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一个怪谈(1/2)
“所以,你这个无效,效果类似当麻教主的幻想杀手?”童月抬起手,来又放了下去。“额,我也没什么能用来测试的能力。”
“毕竟,二先生是x级能力者嘛,常识:x级能力者的技能机制和数值都是自己填的。”汐为自己比出了一个微笑。
“嗯……”徐渔想了想,轻柔的浅蓝色光带于她手上缠绕,“也不是,即便是并非幻想的能力,我也可以将其无效化的。”
“话说,我当时和一顶冠冕对赌,并取得了胜利。它明明没有失效的能力,但我却在胜利之后获得了绝对的无效,真是奇怪。”
“莫不是那冠冕巧施诡计,背弃赌约,逃离了?”骑士跳出友人账,显出仅有几人可见的投影,“如此,吾必寻得此物,碎其真灵,为徐渔小姐加冕!”
“你这话说的就不合逻辑,哪有逃离还留下一份s级能力的。”童月笑着摇了摇头,“额,我应该称呼你为骑士吗?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我也认同:”
“要是它真的跑了,加冕时,算我一个吧。”
“阿这,什么加冕,哎呀,真是……”徐渔挠了挠后脑勺,打了个哈哈,向汐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汐接收到目光后歪头,自私人空间中取出一顶朝天冠。
“要先排练一下吗?徐渔小姐。”汐的眼睛中满是真诚。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俆渔捂脸,抓狂。
“加冕什么的,已经跟现在的社会没关系了吧?更何况,一顶帽子又能代表什么,改天,把那血月使的神兵折了拿给咱们自己用。”墨宇从包中取出相机来,为徐渔拍了一张。
“啊哈哈~血月使又是什么?听起来不大吉利。”徐渔抓了抓头发,没起到固定作用的红色发卡被拨了几下。
“也对……对了,几位,要不要合个影?”
“啊……局长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再说吧。”童月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不对啊?有这时间,够他们仨被干挺上千次了。”
“推测:他们开创性的找到了在死局中可拖延更长时间的方式。”汐轻笑,“请二先生不要忘记——走在从未被走过的路上,本便是苍然女士的工作。”
几人边走边聊着,骑士带着傻气的语气有时让大家发笑,但大多时候,他们只是细心倾听她的话语,时不时赞许的点头。
“我发现了,在场的,都是大好人。”墨宇想到什么,笑眯眯的说。“哦,更正一个错误:除我之外,都是大好人。”
“批驳我不过是为了报恩而战,行走世间也不过靠着一点心中小义,最多算个有点功德的凡人吧。”汐有些机械的笑了,“补充:不要贬低自己走过的路。”
“你这不是自己也在贬低吗?太自谦就是自傲啊,汐!”徐雨想拍拍汐的肩膀,但察觉到汐的脱闪,便停下了空中的手掌。
“对了白何,猎人应该能凭直觉直接切中要点吧!做个华丽的批驳吧少女!”
“啊?”白何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最后一本正经的说。“无需对猎物多费口舌,枪炮声自是对不义的回响。耍嘴皮子可不是猎人的工作。”
她抱着手中猎枪——在中国这东西最多被当成冷门s的道具,“不过,即便是恶臭不堪的泥怪,只要不去吞噬他人,正义的祝福也对其无效。”
“就一句君子论迹不论心而已。”墨宇插话,而其一旁的骑士则是大声回复:
“并非如此!吾等行世,需行至为他人悲而悲,方为真骑士。”
“好了,骑士。世界需要更多骑士,但也不该拒绝君子,你有点太急……”
“啪!”
钻心的疼痛,然后是一股酒味,墨宇最不愿意闻到的味道。
[怎么回事?我们遭到突袭了?]
他感觉自己昏昏沉沉,世界天旋地转,他的本能告诉要将自己心中积压的黑暗喷吐而出,但最后他的意志还是终止了这一进程。
然而,哪怕是下意识的回忆,也是会伤到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