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亲密版大冒险(1/2)
黎寒商还知道另一件很巧合的事——贺兰时的手机、电脑密码都是1028。
她正思忖着,有人叫她。
“寒商?”
黎寒商看过去,是她认识的一位长辈。
“许伯父。”
许明远,黎政英年轻时的好友。
许家移民之前,和黎家住得近,两家有过往来。
乌溪分会场的钱导说,今天会有一位美术设计过来做指导,想来就是许明远了。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许明远见黎寒商佩戴了工作人员的工牌,问,“你在这边工作?”
黎寒商颔首:“我是分会场的摄影指导。”
“原来钱导说的那个年轻又有想法的摄影师是你啊。”许明远脱口而出,“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年你二叔——”
许明远说到一半,想到黎政英是黎寒商亲手送进去的,到嘴的话就又收了回去。
他若不提,黎寒商都快忘了,二叔黎政英年轻的时候也喜欢摄影。
“他的案子快开庭了吧。”
“嗯。”
许明远感慨:“世事难料,当初在国外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跟俊慈会选择驻外工作。”
黎寒商以前也听吴秀云说起过,黎政英最初学的是语言专业。
她意外的是:“他们以前认识?”
“你不知道?”
许明远还以为这不是什么秘密。
他也是无意透露,不好再说太多,只委婉地说:“政英和俊慈留学的时候是前后辈,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
黎寒商心里有了疑虑,但也没有再追问。
……
次日,晚上十点十九分。
贺兰时刚从博物馆回到家里,因为黎寒商怕黑,他习惯性地把玄关、客厅、厨房的灯都打开。
今天又没有出太阳。
贺兰时去阳台,给黎寒商的多肉补光。
有电话打进来。
“兰时先生。”
律师打来的:“董事长委托我帮他整理资产,应该是想要立遗嘱。”
贺兰时嗯了声。
又有电话进来。
“我接个电话。”
贺兰时先挂断。
他接听黎寒商打来的电话。
“老公。”
贺兰时稍微愣了一下,才答应:“嗯。”
黎寒商很少这么叫,少有的几次都是在床上。
她的性格太像她舅父,含蓄内敛,某些方面像个古人,肉麻的话、亲密的称呼她都不常说出口。
她那边有嘈杂的声音。
贺兰时等她开口。
她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你没有缺点。”
不是这么接的……
黎寒商重新问:“我今天看到了一条鱼,你猜是什么鱼?”
贺兰时:“什么鱼?”
黎寒商沉默了几秒:“爱你至死不渝。”
贺兰时触碰多肉叶片的手指短暂地失控了一下。
多肉的叶子被掰断了。
这是黎寒商最喜欢的一盆洛神。
“简简。”贺兰时把弄掉的洛神叶子埋进土里,“你是不是在玩游戏?”
“嗯。”
“规则是什么?”
“给最近通话的人,打电话说情话。”黎寒商的身边应该有旁人,她说话音量变小了,“我最近的通话记录都是和你的。”
说情话本来就是黎寒商的短板,更何况需要她当众说。
这些土味情话还是桑沈帮她找的。
贺兰时猜到她那边开了免提:“我太太过关了吗?”
那边好几人回答,说过关了。
大家都知道黎寒商的先生是谁,都懂事的不瞎起哄。
“简简,关掉免提。”
黎寒商起身去旁边接:“关了。”
“是跟同事们一起吗?”
“嗯。”
贺兰时问她:“桑沈在不在?”
“他也在。”
桑沈不是个心细的,但黎寒商的事,他不会马虎。而且,桑沈为人护短。
虽然贺兰时也吃桑沈的醋,但又不得不承认,有桑沈在的局,黎寒商会更安全。
“简简。”
澜城今晚有风,贺兰时的声音被吹得有些散,像从远处传来:“你已经有我了,玩游戏不可以玩太过分的。”
“是熟人局,而且都知道我已婚,不会过分的。”
贺兰时背光站着,长长的眼睫安静地垂着,侧脸的轮廓立体锋利,像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是最完美的黄金比例,却因为他骨子透出来的冷感,让皮相都跟着缺乏了几分真实。
风很吵。
显得人更静默。
“去玩吧,你明天还要工作,别喝太多。”
“好。”
黎寒商是独立的个体,不能剥夺她的社交自由。
电话挂断后,贺兰时在阳台站了会儿,转身去拿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失眠、心悸,烦躁、易怒。
今早去中医馆拿药,解西林说,他这是分离性焦虑。
酒柜旁边放了鱼缸,之前黎寒商从酒店人造池塘里“捡”来的黄玟锦鲤还活着,在鱼缸里游动。
贺兰时走到鱼缸前,俯身,观察这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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