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去纸醉金迷里偶遇她(2/2)
这一句,比叫爷爷管用。
曲佩珠立马收了手,端正表情坐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乖巧如鹅。
为什么会这么怕贺兰时?
贺兰时削掉贺廉指甲的那个晚上,曲佩珠就在对面楼上,一不小心目睹了全程。怪不得娘家当神婆的祖母说贺园的风水不好,有很厉害的东西。
曲佩珠对此深信不疑,成日除了买包打儿子,就是烧香拜佛。
贺兰时走进来。
若是以往,依照贺兰时清心寡欲的性格,大概率听而不闻,无视而过。
今天贺昭却听见五叔主动过来说:“小昭,我坐你的车一起去。”
贺昭:“啊?”
“桑沈的局。”
五叔也要去?
不是,为什么呀?
家里的四爷爷夸赞五叔时说过:君子怀幽趣,谦恭礼乐才,经心皆识见,史书尽通该。
贺昭没文化,不知道这诗是什么意思,但君子、礼乐、史书他还是懂的,大概也许应该是在夸五叔品味高雅。
是挺高雅的,反正他没有在纸醉金迷的场合里见到过五叔。平时年轻人攒的局,五叔也从来不去。今天是怎么了?
不管了,贺昭回头请示曲佩珠女士:“妈。”
曲佩住嘱咐:“好好伺候你五叔。”
“……好的。”
桑沈的局约在了万江明珠。
去万江明珠的路上,贺昭开车,他都没选他那辆狂拽酷炫的蓝色超跑,怕五叔不喜花里胡哨,就开了辆外形规规矩矩的轿车。
他安分守己地开车,六十码,不敢再快了。
“桑沈还叫了谁?”
“我不知道啊。”贺昭认真开车,老实回话,“应该就是经常一起玩的那几个。”
贺兰时没有再问其他的。
一路上,除了贺兰时接了通电话之外,没有再说话。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贺兰时只是简短地回复了几句。
贺昭等红绿灯的时候拿余光偷瞄过贺兰时,他坐在副驾驶,不说话也不玩手机,甚至不看窗外,飞驰后退的霓虹再繁华绚丽也照不进他的眼里。
很奇怪、很可怕、很深不可测的一个人。
是的,贺昭很怕贺兰时,从小就怕。至于为什么这么怕贺兰时?
贺兰时削掉贺廉指甲的那个晚上,他也在对面楼上,和他妈一起目睹了全程。
万江明珠一到七层是高奢商场和餐厅,服务大堂设有两个,一个在八层,一个在八十层,八层到八十层之间是客房,再往上是娱乐场所。
阮冬迎是第一次来万江明珠。
电梯停在了八层,再往上,需要换乘电梯,换乘后除了八十层的服务大堂以外,其他楼层都需要刷房卡进入。
她按下八十层的按键,在电梯门即将关上之前,一只手伸过来挡住,电梯门重新打开,接着上来一群年轻人,有男有女,各个光鲜亮丽衣着不凡。
阮冬迎往电梯的最里边让了让。
其中一个额头绑了运动发带的银发男人在打电话,声量突然加大了:“你说谁要来?”
等他挂完电话,他左手边的同伴问他:“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谁要来啊?”
“贺强强说,他五叔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