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给哪个女人守节呢(2/2)
贺兰时抽动了几张,麻将背面是墨绿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像是翡翠,翠绿剔透,衬得摸牌的手宛如白玉,像艺术品。
贺兰时和薛既安都曾经在瓦阑塔留学,但他们两个明面上并没有多少往来。
贺兰时平时跟谁都不深交,在场的也没有人去揣测他和薛既安的关系,大家只以为他们是生意场上打过交道的交情。
“贺五叔。”孟之恒没忘记他今天组牌局的目的,他用玩笑的口吻提出来,“廉总刚刚说,要是这一把我赢了,标书上给我让五个点。”
孟之恒的话说完,贺廉就如坐针毡。
贺廉毕竟不是大贺家真正做主的人,他的话管不管用,取决于贺兰时在场还是不在场,孟之恒就这么挑明了,不管贺兰时点不点头,贺廉都丢了面。看来孟之恒是真病急乱投医了,都不惜打贺廉的脸面。
楼闻楚打出去一张四筒,没参与话题,旁观看戏。
贺兰时坐姿随意却端正,他身上有种清而雅的特殊气质,像南北朝的水墨画,黑白写意,浓淡相衬,哪怕是他坐在牌桌上,也不沾染半分俗气,举手投足从容弘雅。
他淡淡的一句话,重千金:“你赢了,给你十个点。”
孟之恒大喜。
五分钟后——
毫无意外地,孟之恒输了。
之后,孟子恒就再也没笑过,薛既安用牙叼开了一颗果冻,笑得贼混,他说贺兰时:“一直赢,有意思吗?”
他就没见贺兰时输过。
没意思得紧。
他望向观景台,那边两个姑娘在拍照,一个是摄影师,一个是摄影师的模特。
又打了几圈麻将,赢的一直赢,输的一直输。
贺廉习惯性地摸了摸手指上的疤:“要不玩点他们年轻人玩的?”
那边国王游戏玩的正热火朝天。
楼闻徵是国王,6号孟子淮和8号冯夕禾被国王下了指令,在用嘴翻硬币,周围蛙声一片。
玩还是年轻人会玩,专玩擦边的,没火花也得擦出来点。
“年轻人玩的?我说贺廉,”薛既安的嘴从不饶人,“我们可都还年轻,老的是你。”
贺廉:“……”妈的,死薛既安!
跟贺廉同龄的楼闻楚:“……”狗薛既安。
贺兰时看了一眼那边的游戏桌:“那种游戏,”他兴致索然,“我玩不起。”
刚刚几个亿的合同都随随便便拿上牌桌玩,现在一个国王游戏,怎么就玩不起了。
“怕玩得太荤啊?”薛既安那张嘴啊,平等地损每一个人,“贺兰时,说来我听听,你给哪个女人守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