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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兰时生父生母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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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父亲的死是你做的?”

蒋俊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黎寒商也能理解,毕竟蒋俊慈不会相信她真的没录音。

谈完了,黎寒商起身:“你流产跟我无关,是不是我父亲做的,我会尽力查清楚。如果是他做的,我也不会原谅你和那位货车司机的违法行为,我会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我守法,不遵父债女偿那套连坐规则。”

上一世,她死在了婚礼当天,这父债也算偿还过一次了。

如今再回看,一切都有迹可循,她上一世的婚礼是在四月二十六号,四月二十六也是蒋俊慈和黎政潇的结婚纪念日,蒋俊慈选在那天动手大概是想同样回敬她一场婚姻的噩梦。

黎寒商转身离开,关上门,吩咐一同来的保镖:“看着她。”

从别墅出来才发觉外面下过雨了,应该只下了一会儿,雨已经停了,但路面湿了,风里还残留着三月雨后料峭的寒意。

地砖湿滑,黎寒商的靴子不防滑,踩上去崴了一下,鞋跟陷进了砖与砖的缝隙里。

有点烦。

她干脆蹲下来,不走了,等贺兰时来接。她猜,他一定会来接她。

天已经完全黑了,别墅外不知哪里跑来的流浪猫淋了雨,湿哒哒地躲进草丛里。

“苏简简。”

接她的人来了。

黎寒商抬起头,眉间舒展开。

贺兰时走到她面前:“蹲在这儿干嘛?”

中转的国际机场太大了,她当时走错了路,又赶时间,跑了很久,刚刚还崴了一下脚。

她抱怨:“脚疼。”

贺兰时蹲下来,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抱她起来。

车停在十米外的路边,司机戚先生已经打开了车门。

贺兰时把黎寒商放在了右边后座,让车门开着。

“哪只脚?”

“左脚。”

贺兰时单膝蹲下,脱掉黎寒商的鞋子,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给她揉揉关节。

他控制好力道:“疼吗?”

黎寒商摇头。

其实不怎么疼,她只是心情很低落。

“我父亲真的是个很矛盾的人。不可否认,他爱我母亲,但在利益面前,他动摇过。他也很爱我,母亲去世后,我有意跟他疏远,他也从来不会对我说一句重话。每年生日他都会给准备礼物,那些东西我从来没碰过,他还是在生病之际,给我买好了从我十六岁到八十岁的礼物。蒋俊慈流产之后,祖母要他在远亲里过继一个男孩,他为了保证我独生女的利益,怎么都不肯答应。他待人经商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给我建立了一个地产王国,也给我留了几个讨债的仇家。”

前有裴兆榕,现有蒋俊慈。

黎寒商叹气:“明年清明节,不给他烧纸了。”

贺兰时接她的话:“好,不给他烧。”

“那个货车司机怎么样了?”

“他的嘴很严,咬定只是醉驾。”

这个结果跟黎寒商料想的差不多:“蒋俊慈既然敢用他,肯定早就封好口了。”

“后面的事交给我。”贺兰时低着头,专注手上的动作,“只要还有忌惮的东西,再硬的嘴都能撬开。”

黎寒商嗯了声:“我好了,脚不疼了。”

她穿好鞋,往车里面坐一点。

贺兰时上车。

黎寒商问他:“去贺园吗?”

“回家。”

“老人家病重,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探望?”

“人还没醒,明天再说。”

黎寒商感觉得出来,贺兰时对贺海川似乎没有多少感情。

他把车顶照明的灯关掉,她很累,需要休息。她靠着贺兰时,精神松懈下来,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太久没睡觉了。

……

这一觉黎寒商睡了很久,醒来时人在卧室。她坐起身来,清醒了一下头脑,闻到房间里隐隐有药酒的味道,她掀开被子,看到脚踝上已经涂过药了。

她起床,在主卫洗了把脸,打开门出去。

贺兰时在厨房,在和人通电话。

“不用管。”他交代电话那边的人,“先让他的爪牙都出来亮个相。”

黎寒商来到厨房,刚补完觉,人还有点懒倦,靠在冰箱上:“在煮什么?”

贺兰时挂断电话:“海鲜面。”他往锅里加了点盐,“你出差,我给傅姨放了假,家里没什么食材。”

面还要再煮一会儿。

贺兰时倒了半杯牛奶给黎寒商先垫垫胃:“为什么提前回来?”

她明知道蒋俊慈在等待时机下手,还是选择了匆忙回国。虽然早有防范,但也冒险。

“想尽快见到你。”黎寒商原本的计划是后天回国,但她一天都不想等。

“看到网上的新闻了?”

她点头:“难过吗?”

网上的流言蜚语越发酵越离谱,没有多少人真的关心真相,大多都是抱着吃瓜的心理看墙倒众人推。

“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我在乎。”黎寒商很少这样强烈直接地表达喜怒,“我讨厌别人说你不好。”

锅里沸腾了,汩汩地响。

贺兰时眼底变得不安动荡:“那……要是说的是事实呢?”

“就算是事实,我也讨厌别人说你。”黎寒商从来不会犹犹豫豫,总是坚定又明确,“人都有私心,没有人能真正做到万事公平公正,你是我的丈夫,我会无条件偏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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