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情景重现(1/2)
锄头顶着钱良的脑袋,李蓉右手一搓缩短锄头把距离,从凳子上下来。
因为钱良的手现在就是绑着的,李蓉就口述解释了一遍她是怎么用左手扯了钱良腰间的腰带,先绑了他的右手,扔掉锄头又拉了左手绑在一起。
她也庆幸钱良只是平民,腰带只是布带,不是什么皮啊革啊玉啊之类的,那不好扯。
李蓉也没说她会单手打绳结的事情,是她哥哥教的,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只说自己那时有准备,动作快了些。
解释完怎么绑的手,李蓉把锄头伸进钱良被绑着的双手之间,前后搡着钱良,锄头一会锤他胸口,一会刮他小臂内侧。
也不知道钱良怎么长的?不高虚胖手还短,全给了她方便,锄头一拉一扯逃都逃不掉。
陆慎之很怀疑李蓉在借机泄愤,阻止了她继续,问她还有没有别的。
李蓉让衙役把钱良放倒,这时候的钱良已经任人摆弄了。
钱良头朝里,脚朝外,门外的光好像和那天一样刺眼,看李蓉高高举起的锄头落下来时,还是下意识的蜷缩翻了一个身。
钱泰跪着看锄头落下来,李蓉告诉过他,她挖了钱良,但她也没说过是这样挖的啊!看锄头到近前他也下意识弯了一下腰。
上首的两位也看到李蓉想锄哪里了,连忙让人把锄头撤下去。
陆慎之算信了她‘有人报信所以提前有了防备的说辞’。
钱家的事情审的差不多。
在清查钱家田产来源时还发现,有几处田产同样是阴阳契,笔迹有改过的痕迹,和陈如家的情况还挺相像,但目前还没有找到原田产的人。
陆慎之还想确认的就是钱满在陈如家卖地的事上有无故意的成分,若有的话是从哪里开始的,是以修建祖坟为借口谋夺,还是钱老三受伤后临时起意,还是像他说的一样,他什么都不知情?
这几天除了协同西城办案,他也在找和这事相关的人。
胡万仁说,他当初和钱满做此事时是提前商量好的,他负责在仁济堂瞒天过海,钱满负责把钱老三送到医馆,在这之前,钱满还和他拿了迷药。
迷药,会是造成钱老三意识昏迷的药吗?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许多证人证据很难找。
除了审钱家一家子,他也找了许多人来做旁证,其中就有钱家的亲戚,当初一起上山砍树的人,和送钱老三到医馆的人。
就有人记得钱满两次舍近求远,不听人劝阻非要把钱老三送到仁济堂的事。
那个所谓的风水大师也没找到。
钱满拒不承认,但是按照逻辑推论,钱满有很大可能的主观恶意。
向知府陈情上报时,他会附上他的推论。
李蓉随着众人退出县衙的时候,田绍追上了钱老三,给了钱老三五两银子,解释说这是仁济堂查出的多出的药费和补偿,一共给五两。
钱家这回不死也得流放,再回不了晋阳。
李蓉想,这回算安全了吧?
今天的事情算结束,李蓉要去打铁铺等王良田和李栀,就不跟他们一起回去了。
田绍抱怨说这几天天天跑城里,他都没时间说律法的事情,今天回家早,他再准备准备,明天一早让大家去听。
*
王良田按照李栀的指示,把骡车赶到一个胡同外边,胡同的路太窄,车进不去,只能停外面。
还好胡同外面有临时拴牲畜的棚子,需要花一文钱。
李栀现在敢来这里,自有她的原因,齐秋宇白天会在齐青峰那里,名为当差,实际干什么谁知道呢?
齐秋宇的爹娘白天也是在齐家当差,晚上才会换人回来。
他娘是伺候齐家瞎眼的老太太的,他爹是府里的小管事。
从嫁来这里,她没和齐秋宇的父母住在一起,而是在外边胡同的小院里,齐秋宇不常回来,就以挣钱办差忙为由好几天才回来一次,吃过饭留下钱然后匆匆离开。
这回她都不在这里了,估计小院落灰他都不会回。
在外面观察了一下,李栀让王良田去前面小院和后面胡同的一处小院看看有没有人,旁边邻居在不在。
王良田去了说邻居有人在家,他们等了一会,查看到第三遍人不在才动身。
钥匙是李栀藏的,摸了一下就摸到了,打开锁,带着王良田进了小院,让他在外面看着,她进去收拾东西。
李栀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她没认真住过多久就被关了起来,东西不算多。
她的东西统统收拾走,去了名为齐秋宇的书房,扯了一张纸,直接拿墨条在纸上写了字。
乌龟王八蛋,大白天下,你们去死。
她会写的字不多,就这还是蹭的,李蓉大哥教李蓉的时候她就跟着学。
不过,大概就这意思,齐秋宇肯定看得懂。
不出意外就可以走了。
当然没有意外,王良田警惕外面的任何动静,看李栀收了一大包东西出来,顺手就接了过来。
李栀可惜道:“我爹准备的嫁妆现在拿不了了,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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