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都是你的错，▇▇▇▇！（2/2）

“啊……要开始了。”

墨宇也凑上去，正想问一些具体内容，便看见四周的景物扭曲起来，化作一段又一段的文字描述，张律信手一挥，华贵而神秘的天蓝色长袍替换了他原本的休闲装，他轻轻闭目，说：

“审判已然开始，请诸君暂停一切事务，使叙事之重倾向于审判本身。”

“无需尝试使用能力：全知全能不过疯人的玩笑，无限次叙事的突破也不过作者的怜悯或玩弄：他们撼动不了衡量一切的砝码”

“有金黄色头发的生灵，我暂且尊重你们的自我与故事。”

张律脚尖点“地”，那两个小混混的一切归于统一，被置于天平一端，然后，一切的对立又被置于另一端，天平平衡。

“请你们坦言，你们的人生，可还契合为人的称号？”

两个小混混吓得有些呆了，只是说了些胡话。

“并非伪装，而是真的害怕了？”张莉挥了挥手，于是呆滞便化作了清明，胡话也变作了真理。

“我们曾施暴行于无辜者，以创造惨剧为乐，我们并非无心之恶，而是为金钱利益行动，我们曾放火烧却他人房屋，烧死……”

他们交代着，没有停下，他们除去交代以外不能做任何事情，即便他们此刻念头通达，一念成就x级也是如此。

“如此生灵，你的罪，已无可逃脱，徐凡也并非将利刃挥向了它的同类。”张律手中出现一个砝码，“现在，我宣布判决。”

“你需要往被你迫害的人身侧去，无论他们此刻身在梦中亦或冥河，你的灵魂亦将被分割，所经历的每一秒都将化作永恒的痛苦。”

“直到你们回忆起为人的良知，并得到被害者的宽恕，你们便可以以人的身份归来，或者选择解脱。”

张律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同时，你们的亲友——如果无罪的话，将忘却你们又或记得你们有正常的死法。”

“到时，你们可以自我选择，是否将这份记忆恢复。”

他转头，深邃若无尽虚无的双目扫过围观众人，“诸位，可对判决有异议？为节省篇幅，我会将你们的名字与语言置于其下。”

墨宇：“能力一点都用不了，这就是局长吗？太夸张了吧。”

徐凡：“我就说这两个人不是东西，打我的时候就是冲着要命去的！”

除二人有语，鸦雀无声。

“如此，审判继续……哦？”张律有些疑惑的“哦”了一声，在他身后突然浮现出一条条锁链直往那二人的方向刺去。

“对我的判决有异议，请提出，而非直接动手。”

张律一动不动，那锁链就被抹去，好似从不存在，他回头，神色中带上了些属于人的无奈。

“为什么要干涉呢？反正你我所求的结局一致，白或。”

“不，不是我啊！船长，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白或被抓着手腕，脸上满是惶恐，他向身后的另一名收容一组成员叫道，“祁存！救救我！”

“你一个x级向我这个s级求救？”手中捧着一个白色小盒子的少年白了一眼，“自求多福吧。”

而在白或身侧，身穿破旧军衣，一条手臂是假肢，面容狂热的“船长”开口，声音并不大，却能听出无尽的癫狂。

“闭嘴！我的大副，我的捕鲸猫！船长没有给你开口的权利！”

白或恍惚一下，随后，脸上也带上了如那个船长一般的狂热：“是……船长，此矛名为对友善者……不是，亚哈，那是局长！那是一个平a就能秒了我们全部……”

“住嘴！在铲除世上所有以实玛利，立下战功之前，捕鲸矛没有说话的权利！”他大笑着，迎着白或麻了的眼神，扯来他手中的锁链，将其掷向两个小混混。

“不！说什么无效？我的敌人是友善的，在特殊区间之内，因为他们必须友善！”

“你的疯病又犯了，亚哈。”张律直接将两个混混送去受刑，锁链被再次抹去，“他真的为你烙下了，无论如何都抹不去的伤痕。”

被称作亚哈的人踉跄几下，直愣的倒在地板上。

“你还是休息吧，我判处你。”

“……尽管，一切都是那场演绎之中，以实玛利的过错。”张律叹了一声，几个收容组的成员熟练的扛起亚哈，把他往管理局深处拖去。

“亚哈是收容一组的组员，因为以实玛利的罪恶而发疯……”墨宇的嘴巴微张，眼神呆滞，“我怎么会做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