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完全用AI写的请假条。(2/2)
字迹是祖父的笔锋,可他已过世五年,这怀表我戴了三年,从未见过半分异样。 我并非信口开河说些怪力乱神。上月赴外地出差,曾在高铁站见一位穿青布衫的老人,他拦住我递过半片银杏叶,说“下月此时,你会遇‘逆时之兆’,需顺其势而行,否则会误了更要紧的事”。当时只当是江湖先生的戏言,此刻再想,老人袖口的补丁纹样,竟与我怀表内侧的细字笔迹同出一辙。
今早我已托懂行的老友去西郊探看,他传回消息说,那棵三百年的古槐树下,昨夜竟凭空多了个半露的木盒,盒上刻的花纹,与我祖父生前常画的“守时符”分毫不差。
老友说,这木盒需得我亲自去开,旁人碰了会惊动画符里的“时气”——倒不是说旁人碰了会有灾祸,只是一旦“时气”散了,我这半年总在凌晨三点突然醒、醒后总记不起梦什么的怪状,恐怕就再也解不开了。
我知道这故事的书写要紧,我突然请假会添乱。不过我已把手头的活儿理成了清单,标清了每一步的衔接点,昨日也和子虚乌有先生对过三遍,他熟门熟路,临时接手绝不会出岔子。我去西郊来回不过一天,明早出发,傍晚就能赶回来,后天一早就能到岗。
若路上有紧急情况,我随时带着电脑,能远程处理简单的事。 其实我也犹豫过,要不要把这些“怪事”压下来,只说家里有急事。可转念一想,您向来通透,不会觉得我胡言乱语;再者,我总觉得这“时之契”不仅关乎我自己——去年咱们部门赶项目,我连续熬了一周后突然晕倒,醒后您说“你祖父托梦给我,让我多盯着你别太累”,当时我只当您安慰我,此刻再想,或许祖父早早就替我留了这“后路”。
所以斗胆向您请假一天,望您应允。等我从西郊回来,带那半片银杏叶给您看,再细细说古槐树下的木盒里到底装了什么——说不定,还能寻着点让咱们顺顺利利的“小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