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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赴一场与戏剧性的约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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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世界上没有0的可能,也就意味着世界上存在与不存在的一切都是幸运的俘虏。”

徐凡又随手抛下硬币,硬币在空中化作亮晶晶的粉尘,然后又重新聚合。

“可惜,能力的差距就是能力的差距,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局长……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位阶的。”

“啊……局长的传说我也有所耳闻,没想到都是真的吗?”徐渔有些惊讶。

“假的,什么大战300回合都是假的,我们其实……”徐凡苦笑,“根本就是,被他一招秒杀了……”

“后面我们就没再打过群战了,主要是因为别人的能力还好。”徐凡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在我需要的时候,运气燃烧会变成被动,我阳寿都快给我烧没了……”

“哦……”徐渔点头,应该是在示意自己听懂了,“不过,需要的时候,具体是指什么情况呢?”

“我们可能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的时候。”得到同意后,徐凡拿起探望者——来探望徐渔的同僚居然意外的不少——送来的饮料,打开一罐,陶醉的喝了起来,“就打个比方,只要你往外走一步,就能够拯救无数的生命,但你偏偏没有走一步的理由……”

“这个时候,运气就会开始燃烧,给你一个理由。”

“当然了,这运气有的时候也不知轻重,经常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燃烧,可能它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了。”徐凡无奈的解释道,“就比如说……”

轰的一声,二人都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此处熊熊燃烧起来。

“……现在。”

徐凡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打开了一幅纸质地图,随手一点,然后,他笑了出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找了一家饭馆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如何?”

“好啊。”

[视角切换至][夜远]

平静的回到家中,她感觉到了心中传来的悸动,夜远感到不妙,她轻微的把手搭在心口上,然后,微微侧头,假装只是在观赏街边的景象。

小心,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它追到。

好不容易,才终于到了这里,才……

突然,眼前一花,周遭正活动着的一切变成了人偶,在万千丝线之下拥有着不属于自己的生命,随着她的动作翩翩起舞。

然后,她跪倒在地,带有腐败气息的黑色布衣覆盖全身,曾被遗忘,隐没的一切化作了灰黑色布片上的獠牙,贪婪的渴求着名为存在之物。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她双手撑住舞台的木板,想要借此站起来,突然感觉脖颈压上了冰凉的铁片,抬起头来,四位不知哪里来的天兵天将举着兵器,已经将逃离的罪人羁押。

“终于让我找到机会了,弄潮儿。”

神色狰狞的美貌人偶在交错的阴影之下出现,不知是它算计了夜远,还是夜远的自卑创造了它,但在它眼里,自己当然是要主宰整个舞台的。

它抓起夜远的手,与之相握,然后干脆抱了上去,如同追到猎物的毒蛇,张开大口,灾祸化作涎水横流。

于是,大祸倾盆而下,夜远如同在雨中淋雨的流浪儿,双眼无神的微微张口,品味着名为祸乱的滋味。

焦虑。

痛苦。

绝望。

如同火焰烧灼内心,沉入了灭火器触碰不到的地方,无论如何也无法压抑火辣辣的刺痛,而正焦虑着的人明知道已经坠入黑暗,却还向着不存在的光芒伸手。

没有人有错,没有人应该为此伸出援手,因为这完全就是焦虑者自己的责任,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这位绝望者亲手铸就。

绝望着张嘴,好像要大声呼救,但话语却停在了嘴边,她向谁呼救?没有人回应她的,就算回应了又能怎样?没有人有办法解决她造下的孽。

与其说在等希望,不如说,她在等一份最终的判决。

她抬起手来,抱住自己的头,那原本在自己心底燃烧的火,已经烧到自己的头上。

面前的城市已经不见了,只有舞台,同命令移动的木偶,还有台下乌泱泱鼓掌的观众。

“你知道的,这是一场好戏,却也不是真实。”

蛇的声音在耳边提醒,她把手放下,看向那正在疯狂鼓掌着的观众,那些观众的表情温和而木讷,丝线悬挂在他们身后,而观众身后的丝线,却也在夜远手上。

“我……”

夜远想要发出声音辩驳,可她知道自己辩驳也赢不了,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胜利。

因为这都是自己的错,她了解这个简单而无理取闹的错误,如同她了解异常区域管理局的每一份档案,如同她了解这个有这么多选择,却总是选择懦弱的自己。

“感到高兴吗?你是唯一的生命,唯一的演员,唯一的正义与邪恶,舞台的过去与未来,戏里与戏外,都在你的手中。”

“不……”夜远嘴唇微动,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当然不是这样,你可以尽管否决,然后迎来这一次戏剧的开始。”

夜远低下了头,另一股善于隐藏自身,同时已经饥肠辘辘的力量开始入场,灰色的滤镜覆盖了整个舞台,它已经迫不及待把帷幕拉开,进入下一场演出。

她闭上了眼睛。

“所以,顺从于我吧。”

夜远的眼睛猛地睁开,紫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却什么都没折射出来。

“让推石头的人迈入第一场徒劳。”

“让做着最疯狂的梦的疯子黄粱梦醒。”

“让那不死的品味一切的结束。”

“让最擅长评论的评论家。”

“都分不清楚这场混乱而隐秘的悲喜剧究竟为何物。”

“……”

你仍在犹豫,你依旧在等候,等待达摩克利斯之剑将你劈成灰飞,等待报幕员因愤怒中止你的戏份。

“你该醒来了。”

夜远身上灰色的衣袍化作戏服,拙劣的油墨与虚构做成完全称不上艺术性的脸谱,然后落在演员手中,她低下头来,宣告:

“表演已然开始。”

于是,那引她归乡的演员感受到自己的冒昧,于是退下,向永世舞台的主人俯首称臣。

如同平日给自己覆盖马赛克一般,她手在脸上一移,脸谱便附了上去,那黑白色的生灵站上舞台的中间,单调的颜色中就多了点点鲜艳。

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什么人都没有斩落,只剩一道剑柄上的喉舌高声颂唱戏剧性的荣光。

夜远的代价,降临了。

她仍是戏台上最差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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