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热烈地被爱(1/2)
黎寒商言尽于此:“你自己想吧。”
她挂断了电话。
贺兰时拿了药过来:“跟谁打电话?”
“贺昭。”
贺兰时卷起黎寒商右手的袖子,往自己掌心到了点药水,搓热后,覆在她手腕的红肿处,轻轻按压。
“少搭理他。”
“为什么?”用完药,黎寒商感觉手腕处热热的。
贺兰时低着头,专心涂药:“我吃醋。”
***闲云楼***
贺昭蹲在门口,用手机搜索:怎么敬爱长辈?
他爷爷贺松北躺在铺了毯子的竹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晃着腿,跟老张炫耀他的按摩枕。
“老张,看到没?”贺松北抱着枕头凑到手机屏幕前,“我弟弟给我买的按摩枕。”
贺松北笑得眼角皱得跟菊花似的:“你看我弟弟多孝敬我。”
老张说,那你弟弟怎么不接你去帝都享福?
“我弟弟他很忙,他可是大人物。”
老张酸唧唧地说,爱在哪,时间就在哪。
贺松北气得从摇椅上跳起来:“你懂什么,我弟他最敬爱我了。你就是嫉妒我,嫉妒使你扭曲!”
老张怼回去。
贺松北不甘落后,一边绕着屋子走,一边跟老张舌战三百回。
……
等贺松北舌战完,发现他放在摇椅上的按摩枕不见了。
天塌了!
“我枕头呢?”
贺松北钻到摇椅
……
贺昭抱着个按摩枕去了倚月楼。
杨女士给他开的门:“贺昭先生。”
贺昭探头往屋里看:“我五叔睡了吗?”
“还没有。”杨女士说,“兰时夫人还在守岁。”
贺昭从小跟贺兰时就不亲,甚至,他很怕贺兰时。他不自在地、磨磨蹭蹭地抱着枕头进去。
“五叔,五婶。”
黎寒商看到贺昭手上拿了东西,猜到了他的来意。
来的正好,贺兰时也省的再让人去闲云楼送压岁年礼:“桌上的荷包,自己拿。”
“哦。”
贺昭去拿了一个荷包。
他想到自己每年都收到五叔给的压岁年礼。虽然五叔有点可怕,但该给的礼没少过。
贺昭抱着按摩枕,脸上是视死如归的表情,把按摩枕往桌上一搁:“给你的。”他别别扭扭,语速像开了倍速,“五叔,新年快乐。”
说完后,贺昭扭头跑了。
等回去就告诉他家老头子,按摩枕已经孝敬五叔了。
反正老头子也不敢去要回来。
……
晚上有风,贺岁的红灯笼被吹得摇晃,把影子落在檐下。
除夕夜要守岁。
贺兰时在看项目方案,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他一只手操作键盘,另一只手帮黎寒商拿着手机,手机里在放春晚。她枕在贺兰时腿上,手偷懒地躲在毯子里。
外面鞭炮声响起。
手机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黎寒商坐起来:“阿月,把手伸出来。”
贺兰时把电脑拿开,照做。
黎寒商从毯子里掏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荷包,放到贺兰时手上:“这是给你的压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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