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特别的画展(1/2)
午后的阳光透过顾宅新改建的艺术展厅落地窗,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林晚站在展厅中央,看着工作人员将最后一幅画作挂上墙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画展。
没有价值连城的名家真迹,没有前卫抽象的先锋艺术,只有满墙承载着岁月与爱的平凡之作——女儿念晚三岁时歪歪扭扭的向日葵涂鸦,艾拉十六岁时画的保护区第一只获救小狐狸的速写,还有那些被时间染上温度的全家福照片和旅行纪念品。
“夫人,签收一下这幅。”助理小陈小心翼翼地搬来一个精致的木框,里面装裱的是一张泛黄的餐巾纸。
林晚的眼睛瞬间湿润了。那是她与顾淮深第一次正式约会时,他在餐厅用钢笔随手画的她的侧脸——线条稚拙却捕捉到了她当时低头浅笑的神韵。这么多年,她一直将它珍藏在首饰盒的最底层,没想到顾淮深竟然记得,还找人精心装裱。
“淮深呢?”林晚轻声问。
“顾先生在书房接电话,好像是念深少爷从美国打来的视频会议。”小陈笑着回答,“顾先生特意嘱咐,画展的一切布置都按您的意思来,他一会儿就过来。”
林晚点点头,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展品。每件物品背后都藏着一个故事,一段记忆,一份深情。她走到展厅最中央的位置,那里悬挂着一幅尺寸不大的水彩画——画中是年轻的她坐在顾宅花园的秋千上,身后站着同样年轻的顾淮深,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那是他们结婚五周年时,顾淮深偷偷学画三个月送给她的惊喜。虽然笔法生涩,色彩也不够专业,但她当时抱着画哭得像个孩子。如今二十多年过去,画纸边缘已经微微泛黄,可画中人的眼神依然鲜活如初。
“妈。”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转身,看见女儿念晚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丈夫洛朗的搀扶下走进展厅。念晚的眼中闪着光,目光在墙上那些自己的“童年大作”上流连,脸上泛起又羞又暖的红晕。
“这些...您都还留着?”念晚走到一幅用蜡笔涂得色彩斑斓的画前——画上是四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爸爸、妈妈、哥哥、我”。
林晚走过去握住女儿的手:“当然留着。你画的每一幅画,妈妈都收得好好的。”
洛朗环顾四周,不禁感叹:“这真是一场独一无二的展览。我在巴黎参加过无数画展,从没有一场像这样...直击人心。”
“因为这里的每一笔,都是爱的痕迹。”顾淮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缓步走进来,虽已年过六旬,鬓角染霜,但身姿依旧挺拔,眉眼间的锐利被岁月柔化成深邃的温柔。他走到林晚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目光扫过满墙的回忆。
“爸,您怎么连这个都找出来了?”念晚指着另一幅画笑问——那是她青春期叛逆时画的一系列暗黑风格素描,其中一张画的是被锁链束缚的翅膀。
顾淮深微笑:“那是你寻找自我的过程。没有那些探索,哪有你现在温暖深邃的风格?”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一阵热闹的人声。沈墨携着怀孕的苏晴走进来,身后跟着刚下飞机的艾拉和阿迪。艾拉一进来看见墙上自己的作品,惊讶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晚姨...这些...”
林晚走过去拥抱她:“你画的每一张保护区速写,我都收藏着。看着它们,就像看着你一步步成长。”
艾拉靠在阿迪肩上,感动得说不出话。阿迪轻拍她的背,对林晚认真地说:“我们以您和沈叔的名义命名的救助站,上周救下了三只受伤的候鸟。等雏鸟长大,我们会带它们来看您。”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爽朗的声音插进来,程澈挽着念深的手臂走进展厅。虽然已怀孕六个月,程澈依然神采奕奕,只是在看到墙上念深小时候画的“机器人全家福”时,忍不住笑出声。
“顾念深,原来你八岁的时候就想用机器人替代人类了?”
念深难得地红了耳根:“那是科幻想象...”
“我倒觉得很有前瞻性。”顾淮深一本正经地评论,“你现在做的AI医疗项目,不就是实现了小时候的部分幻想?”
满堂笑声中,林晚忽然发现墙上还少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她转头看向顾淮深,眼中带着询问。
顾淮深神秘地眨眨眼,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展厅西侧的绒布帷幕缓缓拉开,露出一幅巨大的拼贴画——那是用上百张照片碎片拼接而成的顾家老宅,每一片都是家庭生活中的某个瞬间:餐桌上的笑声,花园里的追逐,书房里的教导,病床前的守候...
而在“房子”的烟囱处,镶嵌着一枚熟悉的宝石——正是从林家秘钥熔铸的胸针上取下的那颗。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暖的光芒,仿佛整座“房子”都被这光芒守护着。
展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凝视着这幅独特的作品。
“这是...”林晚的声音微微发颤。
顾淮深握住她的手,面向众人:“这是我想送给晚晚的礼物,也是送给这个家每个人的礼物。我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们,也告诉自己——无论我们飞得多高,走得多远,家永远是我们创作的源泉,也是我们最终的归宿。”
苏晴第一个鼓起掌来,随即掌声响彻整个展厅。艾拉已经泣不成声,念晚也靠在洛朗肩头抹眼泪,就连一向内敛的念深,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爸,妈,”念深清了清嗓子,“其实今天我和程澈也带了礼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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