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暗中观察（1/2）
深夜十一点，顾宅书房依然灯火通明。
沈墨站在巨大的智能医疗数据屏前，修长的手指轻触屏幕，一串串医疗援助数据如瀑布般流淌而下。
他身着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手肘，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锐利而专注，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沈医生判若两人。
“又发现三处异常医疗请求。”沈墨转头看向坐在红木书桌后的顾淮深，“同一症状，同一药物需求，分布在三个不同城市，但请求模式高度相似。”
顾淮深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沈墨身旁。两位身高相仿的男人并肩而立，气场迥异却默契十足。
“什么症状？”顾淮深问。
“严重化学灼伤伴随神经系统损伤，需要大量特效解毒剂和神经再生类药物。”沈墨放大其中一条记录，“更可疑的是，这些请求都指定要我们基金会最偏远的医疗点提供援助，且拒绝视频问诊。”
林晚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走进书房，听到他们的对话，眉头微蹙：“赵家残党？”
“十有八九。”顾淮深接过妻子递来的茶，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既是感谢也是安抚，“自从上次切断他们在东南亚的供应链后，他们就像地鼠一样四处躲藏。”
林晚走到数据屏前，仔细查看沈墨标记出的异常点：“化学灼伤会不会是他们在制造什么新型毒剂时发生意外？”
沈墨点头：“我的判断也是如此。根据灼伤特征描述，很可能是神经毒剂制备过程中发生的反噬。这种伤势普通医院不敢接治，所以他们只能冒险向我们旗下的偏远医疗点求助。”
顾淮深冷笑：“赵家倒是会挑，知道我们的医疗援助不问来处。”
“这正是我布网的原因。”沈墨切换屏幕，展示出一张复杂的医疗资源流向图，“三个月前，我重组了医疗援助网络的信息收集系统，在所有偏远医疗点安装了隐蔽的生物特征采集设备。”
林晚惊讶地看着沈墨：“你什么时候...”
“抱歉瞒着你，林晚。”沈墨歉意地笑了笑，“是淮深的主意，我们担心你知道后会有心理负担。”
顾淮深搂住妻子的肩膀：“沈墨的医疗网络是我们现在追踪赵家残党最有效的途径。他们受伤必须求医，而整个东南亚地区，只有我们的医疗点有能力处理这种特殊伤势。”
林晚沉默片刻，轻轻靠向丈夫：“我明白。只是没想到，我们以救人为宗旨的医疗网络，有一天会成为追捕敌人的工具。”
沈墨的眼神柔和下来：“救人与追凶并不矛盾。阻止赵家，本身就是保护更多无辜者。”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睡衣的念深探进头来：“爸爸，妈妈，沈叔叔，你们还不睡吗？”
三人迅速交换眼神，沈墨立即切换了屏幕内容，顾淮深则向儿子招手：“马上就睡，你怎么起来了？”
念深揉着眼睛走进来：“我口渴，看到书房灯还亮着。”他好奇地瞥了一眼屏幕，上面已是普通的医疗统计表，“沈叔叔又在研究疑难病例吗？”
沈墨笑着摸摸念深的头：“是啊，有些特殊的病例需要特别关注。你快去睡觉，明天不是要参加编程比赛吗？”
念深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沈叔叔，你上周给我的那个医疗数据加密程序，我改进了一下，现在运行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沈墨与顾淮深对视一眼，难掩惊讶：“你改进了我的程序？”
十岁的念深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优化了几个算法。程序在我平板里，明天发给你看。”
林晚牵起儿子的手：“好了，小天才，该睡觉了。让你爸爸和沈叔叔也早点休息。”
念深顺从地跟着母亲走向门口，突然回头：“沈叔叔，那个加密程序里有个很奇怪的数据标记模式，我从未见过。是某种特殊病例的标识吗？”
沈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是的，特殊病例会有特殊标记。快去睡吧。”
书房门关上后，沈墨长舒一口气：“这孩子太敏锐了。我只是在数据中隐藏了几个追踪标记，他居然能察觉异常。”
顾淮深既骄傲又无奈：“念深的观察力和直觉远超常人。好在他随林晚，心地纯善，否则真不知是福是祸。”
沈墨重新调出数据图：“言归正传。通过这三处医疗请求，我已经锁定了一个区域。”他指向东南亚某国边境地区，“所有请求的物流路径都经过这里，虽然寄送地址不同，但最终都汇向这个三角地带。”
“能确定具体位置吗？”顾淮深问。
“还需要更多数据。”沈墨摇头，“但我已经布下诱饵。”
“诱饵？”
沈墨微微一笑：“我让医疗点回复，称其中一种关键药物库存不足，需要从总部调运，预计三天后送达。对方如果急需此药，必定会露出更多马脚。”
顾淮深若有所思：“风险会不会太大？如果他们放弃这个医疗点，转向黑市呢？”
“这种特效药黑市上极难获取，且价格是我们的十倍。”沈墨自信地说，“更重要的是，我特意提到这批药物中有最新研发的神经再生剂，对化学灼伤有奇效。对于重伤者而言，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林晚回到书房，刚好听到最后几句：“你们在布网钓大鱼？”
“希望是条足够大的鱼。”顾淮深搂住妻子，“沈墨已经撒下诱饵，就等对方上钩了。”
接下来的两天，顾宅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
沈墨以医疗基金会总部巡查为由，亲自前往那个三角地带最近的城市。顾淮深则坐镇总部，协调各方资源。林晚除了照顾孩子和处理公司事务，还要配合他们掩饰行动的真实目的。
第二天傍晚，沈墨终于发来加密视频请求。
顾淮深和林晚迅速进入书房，锁上门，接通视频。
屏幕上的沈墨似乎在一家酒店房间里，背景是陌生的城市景观：“鱼上钩了。对方同意接收药物，但要求送至指定地点，无人交接。”
“典型的死投方式。”顾淮深皱眉，“能跟踪到取药人吗？”
“我已经在药物包装中植入了微型追踪器。”沈墨说，“更妙的是，念深改进的那个加密程序帮了大忙。我利用它构建了一个虚拟的医疗数据迷宫，对方为了验证药物真实性，已经连续两次尝试入侵我们的系统，每次都被我反向追踪到更多信息。”
林晚关切地问：“会不会有危险？”
沈墨摇头：“对方显然缺乏高级黑客，入侵手段相当原始。倒是念深的程序异常灵敏，每次都能提前预警。”
就在这时，沈墨的电脑发出急促的提示音。他迅速查看，眼睛一亮：“第三次入侵尝试，这次他们露出了马脚！”
顾淮深和林晚屏息凝神。
沈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数据流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来了...反向追踪成功...定位在...湄公河畔的一个废弃码头仓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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