，伤口要不要先处理一下？”苏清语从背包里掏出急救箱，里面装着消毒棉片和止血药，“虽然用了固本符止住了血，但还是得消毒，免得感染。”
玄灵子摆了摆手，却没拒绝她递过来的棉片：“不碍事，老道这点伤还扛得住。倒是你，刚才在地下室用破惑剂时，被魅灵妖姬的灵力扫到，要不要检查一下？”
苏清语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躲避时后背确实被一股寒气扫过，现在摸起来还有点发麻。她笑着摇了摇头，打开放在腿上的分析仪：“我没事，先看看魅灵妖姬的血样数据吧，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分析仪的屏幕还带着裂痕，却依旧精准地跳动着数据。苏清语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魅灵妖姬血液的成分分析图：“血液里除了正常的血细胞，还检测到一种未知的能量因子，和之前在桃花符号、惑心草里发现的能量同源，但纯度更高，像是……被某种力量强化过。”她顿了顿，将屏幕转向林夜，“而且，这种能量因子的波动频率，和你那块惑心盘碎片的波动频率，有80%的相似度。”
林夜心中一震，立刻从怀里掏出惑心盘碎片——碎片是冰凉的，入手后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跳动。他将碎片放在分析仪旁，碎片竟微微亮起淡金色的光，与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同步起伏。“看来这碎片和‘主人’、魅灵妖姬都脱不了关系。”他握紧碎片，指节微微发白，“三十年前的剧院案、城南旧案，还有现在的连环傀儡事件，都围着这碎片和‘惑心术’转，‘主人’的计划，恐怕和这碎片有关。”
玄灵子包扎好伤口，接过林夜递来的玉佩，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这玉佩上的锁灵阵纹路，老道在一本失传的《邪术考》里见过，是邪影教的独门阵法。邪影教在三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当时的教主擅长‘分魂控傀’之术，和现在魅灵妖姬的手段如出一辙。”
“邪影教？”苏清语立刻在数据库里搜索这个名字，屏幕上跳出寥寥几条记录，“资料显示，邪影教在三十年前因‘残害无辜、修炼邪术’被当时的天师联盟打压，教主和核心成员下落不明，没想到现在还存在。”
“不是存在，是卷土重来。”林夜看着窗外，街景渐渐从荒凉的城西变成热闹的市中心，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头的沉重，“魅灵妖姬说‘主人的计划快成了’，结合邪影教的历史，他们很可能想通过‘惑心术’控制更多人，重建教派，甚至……更大的阴谋。”
说话间，商务车驶入了指挥部所在的隐蔽院落。车刚停稳，医护人员就推着担架跑了过来，将受伤的警员扶上担架，送往医疗室。林夜、苏清语和玄灵子则带着收集到的线索，快步走进指挥部大楼。
指挥部的会议室里，战术白板上已经贴满了线索——城南旧案的现场照片、桃花符号的分析图、城西剧院的结构图，还有魅灵妖姬的监控截图。林夜将银色丝线、玉佩、破碎的控魂符碎片一一放在桌上，苏清语则开始连接设备，准备进行深度分析。
“先从银色丝线入手。”林夜指着桌上的丝线，“这是从地下室通风口旁找到的，能操控灵傀猫，纹路还和惑心盘碎片吻合，应该是‘主人’或邪影教的核心物品。”
苏清语将丝线放在显微镜下，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丝线的微观结构——丝线的内部并非普通纤维，而是由无数细小的能量管道组成，管道里还残留着淡粉色的能量残留。“这些能量管道是人为制造的，用来传输惑心能量。”她调出之前分析惑心盘碎片的结构数据，进行对比，“结构高度相似，像是用同一种技术制造的！”
玄灵子也凑过来看屏幕，突然指着屏幕上一个微小的印记：“这个印记！是邪影教教主的‘魂印’！当年老道和天师联盟的人围剿邪影教时，见过这个印记，刻在教主的法器上！”
林夜立刻凑过去——屏幕上，丝线的末端确实有一个极小的、类似火焰的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么说，这丝线是邪影教教主，也就是魅灵妖姬口中的‘主人’制造的？”
“十有八九。”玄灵子点点头，脸色愈发凝重，“魂印是邪影教核心成员的标志，等级越高，印记越复杂。这丝线的魂印，和当年教主的一模一样，说明要么是教主本人制造的，要么是得到了他的授权。”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红色的警示灯不停闪烁。苏清语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紧急提示：“市中心百货大楼附近，检测到强烈的惑心能量波动！和魅灵妖姬血液里的能量因子一致！”
“不好！”林夜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桃木匕首和符咒，“她要在市中心动手！那里人流量大，一旦被惑心术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玄灵子也立刻起身，从怀里掏出几张新画的镇邪符：“老道跟你去！清语，你留在指挥部，继续分析线索，同时远程监控市中心的能量波动，随时给我们支援！”
“我也去！”小王突然出现在门口，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警服，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坚定，“林队，我熟悉市中心的地形，能帮上忙！”
林夜看着小王，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被操控后，他更想亲手阻止魅灵妖姬，保护更多人。他点了点头：“好，注意安全，跟紧我。”
三人没再耽搁，快步跑下楼，坐上一辆警车，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路上，苏清语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林夜，根据能量波动分析，魅灵妖姬应该在百货大楼顶层的天台，她似乎在布置某种法阵，能量波动还在增强！”
“收到。”林夜握紧方向盘，脚下的油门踩得更重了，“小王，你联系市局，让他们疏散百货大楼周围的人群，设立警戒线，避免市民被波及。”
“明白！”小王立刻拿起对讲机，联系市局指挥中心。
警车很快驶入市中心，街道上已经开始出现混乱——有的市民站在路边，眼神迷茫，嘴里喃喃自语；有的则互相推搡，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是低浓度的惑心能量！”玄灵子打开车窗，从怀里掏出一张“净化符”，注入灵力后扔向空中。符纸化作一道金光，扩散开来，笼罩了周围几条街道。被金光扫过的市民，眼神渐渐清醒，纷纷疑惑地看着四周。
“只能暂时压制，治标不治本。”玄灵子说道，“必须尽快毁掉她的法阵，否则能量扩散开来，整个市中心都会陷入混乱。”
警车停在百货大楼附近的警戒线外，市局的警员已经在疏散人群。林夜三人跳下车，朝着百货大楼跑去。大楼里的情况比外面更糟——不少店员和顾客躺在地上，眼神空洞，有的还在抽搐；电梯已经停运，只能走楼梯。
“快，走消防通道！”林夜带头冲向消防通道，玄灵子和小王紧随其后。消防通道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正是惑心草的味道，越往上走，香气越浓，灵力感应也越强烈。
终于，三人来到顶层天台的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魅灵妖姬的咒语声，还有法阵运转时发出的“嗡嗡”声。林夜示意小王和玄灵子做好准备，然后猛地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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