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校服到婚纱(2/2)
能力自是不用说,至于他这个人——
“上个月的企业家峰会,我爸带我去了,薛既安也去了。我看见有女孩子去给他倒酒,他让人离远点,说自己香水过敏。女孩子的父亲去敬酒,他又说酒精过敏,搞得人家父女两个很下不来台。嘴又毒又欠,一点都不饶人。”
孟熠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她想到什么,表情严峻:“简简,你对他有兴趣?”
薛既安那种的,一看就是黑切黑的坏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家简简这么正的姑娘,那简直是羊入虎口。
黎寒商不想孟熠误会,毫不迟疑地否认:“没有,随便问问。”
她“见”过薛既安,上一世,在孟熠的……床上。
那个时候,沈书行不肯放手,孟熠还没有离婚。
这个周末,黎寒商回了一趟枫城,工作室还有些事情要交接。她的工作室规模不小,摄影组、灯光组、器械组……各个组加一起有十一个人。工作室的人都愿意挪窝去澜城,交接得很顺利。
黎寒商在枫城只待了两天就回澜城了,刚到家,接了一个电话,是没有存过的、归属地显示外地的陌生号码。
“黎小姐。”
是凌渺。
这个号,她专门用来联系黎寒商。
“梁金灵的车和手机上的导航软件我都查看过了,没有看到您说的那个地址。”
“我知道了。”
没有也正常,毕竟两世的时间节点相差了六年。
“你父亲的手术还顺利吗?”
凌渺的父亲在周末做了手术,主刀医生是黎寒商用外祖苏家那边的人脉联系到的。
“很顺利,过几天就可以转去康复院了。”细听凌渺的声音有些哽塞,“谢谢您。”
“不客气。”
黎寒商结束了通话。
这一世,还没到她意外失明的那个时间点,那梁金灵的手机里也不会有那个偷录的视频,至少目前不会有。
她只能先从那个精神病院的地址入手。
梁金灵早就脱离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她是利己主义,对黎家人只怕也没几分真心。她在乎的人现在能确定的也就只有一个周辽,那么住在精神病院的人很有可能和周辽有关。
黎寒商打开电脑,搜索:澜城安定医院(神经与精神科)。
次日,阴天。
昨天夜里澜城又下了一场雨,温度又降了些,这边比枫城入秋要早。小区外面街道两旁的梧桐已经染上了斑斑点点的黄,风一吹,簌簌地响。
黎寒商在黑色风衣里搭了条墨绿色的长裙,首饰很简单,只有手表和珍珠耳坠,裙摆刚过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高跟鞋的踝带上有一串与耳坠同色的珍珠。她肤色白,墨绿色很衬她,有种很随性的温柔。她拿上包和丝巾,要出一趟门。
去安定医院的路有一段是山路,黎寒商就没有自己开车,叫了辆出租。
出租司机是本地人,一口澜城塑料普通话。
安定医院在郊区,就算不堵车也要一个多小时,司机师傅可能觉得无聊:“小姐,介意我听电台不?”
“不介意。”
黎寒商也喜欢听电台。
上一世她失明之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学习和适应。眼睛看不见了,她做不了摄影师,转行当了电台的节目主持人。
司机师傅调到他常听的频道,里面在放一首很有年代感的老歌。
车行驶到了环山公路,这个路段的车很少。司机师傅开车时看到远处拉了隔离带,开车之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不是博物馆的车吗?”
黎寒商也看到了,是澜城博物馆的车,车上有博物馆的馆徽。
她想到了贺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