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高层之间的博弈(1/2)
顾淮深将赵家罪证藏在特制的U盘里,伪装成普通的茶罐。
在顶级俱乐部,他与陈部长谈笑风生,暗中完成了致命的交接。
窗外狙击镜的反射一闪而过,赵家的杀手已经到了。
“黎明前最黑暗,”
陈部长握紧茶罐,“但天亮时,该倒的一个也跑不掉。”
顾淮深离开时,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
一行字跳了出来:“赵家正疯狂抹黑林晚。”
顾淮深指尖下的触感又冷又硬。
这个特殊的U盘承载着一个核心犯罪证据,
足以燃烧赵的基础,甚至可能动摇更大的阴影。
此时此刻,它静静地躺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深棕色茶壶的底部。
罐子里装满了好的雨前龙井,
干叶散发出清澈微涩的茶香,
完全覆盖和包裹着致命的秘密。
这罐“茶”是他通往黎明和更危险的深渊的票。
安全屋的窗帘只留下一个无法察觉的缝隙。
昏暗的街灯像濒死的蛇,把狭长扭曲的影子拖出地板。
每一次楼下轮胎碾过路面的摩擦声,
每一次远处模糊的声音,
甚至每一次夜风吹过建筑缝隙的呜咽声,
都像一根看不见的针,刺在顾淮深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他站在缝隙的阴影中,眼睛像鹰一样穿透薄纱,
一遍又一遍地扫描对面建筑的轮廓,停在街角的车辆,偶尔经过的行人。
任何微小的异常停顿和不合时宜的窥探角度都可能表明致命的狙击点已经锁定。
时间在高度警惕的寂静中艰难地爬行。
最后,口袋里的加密手机发出一个特定的频率,振动非常轻微,只能通过骨传导感知。
陈部长,到了。
顾淮深深地回顾了他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地吐出了由于长期抑郁而积累的热浊气体。
他拿起桌子上微不足道的茶壶,
指尖停留在光滑的罐壁上,仿佛在吸收一些看不见的力量。
然后,他穿上一件整洁的深灰色羊绒外套,
稳稳地拿着罐子,推开安全屋的沉重合金门,
进入了寒冷危险的夜晚。
冷风像刀,瞬间割在脸上。
街道空无一人,令人心悸。
顾淮深沉稳的步伐,皮鞋在路上发出规律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他没有选择地下车库,而是直接暴露在街上。
每一步,我都清楚地感受到无数眼睛在黑暗中的注视。
看不见的压力就像一股实质性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出。
刚转过街角,一个穿着深蓝色快递制服,
戴着帽子的男人骑着一辆半旧的电动汽车,慢慢地从斜刺中摇了出来。
前灯昏暗,照亮了男子帽檐下故意压低的半张脸。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速度放得更慢,
几乎停在顾淮深面前,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
清晰地扫过他的全身,
最后,眼睛在他手里的茶壶上停留了一会儿。
顾淮深的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打了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连步速都没变。
他微微侧身,给了电动车一个空间,
平静地看着快递员,仿佛对方只是这个城市最常见的路人。
时间凝固了半秒。
快递员似乎没有找到预期的缺陷,
喉咙含糊不清地咕哝着,扭动把手,电动汽车发出噪音,
加速进入旁边的窄巷,消失在黑暗中。
顾淮深没有回头,但他背部的肌肉立刻收紧到了极致。
短暂而有审视意义的停顿绝非偶然。
赵家的爪牙比他预期的更密更快。
他握紧手中的茶壶,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变白。
罐子里密封的不仅是犯罪证据,
更是林晚和孩子们未来的活力,以及沈墨重伤未醒的代价。
他不能停下来,更不用说输了。
“云深居”俱乐部低调地隐藏在梧桐覆盖的街道深处。
厚厚的黄铜门静静地滑开,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温暖的光线,如果没有古琴丝弦的声音,
以及昂贵的沉香飘浮在空气中,
瞬间创造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属于权力和财富、秘密交易和致命游戏的领域。
穿着素雅旗袍的侍者顾淮深介绍了一间名为“听松”的雅室。
室内陈设古朴典雅,一张宽大的紫檀茶几占据中心,上面的茶具温润如玉。
陈部长已经坐在主位了。
他穿着质地优雅的深色中山服装,鬓角染霜,脸色干净。
他的一双眼睛看起来很温柔,
但深处却沉淀着洞察力和锐利的洞察力,
就像深潭下的寒星。
他饶有兴趣地摆弄着面前的一个小紫砂壶,
动作流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顾总,你很忙。”
陈部长抬起眼睛,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属于老朋友的重逢。
他的声音不高,但他以独特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入了顾淮深的耳朵。
他举手示意顾淮深坐下。
“试试看。刚到的狮峰龙井,今年的头采味道很好。”
顾淮微笑着,微笑在灯光下显得平静,没有人才街头的寒冷和紧张。
他脱下外套,自然地把深棕色的茶壶放在茶几旁边,
动作就像放下一个无关紧要的手提包。
“陈部长邀请了他,不管他有多忙。
更不用说你珍惜的好茶了。”
他轻松地坐在对面的圆椅上,平静地看着对方。
侍者默默地奉上温暖的湿毛巾,悄悄地退了下来,把雅室的空间完全留给了两个人。
紫砂壶嘴倒出绿茶汤,落入小白瓷杯中,热气腾腾,茶香袅袅升起,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听说顾氏最近风波不断,股价跌宕起伏,顾总是很平静。”
陈部长拿起自己的小杯子,先嗅后品,
动作优雅,眼睛却透过袅袅的茶烟,静静地观察着顾淮深。
“商海起起落落,平常事。”
顾淮深还拿起茶杯,手指感受到杯壁传递的温暖,语气平淡。
“我更关心那些试图在黑暗中挖掘巨轮的蛀虫,而不是眼前的波浪。
如果基础被蛀空,再大的船也经不起风浪。”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放下茶杯,自然地放在茶几上。
食指尖似乎无意中轻轻地点击了旁边深棕色茶壶的罐盖边缘。
动作极其轻微,如果不刻意观察,几乎很难察觉。
陈部长拿着茶杯的手几乎无法察觉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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