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贺兰时的疯批时刻(1/2)
她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贺兰时的场景。
在华聿集团周年庆那天,在大贺家的园林里,贺海川向所有宾客介绍他的养子,贺兰时。
才十五岁的年纪,少年公子颜,恰如其分,是那种没有任何弯弯绕绕,不需要背景和衬托,就能直接扑进所有人视线里的、很干净的好看。
《山堂肆考》里写道:“兰时,春时也。”
当时的黎寒商少不更事,看人不准,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贺兰时。直到她为了躲懒,在造景的假山后面撞见了令她噩梦一夜的场景。
“贺兰时!”
大声怒喊的是大贺家二房的孙子,贺廉。他比贺兰时要年长六岁,但依照辈分,他还得叫贺兰时一声五叔。
此时,他正被贺兰时踩在脚下。
他扭过头,面红耳赤地梗着脖子骂:“赖皮蛇就是赖皮蛇,就算进了龙宫,也剥不掉那一层脏皮。”
贺兰时出身孤儿院,大房的老爷子贺海川中年丧子,之后没有再得香火,就领养了贺兰时。
贺廉骂他是蛇,骂他脏。
他脸上也不见一点怒色,只是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把贺廉原本打算用来教训他的匕首。
贺廉的神色立马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贺兰时用指腹轻轻地抹了一下刀刃,好像在测试这把匕首够不够锋利。刀刃滑过皮肤,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他将指腹放到嘴边,舔干净血。
贺廉简直头皮发麻,胸膛被踩压在地上,根本动弹不了,只能虚张声势地叫骂。
“你不过是从外面领回来的杂种,我才是真正的贺家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不是你说要找我算账吗?”贺兰时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眼神那么漫不经心,像在逗一只不听话的猫,“那我们就从第一笔开始算。”
当时正在躲懒的黎寒商天真地以为,这只是少年间的玩闹,所以没忍住好奇,悄悄地从造景的假山后面探出了头。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匕首闪过的白光。
少年的手指修长,适合弹钢琴,兴许能跨越12度音程。指尖灵活,匕首很轻松地在他手里转了方向,刀尖朝下。
“贺兰时!”
贺廉浑身战栗:“你敢!”
贺兰时皱了下眉。
就在贺廉以为他的恐吓终于起了作用之时,他看见贺兰时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隔着帕子捏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匕首锋利的尖端刺进了贺廉指腹的皮肉里,一点一点钻进去,抵住指甲、撬动、削下。
“啊——”
贺廉痛得大叫,像一条虫一样,在地上扭动挣扎,可越挣扎血流得越狠,顺着匕首滴在地上,很快就聚成了一滩。
黎寒商猛地转开头,紧紧捂住嘴。她不敢再看,只是耳边却还听得一清二楚,贺廉的叫声惨烈无比。
一声,两声,三声。
地上被扔了四个带血的指甲。
贺廉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由一开始的嚣张咒骂,到后面啜泣求饶,声音越来越有气无力:“放、放过我……”
贺兰时俯视他:“求我。”
贺廉毫无尊严地哀求:“我求你。”
可惜,玩弄匕首的少年是个恶魔,没有慈悲心。
“啊——”
第五个指甲被削下来了。
白色的手帕已经被染红,贺兰时松开了手,任由手帕掉在地上的血水中,而他的手依旧干干净净,没有沾到一滴血。
黎寒商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迈开腿。
“喀嚓。”
树枝被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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