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在闹,他在笑(2/2)
上一世,沈书行不顾俞相如的反对,执意要娶孟熠。婚后,俞相如没有给过孟熠一天好脸色。
俞相如还要去应酬,就先告别了。沈书行临走前目光深意地看了黎寒商一眼,但没有说什么。
黎寒商要去酒廊,一转身,看到了贺兰时。
他眼里有显而易见的笑意。
黎寒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心虚,很多此一举地狡辩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也没关系。”
好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黎寒商赶紧离开此地,去找孟熠。
孟熠在酒廊的观景台上。
顶层的日光甲板上很适合观景,倚着观景台的栏杆举目远眺,能看到远处的灯塔和城市的霓虹。月亮的影子落入水里,铺开泛着光的鳞。海上的夜,是烟笼寒水月笼沙的喧嚣呼啸。
国王游戏的事黎寒商听桑沈说了。
她陪孟熠看了一会儿海景:“喝不喝酒?”
“不喝。”孟熠说,“怕你喝醉了,下海去捞鱼。”
海风咸咸的,吹得眼睛有点发涩,孟熠揉了揉眼睛。
“熠熠。”
“嗯?”
黎寒商站在孟熠身旁,声音很温柔,很坚定:“你一定会遇到更喜欢你的人,不要难过,沈书行不值得你低头。”
“当然。”孟熠仰起头,任由海风吹拂在脸上,她目光明亮,“我们小时候抽签,我抽到的可是皇上。”
皇上从来不孤单,她有公主,还有老奴。
顶层观景酒廊内,今晚稀客不少,本该出现在甲板酒会上的商界精英们竟在这边凑了一桌麻将。
孟之恒打出一只二筒:“薛总认识我妹妹?”
刚刚的国王游戏被添油加醋地传到了孟之恒耳朵里,两圈牌下来,孟之恒的确注意到薛既安的视线在孟熠所在的方向停留过。
薛既安碰了孟之恒的二筒:“不认识。”
孟之恒试探:“那我让她过来,认识一下?”
薛既安笑了:“然后呢?”
把妹妹卖了吗?
薛既安就差明说了,眼角带勾,痞笑着,嘲讽得很明显:“孟总心思挺野啊。”
孟家的公司自从孟之恒开始接班之后,营收就一直在走下坡。孟之恒心急得很,这麻将局就是他组的。
卖妹求荣,懂的都懂。有些东西不用说得太明白,牌桌上各个都是人精。
牌桌上除了孟之恒和薛既安,另外两位是大贺家的贺廉和楼家的老大楼闻楚。
楼闻楚打了张六万。
孟之恒跟了张六万。
贺廉不知道在看哪个女人,反应慢了半拍:“等等。”他推牌,“胡了。”
孟之恒便问:“我俩都打了六万,你胡谁的?”
“你的,让你出牌那么快。”
薛既安不喜欢玩麻将机,觉得没手感,所以玩的手洗牌。
贺廉推牌重洗,一双手在牌面上推动,左手无异,但他的右手五根手指的周围都有疤痕。
这疤怎么来的没人知道,以前有人问过贺廉,贺廉当场变了脸,后来就没人再问了。
孟之恒一边码牌,一边说:“廉总你次次都胡我的牌,没意思的很。”
大贺家小贺家有太多贺姓的,大家习惯称呼贺廉为廉总。
贺廉今天手气好,红光满面的:“要是下一把你赢了,标书上我给你让五个点。”
五个点,那正是孟之恒今天相邀的目的。
楼闻楚觉得贺廉话撂得狂了点儿:“真的假的?五个点?你做得了主吗?”
谁不知道大贺家除了贺海川老爷子,能做主的就只有那一位。
巧了——
薛既安抬了抬下巴:“能做主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