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盘家产(2/2)
罗大爷家离她家是最近的一家,就二十几米远,算是近邻,吼一声都能听见。
但是去县衙不想带小孩儿,她得把三小只托付给罗大爷的妻子王阿奶帮忙看着。
上别人家求帮忙,那不能空手去。
罗大爷家气派,比她家大多了。
说明了来意后,王阿奶爽朗到,“行,明天让老头带你去衙门,省得你被欺负了。”
“孩子呢,明天你就都放我家,我给你看着,保准没事儿,下次你可别往我家拿东西了,拿了我可不帮忙了。”王阿奶面相和蔼,是个平易近人的邻家老奶奶。
一通闲聊,李蓉才知道,原主家也是有驴车的,这次出事,人死了,驴也不见了。
谢过王阿奶之后,李蓉回了家。
干活。
家里大点的鸡猪办丧事的时候杀了,不知道猪还养不养,过几天问问大舅的建议。吃饭一天两餐正餐,有时候小孩要吃三餐四餐,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看小孩,喂鸡喂鸭,翻地除草。
是谁忙死了鬼知道。
唯一省心的就是三个小孩儿都很乖,大宝会带着弟弟妹妹们玩。
都是省心的好宝宝。
收拾好第二天要去衙门办事的东西,放布袋里装好。
在杂物房翻到一把锄头,拎起就往后院走。
锄地嘛,干过的,难不倒她。
三小只看见了,屁颠屁颠的跑来,在一边和泥巴玩。
正是春天,前几天下过雨,地还湿润着,锄得动。
半小时不到,她高估自己了,看着手上的红印,手掌皮肤下薄薄的水泡。
李蓉估计不常下地。想想活了二十几年,她下地时间也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只有寒暑假会去帮忙,毕业后就在城里当牛马,回家也是待几天就走。
一个完整的作物生长时间线,期间怎么照顾作物生长,她一次都没有参与过,每次都是电话里和爸爸妈妈闲聊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要去做什么。
还有,这个锄头好像不是很好用,和现代家里用的不太一样。
算了,一天搞一点,锄地就先结束了。
前院还有李母生前撒下的菜种,一个月了,没人照看,长得有点丑,草还特别多。
锄不了地就拔拔草。
三个小孩非要凑热闹,不得已李蓉又一遍一遍教他们认杂草。
她都看着他们拔掉好几棵菜,算了算了,就当玩儿了,不哭就行。
他们在前面拔草拔菜,她在后面捡被他们误拔的菜和漏拔的草。
等弄完这些菜,三个都脏的不行。
收工后又是好一阵烧水洗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还是二十一世纪便利。
想跑路了。
就问能不能请保姆?
看看兜里的钱,实力不允许,算了算了,再等等。
小丫头晚上睡觉之前还是哭,每天哭着睡着,醒了不见人也哭,李蓉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久,只能认命的哄。
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吧,小小的人儿一息间失去了那么多的亲人,失去了很多爱,需要时间适应。
她现在无法感同身受,她没有失去过谁,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都在世,某种意义上,她很幸福,她对离别的情绪感知不深。
也可能是她情感太淡漠。
每次见到小小哭的不能自已,她也会不忍心,只能抱着她慢慢哄。
哄完哭的,再哄闹的。
每天脑子里面都是叽叽喳喳、嗡嗡的。
二宝怎么那么多话要说?他才两岁多啊!两岁为什么能说这么多话。
以后可别是个小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