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偏差即粉身碎骨（2/2）
墨影脸色大变，急忙用六条机械臂格挡。但禹王鼎的力量远超想象，机械臂在鼎光的冲击下寸寸断裂。
“不！！！”墨影发出绝望的咆哮，“我的完美之躯！”
能量核心在禹王鼎的冲击下开始过载，发出刺耳的嗡鸣。墨影的青铜皮肤上出现无数裂痕，从中透出危险的红光。
“快退！”林九川拉着同伴们急速后撤。
就在他们退出平台的瞬间，墨影的能量核心终于爆炸。强烈的冲击波将整个平台摧毁，连对岸的岩壁都坍塌了大半。
当烟尘散去，墨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青铜碎片和那个还在冒烟的能量核心。
墨灵拾起一片青铜碎片，眼中满是悲伤：“师兄...你终究走上了歧路...”
林九川轻拍她的肩膀：“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王铁柱看着被毁的平台：“现在怎么走？路都没了。”
林九川感应着禹王鼎的指引，指向深渊下方：“真正的路在
他祭出定海鼎，蓝光在深渊中形成一道冰梯，直通谷底。
四人沿着冰梯向下，来到了一个隐藏在谷底的水潭边。水潭中央，第九尊禹王鼎——镇海鼎静静悬浮着。
但就在他们准备取鼎时，整个山谷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谷顶的岩石纷纷坠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谷中回荡：
“真是精彩的表演...现在，该我登场了。”
混沌之核的本体，终于现身了。
他祭出定海鼎，湛蓝的光芒在深渊中铺展，凝结成一道晶莹的冰梯，直通谷底。冰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宛如通往未知世界的天梯。
“这能撑住我们吗？”王铁柱试探着踩了踩冰面，冰层纹丝不动。
墨灵仔细观察冰梯的结构：“以禹王鼎神力凝结的玄冰，比精钢还要坚固。”
四人依次踏上冰梯，小心翼翼地向下行进。越往谷底，空气越是潮湿阴冷，隐约能听到流水的声音。冰梯在两旁岩壁上投下幽幽蓝光，照亮了这个被遗忘的深渊。
约莫下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终于抵达谷底。这里竟有一处隐秘的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而在水潭中央，一尊青铜鼎静静悬浮，鼎身刻着浪花纹路，散发着柔和的水汽——正是第九尊禹王鼎，镇海鼎。
“总算找到了！”王铁柱长舒一口气。
然而就在林九川准备取鼎时，整个水潭突然沸腾起来。漆黑的水面泛起泡沫，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水潭中心形成。从漩涡中缓缓升起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完全由水构成的女子，她长发如瀑，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海洋，手中握着一柄水凝成的三叉戟。
“止步，凡人。”女子的声音如同海浪拍岸，“此鼎镇压着深渊魔物，不可轻动。”
林九川恭敬行礼：“前辈可是镇海鼎守护者？”
水女子微微颔首：“吾乃沧溟，奉禹王之命在此镇守千年。尔等为何要取鼎？”
“混沌之核即将苏醒，唯有集齐九鼎方能封印。”林九川坦然相告，“还请前辈成全。”
沧溟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混沌之核...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她轻抚手中的三叉戟，“但要取此鼎，须通过三重考验。”
“什么考验？”苏翎问道。
“第一重，破妄。”沧溟挥动三叉戟，水潭中升起无数水镜，每一面镜子中都映出四人内心最深的恐惧。
王铁柱看到自己彻底青铜化，成为没有意识的傀儡；苏翎看到同伴们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死去；墨灵看到墨家千年基业毁于一旦；而林九川看到的，是自己被混沌之核侵蚀，成为毁灭世界的帮凶。
“直面心魔，方能破妄。”沧溟的声音在镜林中回荡。
王铁柱怒吼一声，青铜右臂暴涨，击碎面前的水镜：“假的！都是假的！”
苏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幻象动摇不了我的决心。”
