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糜家愿嫁妹(2/2)
拜堂时,赵风望着眼前三位女子,朗声道:“今日娶三位为妻,不分嫡庶,皆是平妻。往后府中事务,你们共商共理,我赵风此生,必不负诸位。”
这话在时人听来惊世骇俗——乱世之中,世家女子多为妾室,哪有三女同列平妻的道理?可赵风自有他的考量:甄姜贤淑,能理内宅;蔡琰才高,可助文治;黄舞蝶骁勇,能协军务,三人各有千秋,本就该平等相待。蔡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暖意;黄舞蝶直爽,当即笑道:“夫君这话,可比那些酸儒强多了!”甄姜则敛衽一礼,轻声道:“愿与妹妹们共辅夫君。”
府中另一处院落,亦是红绸满挂。赵云一身喜服,正牵着甄家次女甄脱的手拜堂。甄脱是甄姜的妹妹,性子活泼,望着赵云英挺的眉眼,脸颊绯红。赵风与赵云本是兄弟,如今又成了连襟,四目相对时,皆是会心一笑——这桩婚事,不仅是两家结亲,更是将赵家、甄家的情谊拧得更紧了。
甄家送来的嫁妆早已堆满了西跨院:五十箱金银珠玉流光溢彩,百匹蜀锦吴绫堆成了小山,还有从河北带来的古籍数千卷、擅长冶铁与织锦的工匠百余人,甚至连甄家在冀州的几处商号契书,也被甄老爷子当作嫁妆送入府中。这般丰厚,既是对赵风的敬重,也是将全族气运押注于辽东的决心。
喜事连番,府中另一处却透着别样的生机。后院演武场旁的空地上,郭嘉正跟着华佗的弟子比划着五禽戏,他往日总是咳嗽的肺腑此刻竟顺畅了许多,一套虎戏练完,额上渗着薄汗,却笑得眉眼弯弯:“华先生这戏法,比喝十服药都管用!”
一旁的戏志才也在练鹿戏,他素来体弱,前两年常咳血,如今在张仲景的汤药调理与华佗的针灸施治下,脸色已添了血色。“子龙将军说,这五禽戏能强筋骨,”戏志才舒展着腰身,语气轻快,“往后咱们也能跟着使君策马辽东了。”
华佗站在廊下,捻须而笑。他的五禽戏早已不是医馆秘传——赵风深知强身健体的重要性,命人将五禽戏图谱刻成石碑立于各乡,又让军中医官教士兵操练,连孩童都跟着大人学熊戏的憨态、鸟戏的轻盈。不过半年,辽东辽西的军民中,晨起练五禽戏已成常态,街头病弱之人渐少,连田埂上的农人都比往日多了几分气力。
喜事传到徐州,糜竺在彭城的商号里听得消息,指尖在算盘上一顿,眸中精光闪动。他早听说中山甄家依附赵风后,借着辽东的商路,将河北的皮毛、辽东的药材贩往中原,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如今赵风大婚,甄家又添了层姻亲,这势头更是压不住了。
“不能让甄家专美于前。”糜竺当即召来亲信,“备厚礼,持我的信去辽东——就说,我愿将舍妹糜贞许配给赵使君,嫁妆嘛……”他沉吟片刻,“除了金银布帛,把咱们在青州的盐场契书、徐州的绸缎庄账目,还有三百辆粮车的调度权,都算上。”
信使快马抵达辽东时,赵风的婚礼刚过三日。拆开糜竺的信,见字里行间满是诚意,赵风不禁失笑——这糜子仲,倒是个识时务的。他对亲随道:“回书糜竺,就说我应了。另外,让甄家和糜家的管事来府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