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股权落袋顾太(1/2)
凌晨4点,顾氏总部顶楼,
总统办公室的灯亮得很惨,窗外切下了沉重的黑色。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散去后冰冷的铁锈味,
还有一种无声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顾淮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
背影像鞘寒刃一样陡峭。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扔在皮革座椅上,
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手臂线很紧,
留下深红色的痕迹,
昨晚火灾和仓库,很难完全清洗和几个新鲜的划痕。
他面前的监控屏幕墙静静地闪烁着,
分成几十张图片,像冰冷的眼睛,
俯瞰着顾帝国每个角落的动荡和清算。
财务总监办公室。
门被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推开,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声音。
那个正焦头烂额销毁文件的男人突然抬头,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苍白如纸。
“你……你们……”
他嘴唇颤抖,话不成句。
安全没有任何解释,
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胳膊,直接把座位拖走。
男人徒劳挣扎,昂贵的皮鞋擦干净的地板,
留下尴尬的痕迹,
绝望的喊叫被厚厚的地毯和墙壁吸走,
只留下沉闷的呜咽。
核心会议室的销售部。
投影仪还亮着,ppt停留在最后一页“q4冲刺目标”的虚假繁荣上。
参与顾振霆资金转移的几位高管被命令蹲在角落里,面如死灰。
安保人员戴着白手套,准确搜索自己的私人物品,
将手机和加密U盘一一封存在证明袋中。
在死寂的会议室里,金属手铐闭合的“咔嗒”声清脆得惊心动魄。
其中一个秃头男人承受不了压力,
身体像糠一样颤抖,
裤裆处迅速扩散了一个深色的水渍,充满了腥味。
地下停车场监控室。
屏幕切换,图片锁定一个匆匆奔向自己豪车的背影。
顾振霆最忠实的爪牙之一,负责处理“脏活”。
他一打开车门,
几盏耀眼的红蓝警灯就从不同的方向突然亮起,
撕裂了地下空间的黑暗,
把他惊慌失措的脸像鬼一样反射出来。
几名便衣警察像猎豹一样迅速扑上,
瞬间将其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男人徒劳地扭动,脸颊靠近地面,嘴里像野兽一样嚎叫。
每一幅画面,
都是顾振霆势力地图上崩塌的一角,
是顾淮深无情的铁腕碾过留下的冰冷印记。
他身后的特助人陈峰屏住呼吸,
迅速报告了进展:
“顾先生,17名与顾振霆有实质性利益转移,
参与其非法活动的中高级管理人员都得到了控制。
警方同时介入,证据链完整。
其余35人摇摆或知情不报,已收到人事部“自愿离职”通知和后续法律风险通知。
陈锋的声音很稳定,但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知道,所谓的“通知函”足以让这些人在整个行业完全消失。
顾淮深终于动了。
他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下巴的线像石头一样冷。
一夜未眠的疲劳深深地深深地进入了他的眼睛,
但在疲劳下,它比金刚更坚强,更愤怒。
他举起手,指着关节按着突然跳跃的太阳穴,
哑巴地命令:
“会议室,九点钟。所有的董事级以上,一个以上。”
是的!
陈锋肃然应道,立刻转身安排。
九点整,顶层最大的战略会议室。
空气像水银一样停滞不前,沉重得让人每次呼吸都感到困难。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上挤满了人,
每个人都穿着西装和皮革,但每个人的脸都灰了,
眼睛闪烁着,试图避开主人位置的迫切视线。
没有人说话,甚至清晰的声音也消失了,
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单调而低沉的嗡嗡声,
衬托出这种死亡的沉默更令人恐慌。
沉重的双开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
顾淮深深地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套笔直的深黑色手工制作的西装,
熨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的血火硝烟只是一场梦。
只有眼底残留的猩红色血丝,
眉毛之间没有散落的寒冷恶灵,
行走之间的血液,无形的压力光环,
默默地提醒在场的每个人:虽然风暴暂时休息,但掌管风暴之眼的国王,回来了。
他没有斜视,径直走向主位。
皮鞋踩在厚厚的天鹅绒地毯上,
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踩在与会者的心上。
就在他即将落座的时候,会议室另一边的门也开了。
林晚走了进来。
一瞬间,
所有复杂的眼神——惊疑、恐惧、审视、探索——就像无数根无形的针,一起刺向她。
她穿着一件朴素的米色羊绒连衣裙,
长发松松卷起,露出苍白而脆弱的脖子。
生产留下的损失和惊涛骇浪的破坏,
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身材依然单薄得令人震惊。
然而,她的背很直,就像一棵被风雨反复蹂躏却总是拒绝折断的竹子。
她脸上没有血色,唇瓣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睫毛低垂,掩盖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只留下一种几乎冷静的平静。
她无视所有的目光,
静静地走到顾淮深右手边特别空虚的位置——
曾经是顾氏最高决策者的核心,但从未真正属于她的位置——慢慢坐下。
顾淮深的眼睛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坐下来。
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
像大海一样深沉的内疚,几乎烧伤的痛苦,
以及一种岩石般不可转移的决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吸沉重,仿佛吸入了整个会议室凝固的空气。
“开始吧。”
他的声音不高,但他有一种奇怪的穿透力,
清晰地击中了每个人的耳膜,击中了紧张的神经。
会议在令人窒息的低压下进行。
陈峰代表顾淮深,
清楚地报告了内部清理的结果:
顾振霆及其核心党羽的罪行、余党的清理方式、集团结构的即时调整。
冷的话语没有任何情感色彩,但话语就像一把刀,挂在每个人的头上。
每读一个名字,每公布一个处理,会议室内的温度似乎都会下降一度。
有些人额头出了细冷的汗,有些人放在桌子
最后,核心部分来了。
两名穿着深色西装和庄严表情的律师走进会议室,
其中一名双手拿着深蓝色烫金线条的硬文件夹,
恭敬地放在顾淮深面前宽阔的红木会议桌上。
文件夹打开,露出装帧精美、页面烫金线的法律文件。
顾淮深的目光扫过观众,将每一张脸上的疑惑、难以置信甚至隐隐的嫉妒都融入眼底。
最后,他的目光深深地落在身边的林晚身上。她依然垂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前投下了一个小小的脆弱阴影,
仿佛周围所有的波涛都与她无关。
顾淮深站起来。
高大的身躯在会议桌前投下了压迫感的阴影。
他没有拿起文件,
而是伸出手,骨节分明,
茧薄的手指直接按在象征顾氏集团30%至高无上权威的股权转让书上。
他微微努力,带着无可争辩的力量,
稳稳地把沉重的文件推过光滑的桌面,
直到它紧紧地停在林晚面前。
文件边缘的金线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耀眼的光泽,刺痛人的眼睛。
“林晚,”
顾淮深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
穿透了沉默的空气,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根据协议和我个人的意愿,
我正式、无条件、不可撤销地将顾集团30%的股份转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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