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相信命运的选择（2/2）

枪声很轻，几乎被海浪声吞没。远处，海鸟惊惶地振翅高飞，它爪间的坚果应声碎裂，落入茫茫大海。

“好准！”娜美忍不住低呼。

萨凯适时上前，脚步声故意放重了些：“观察移动目标的命运轨迹，比固定靶有趣得多。”

范·奥卡缓缓放下枪，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深水，毫无波澜地映出来访者的身影。

“命运的轨迹自有其安排，外人插手，往往会让剧本变得无趣。”

他的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缺乏温度，手指轻轻拂过狙击镜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娜美在后面扯了扯罗宾的衣袖，小声说：“这人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

罗宾却若有所思：“命运...很有意思的用词。看来萨凯先生找的不是普通的伙伴。”

萨凯迎着他淡漠的目光，声音平稳，“如果剧本本身足够宏大呢？一场即将发生的『奇迹』——乘着冲天的海流，抵达那片被云海遮蔽的空白之地。失落的历史，未知的文明...这一切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范·奥卡微微偏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普通的坚果，在指间随意地把玩着：“奇迹？我见过太多所谓的奇迹，最终不过都是蹩脚的把戏。”

“这次不同。”萨凯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那里，你看到的将不再是某个个体的生灭，而是...一个时代的缩影，这比观察一颗坚果何时落地，是否更值得你投注目光？”

范·奥卡沉默了片刻，将那颗坚果精准地弹入海中。“时代的缩影吗？听起来很有意思。”

萨凯点头，语气依旧平淡：“不会让你失望。”

离开西海岸时，娜美忍不住拉住萨凯的衣袖，压低声音：“萨凯，你刚才说的冲天海流和空岛...原来是真的吗？”

哪怕萨凯说了无数次，但没有亲眼见过，总是充满疑虑。

“当然是真的。”萨凯面不改色，“不过我们还需要更准确的情报。”

罗宾注视着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范·奥卡，轻声说：“一位相信命运的狙击手...很有意思的选择。”

东海岸附近的密林与西海岸截然不同。林间光线骤然暗淡，空气变得清凉湿润，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取代了海风的咸腥。猿猴在树梢间跳跃的影子，为这段路程增添了几分不安的动感。

“这里感觉真不舒服...”娜美搓了搓手臂，小声嘀咕。

很快，他们找到了猿猴联合军的据点，也见到了那个胸膛上带着严重爪痕、眼神如同受伤老鹰的男人——库里凯。几只猿猴在他们周围焦躁地跳跃着，发出警告般的吱吱声。

“看来不太受欢迎啊。”娜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罗宾却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营地里的摆设，特别是那些明显来自不同时代的打捞物。

面对这群明显带着戒备的人，萨凯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学者严谨与历史爱好者热切的神情。

（范奥卡的照片，请打开段评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