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 “过时的老东西”（2/2）

“我们吹的牛，跟不上对面的版本了。”浮生握住了墨宇伸来的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咱们，都是过时的老东西了。”

“我们曾如此骄傲地冲锋，今日也不应有变，”墨宇手中显现出一把长矛，黑白二色的蔷薇在长矛之上生长，开花，“冲。”

他同浮生一同，使出了所有的手段，只为将那傲然而立的璟杀败。

冲锋的路上，墨宇轻笑，想起了记忆里的另一场冲锋，那一次，同样是这两个人，奔向终点所在的方向。

[视角切换至][颜岩]

金色的梧桐叶与其中穿行的小蛇扎结，复原了颜岩腰上的创口，那梧桐的枝干却又再次平整的分开。

“有够难缠了，不过这可不是血月使的能力。”

千羽和诸葛武的贸然行动让她有些不安，那就目前来看，的确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李田所没办法完全解封，颜岩一个人不可能打败两个x级，所以，这个方法反而可行……当然，是除了继续摇人以外，唯一的方法。

“听说你的事迹后，我还奇怪，为什么会有傻子投向血月那边？”颜岩手中笔一挥，为自己补上各种设定，直视眼前这个双目无神的少女。

少女抬起头来，似是在倾听，又或者只是在思考下次攻击的方式，她金瞳中的爱心桃破碎，结作她手中锋利的刀刃

“现在看来，你是在觉醒能力之前，就已经被囚禁了自由与五感……”颜岩话音未落，便踏至那少女面前，带有抹除力量的食指引向对手眉心。

这人的确可怜，但先杀后救，对于管理局来说算不得什么事。

感受到了威胁，少女再次开口。

“第二斩”

一切间的界限模糊开来，颜岩与没有一丝神采的少女化作了对立两岸唯一清楚的真实，颜岩立刻“咔”了一声，让故事暂时停滞，然后尝试修改设定。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大大的“完”，一切与二者有关的故事线突兀的中断，第二斩也终于完成。

[视角切换至][苍然]

“聆听真相吧！这世界从不公平，更不合理。我们无需悼念被其迫害的英雄，因为英雄的底色，只是粉饰后的罪恶……”

“一派胡言。”苍然残剑高举，化作无尽黑暗底色中唯一的光亮，逼上前去的一切被她荡开，她尝试将万我的攻势彻底破碎，但做不到。

“你也是那相信英雄，不知自己随时会被贴上恶劣的标签，打落人间的愚人啊，看来，你没有与我一同合唱的资格。”

万我站在她面前，声音却又好像隔了很远很远，“我本以为你是靠意志强行驱动了守护符文，现在看来，你只是一个满脑子守护的，清澈的傻瓜啊……”

“喂，”他得意的昂起头来，“你难道不知道，人性本恶吗？”

“无所谓人性如何。”苍然用绝对防御为自己开创出通路，尝试近身，却被共同颂唱的拒绝拦下，“我的选择，始终是善。”

“呵呵，你不过是不知道世界的本质而已。”万我轻蔑的笑了笑，扬起手中血红色的指挥棒，他将棒一挥，苍然便飞到了一边去。

“该死……现在那些印记不能撤掉，这个符文纯搞人的。”苍然心想，却发现自己的心声已在四周回荡。

“符文给所有人足以得偿所愿的力量文，却从不让人真的得偿所愿。这就是来自世界的恶意。”万我嘲讽的笑出了声来，“你并非只能护佑三人，而是随着被守护者数量的增加，你那层王八壳子绝对性就会越来越弱。”

“所以，你永远无法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而这，就是[绝对防御]的最大缺陷与代价。

“虽然只是浏览了组长光辉履历的前几页，但我知道，我们苍然组长救过的人，帮助过的人比你记得的人都多！”

白何暮光阴冷，为自己的猎枪里填充必中弹。

“一个完全因为意外而来的小猎人。”万我鼓了鼓掌，“你觉得，那些小玩具能杀死我？”

“我没这么傻，只要把你势的源头击杀，你就废了。”

白何抬起枪口必中弹，铭刻着神迹的眼睛锁定了目标，然后，她瞳孔一缩：

“目标有……一千零八十七万四千零三个？”

她看见一天劳作到晚，没有时间进行任何娱乐的苦工痛骂着该死的工头，也看见一天到晚泡在电脑前的键盘侠痛诉着世界的黑暗，她看见少年的怒吼，看见老者的浊泪。

所有人都在说，“世界还是毁灭了好。”

“他们跟谁谁赢，却也盲目的谁赢跟谁，只要稍稍挑拨一下，无数的恶意就会汇成洪流，”血月使万我骄傲的昂起头来，高举指挥棒，“同岁每一个现实和故事，也让他们得到。”

他的眼睛病态的瞪大，嘴角上扬，似在癫笑，“他们应有的，他们所要的，从世界的解脱。”

“来吧，碾碎他们吧，让自己幻灭，然后囚生于后悔之中，还是……”万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被这样不知所谓的恶碾碎？”

“白何……不许开枪。”苍然嘴唇微动，不知念了什么，然后将自己的右手平伸，压在白何的枪管口，左手压住自己的右肩，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