墨灵轻抚青铜镜，镜光所过之处，水镜纷纷破碎：“墨家的未来，由我们亲手创造。”
林九川静静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若我真有那一天，相信我的同伴会阻止我。”
水镜应声而碎，第一重考验通过。
“第二重，御水。”沧溟将三叉戟插入水中，整个水潭顿时波涛汹涌。
巨浪拍岸，水流化作各种凶兽形态向四人袭来。水龙咆哮，水虎扑击，水蛇缠绕，每一击都蕴含着万钧之力。
王铁柱用青铜右臂硬抗水虎的利爪，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这水比铁还硬！”
苏翎的箭矢射入水龙体内，却如同泥牛入海。墨灵的青铜镜光也只能暂时定住水流。
林九川祭出定海鼎，湛蓝光芒笼罩水潭。令人惊讶的是，在定海鼎的加持下，他竟能感知到每一滴水的流动。
“原来如此...”他福至心灵，不再对抗水流，而是引导它们。双手轻舞间，凶悍的水兽温顺下来，重新化作平静的水流。
沧溟眼中闪过赞许：“能领悟水利万物而不争的真谛，不错。”
“第三重，”她举起三叉戟，“证心。”
水潭中央升起一座水凝的祭坛，镇海鼎就悬浮在祭坛上方。沧溟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若要取鼎，需有一人自愿接替我成为新的守护者，永镇于此。”
四人面面相觑。永镇深渊，意味着与世隔绝，再也不能离开。
“我来。”王铁柱率先开口，“我这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
苏翎摇头：“你的青铜右臂还需要定期净化，不适合留守。让我来。”
墨灵轻声道：“我精通机关术，可以在此布下阵法，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在他们争执不下时，林九川已经踏上了祭坛。他将手按在镇海鼎上，九尊禹王鼎同时飞出，在他周身旋转。
“不必争了。”他平静地说，“我已经是九鼎之主，守护这个世界本就是我的责任。若需要有人永镇于此，那只能是我。”
沧溟的身影已经完全透明，她欣慰地看着林九川：“禹王没有选错人。但是...”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你误会了，永镇于此的不是人，而是...”
她完全消散前，化作一道蓝光注入镇海鼎。鼎身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随后缓缓落入林九川手中。
第十尊禹王鼎？不，林九川立即感知到，这仍然是第九尊镇海鼎，只是其中融入了历代守护者的意志。
“我明白了。”他轻抚鼎身，“永镇于此的不是肉身，而是责任与使命。”
就在镇海鼎认主的瞬间，整个深渊剧烈震动起来。上方的岩壁纷纷坍塌，露出后面一个巨大的青铜门扉。门上映着日月星辰的图案，中央有一个九鼎形状的凹槽。
“这是...”墨灵难以置信地看着青铜门，“传说中的‘归墟之门’？”
林九川感应着门后的气息：“混沌之核的本体，就在门后。”
王铁柱活动着筋骨：“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揍它丫的！”
林九川却摇头：“还不够。要开启此门，需要九鼎合一的力量，但现在...”
他话未说完，手中的镇海鼎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鼎身投射出一道道影像——其他八尊禹王鼎的守护者纷纷现身，虽然只是虚影，但眼中的坚定如出一辙。
“小友，”东海龙王敖广的虚影开口，“是时候了。”
八道虚影同时化作流光，注入林九川体内的八尊禹王鼎。九鼎第一次真正合一，在林九川胸前形成一个旋转的九色光轮。
归墟之门感应到九鼎合一的力量，缓缓开启。门后是一片混沌的虚空，其中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青铜心脏——混沌之核的本体。
但与想象中不同，这颗心脏看起来异常脆弱，表面布满了裂痕，每一次跳动都显得十分艰难。
“为什么...”林九川能感受到心脏中传来的痛苦与迷茫，“它好像在...求救？”
就在他疑惑之际，混沌之核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
“救我...好痛苦...救我...”
随着这声悲鸣，整个归墟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