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多少次与天对赌（2/2）

“本次第八百八十八次战败，嘿，这个数吉利。”路鸿干脆的躺在地上，“咋样？需不需要我加上一句‘没能让大人进行真是抱歉’之类的？”

“用不着调来掩饰自己真实的内心，还真是你的风格。”

张律身着亮蓝色的长袍，称量一切存在与不存在的天平被无限重量的砝码压向一个方向，他没有眨眼，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路鸿。

“不打了？”

“反正怎么也打不过，但你记住，我一定会找到破解你能力的方法的。”路鸿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来，“免得你这怪物，最后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我相信不会有这么一天，不过，x级之上的能力的解法吗？”张律一挥手，长袍又化作了他的休闲装，他行了一个落幕礼，天平也在此时落入手中。

他背过身去，又轻微侧脸，隐约可以看见嘴角上挂的笑容。“我很期待！”

“局长这是在耍帅？”洛书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鼓着胆子说道。“你这么有人性，为什么打我的时候这么绝情？”

“我再重申一次：你只需回答是否，而没有质疑的权力，该死的赌徒。”张律转过身来，看见了已经被吓掉色的洛书。“看来，我当时的确是这么说的，分毫不差。”

“抱歉，这其实，有关于我一段不愿示人的过往……她，长得和我的一位敌人，一个疯子赌徒实在相像……”

“你不要以貌取人啊，局长！不对，我的脸什么时候和反派扯上关系啦？”洛书立刻晃起双拳，展示自己的不满。“那种混蛋才不会是我！”

可是，就是你。

异管局的局长背过身去，记忆开始闪回。

[他看见了那所赌场，也看见那个少女拨弄世界。]

[他听见了欢笑声，癫狂的欢笑声，不带一点生命活力，只剩怪诞的欢笑：世间已没有生灵能够理解这欢笑，只剩下那个怪物。]

[他看见那个赌徒模样的少女一挥手，无数个荒诞的世界在她手下生成，生灵于其中参与毫无意义的赌局。]

[他看见她把赌局中的故事写成小说，画成漫画，递给那些伪现实的观众，让他们与她同乐，然后，她在笑声最盛时将上层的观测者打落赌场，听笑声变作哭泣。]

[只有她依然在笑，笑声回荡诸界，在上的诸神，在下的众生，不过拙劣的笑料]

[张律知道，这位新发现的x级能力者不可能争取了，于是他上前一步。]

[“赌徒，来打个赌吧！就赌，你在我手下撑不过一招！”]

[尽管知道这个该死的人会应下，张律依旧趁洛书还未来得及应下时发动了攻击。他丢下的砝码正中她的小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理由，不可挽回，她开始破碎，她一切复活的后手这样失效。]

[“下地狱去，向死难者的灵魂忏悔吧！”]

[“忏悔？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正因为我是赌徒啊！赌徒所后悔的，只有押上的筹码太多太少！”]

[没有说完，洛书的身体，她的一切便彻底消失了，她的故事完了。]

[而现在这一遭，你很满意，对吗？]

[张律喃喃自语，赌徒是个疯子，可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是疯子呢？]

真的，一切真的都不一样了……

张律的思绪回到现在，他扭过头去，看见洛书眼中已经有委屈的泪光滚动。

“局长，你怎么能这样……”

“没办法，”张律故弄玄虚的拉长了语调，“赌这种行为虽然不负责任。”

“但在死局中，只有全款压上，才能争取到那不存在的接法。”

“不对！我不是赌徒，是游戏玩家啊！”洛书不断的挥动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