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简简,对我主动一点(2/2)
打开门,家里玄关和客厅都亮着灯,地上黎寒商的靴子东一只西一只,上次从酒店捞来的黄玟锦鲤在鱼缸里吐泡泡,桌上花瓶里的小苍兰和大飞燕开得正好,沙发上毯子下隆起了一团,睡得安安静静,看到一半的书籍掉在了地毯上。
贺兰时把书捡起来,放到茶几上,蹲下,将毯子掀开,低下头,亲黎寒商的脸。
她睡得不深,醒过来了,声音含混:“你回来了。”
“怎么不进屋睡?”
“在等你。”
茶几上放了一张请帖,红色纸张,金色字体,右下角印了一个囍字。
贺兰时把黎寒商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拉来被子盖住她,掌心隔着被子覆在她小腹上。
“肚子还疼吗?”
“不疼。”
他问起请帖的事:“是谁给你送的请帖?”
邢九言上个月领了证,婚礼定在了一月份。贺兰时今天下午也收到一样的结婚请帖。
“邢京京给的。”黎寒商这会儿没了瞌睡,往背后垫了个枕头,靠床坐着,“你会去吗?”
“你去的话我就去。”
黎寒商端详着贺兰时的脸,眼神里有几分玩笑的意味:“贺老师,你的自主想法呢?我说什么就什么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贺兰时把领带解下来,扔在她的床头柜上:“我以前是怎样?”
“很高冷,可难接近了,好像都不用吃饭喝水,没有一点世俗的欲望。”
夸张一点说,像不理红尘的神。
贺兰时纠正:“你对我有误解。”他左手压在被子上,朝黎寒商的目光靠近,距离拉近,他眼神的侵略性更强烈直白,“我有欲望。”
黎寒商本来只是玩笑,眼下被贺兰时看得有些难为情。
他最近都不藏着了,接吻到动情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你坐好。”黎寒商推着贺兰时的肩膀,让他端正坐好,“不准开黄腔。”
贺兰时笑了。
黎小姐好正经,一板一眼的。
如果手把手地教坏她,一定会很有成就感。
“我和刑九言也算有点缘分。”黎寒商说,“还是要去送份贺礼的。”
她和邢九言可是只差一点就协议结婚了。
贺兰时不认同,眼底笑意消散,字正腔圆地更正黎寒商的话,语气认真得近乎固执:“你跟他没缘分。”
黎寒商忍俊不禁地用手戳他肩膀:“这么爱吃醋,你去开醋厂得了。”
贺兰时抓住黎寒商的手,俯身将她压在枕头上,就那么吻了下来。
除了他,谁都不能跟她有缘分。
他吻得很重,咬她的唇,惩罚似的,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比起束缚她的手、扣着她的手,他更喜欢她攀附他、抚摸他,最好能在他身上弄出痕迹。
他停下来看她。
“你吻我,对我主动一点。”
他在教黎寒商,在慢慢教坏她,教她习惯,教她沉沦,教她玩弄他。
黎寒商撑着床,仰起脸,主动回吻。
贺兰时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碰他的身体,还是不够。
他的野心和欲望越来越困不住了,他喘着气,眼底欲色弥漫。
“简简,可不可以亲别的地方?”
人的贪念和欲望越释放,就会越滋长。
黎寒商很害羞,脸早就红了,她不敢看贺兰时,闭上眼,抓住他的衣服,默许他后面要做的事。
贺兰时开始亲吻她的脖子,锁骨。
他的手抚到她腰间,她有些痒,伸手去按住,他并没有对她使用力气,所以她能轻松制止他,可是她不想制止,身体适应了陌生的情潮之后,她的手又松开了,任由贺兰时掀开了衣服。
他开始吻她的腰,然后往上。
她身体瞬间紧绷,有些慌张:“阿月。”
“别怕。”
不怕,只是好热好热,他的唇舌、他的掌心,都热得烫人。
他借着灯光,贪婪地看她。
怎么能这么漂亮。
想给她腰间系上铃铛,然后让她动情,让她颤抖,那么铃铛会晃,会响,最好和他的喘息同频。
贺兰时低头,红着耳朵,吻他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