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局长与飞速扑街的异区(2/2)
“这纸条上面写着所谓的《商业街守则》,条目很多,要求我们一定遵守。”
汐看了一眼童月,“二先生,不,我们本来打算把这条[屏蔽]街拆了重建一个。”
“汐,那句语气词大可以不带。”白何听见这种猎人嘴里都少见的脏字,愣了一秒,提醒道。
“诶,这话是二先生教我的,脏吗?”汐歪了歪头,“建议:忽略……但我们在规则里发现了奖励之类的词,所以就暂时放过了它。”
为了向大家表现一下,徐渔主动请缨,接过了高个男子手中的纸条,她阅读片刻,眉头皱起。
“语言逻辑不通,前后矛盾,还有大量歧义,为了假规则而假规则。说实话,刚上小学的小孩子写的规则怪谈都比这个东西有条理。”
“异区大部分都这样,”童月拿出一小包灰烬,敷在了自己的头上,“毕竟异区可没有九年义务教育,他们的世界观就是他们自己的世界!哈哈!”
“二先生的话还是很有哲理的!还有,”汐在一旁附和了一下童月,补充,“这个纸条上应该有什么非凡痕迹,不过,我们歼灭一组没有什么情报探查员。”
(注:歼灭组一般都要配备一个探查员,确认该物件是否应当被歼灭,同时还有攻击手和最后的审查员,三人中只要有一个不愿,歼灭任务就不能执行)
(但歼灭一组除外,他们一般都是打其他人打不过的,也就不需要什么探查和审查员)
“哦,让我看看有什么认知屏蔽之类的么……”徐渔闭上眼睛,指尖燃烧淡蓝色光焰,她清了清嗓子,“将所有可能威胁到人的因素无效!”
纸条突然破碎,化作光点。
“唉,真假?”她睁开眼睛,“我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认知屏蔽……”
徐渔有些慌乱地向四处看了看,却没胆量看同伴们的表情。“可不对啊!无效的默认设置只能破灭能力衍生之物,我也没改设置啊!”
“这种类型能力的话,[怪谈]内的一切都会被判定为真实的,不会被无效。”苍然开口,“这也算是某种铁律吧,即便是开挂玩家,也不能让他们直接掉进虚空里。”
“那为什么这时……除非……”徐渔深吸一口气,从慌乱中反应过来。
“这并非[怪谈],而是[君王]的造物!”
白何突然具限出猎枪,瞄准向天空中的某个方向,她似乎想直接甩出一发子弹,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下一刻,一道身影凭空出现,站在白何瞄准的方向上。
“猎人,想不到这种低贱的世界,也会有这种职业存在。”
墨宇切换学者上身,单片眼镜与学士长跑出现在全知之镜将他的信息投射出来。
[不是,一个熄灭恒星都费劲的b级居然敢这么狂?不对,原来我们的定义体系里,b级有这么强吗?]
墨宇正想着,而同时,看见墨宇这个x级都带头冲锋。(指切换为学者形态)汐也信手一抬,危险的光芒于她眼底汇聚。
“地上的稚子啊……灯塔会为你指明方向,使尔得以还乡……”
“汐都上了的话,我也热个身吧。”童月手中出现了一把塑料剑,他将长剑立于身前。剑身便烈焰滚滚。
“呵,一帮蝼蚁的反……”那不知名的[君王]看见几人皆各出本事,还觉得不屑。但看到多眼中光芒后,便愣了一下,随后大声喊道。
“你们真是一点武德不讲,有种单挑啊!”
“单挑?”白何眼中流光一闪,一枚诛星弹在手心中打转,“连刚刚那发子弹你大概都挡不住。”
她举枪,对准天上的君王。
“你又能单挑得过谁?”洛书没有动手,只是取出几杯饮品,分给同样没有动手的苍然几人,将剩下的话接了上去。
“你,你……我单挑躲你们身后那个病秧子!”君王一急,吼道。
此时,白何的试探弹已经打到了它身上,精准的让它掉了百分之五十的血量,白何心中也有了底,眼前的存在没有任何对于她概念的抗性以及应对措施。
不过,病秧子是谁。我们的队里有这样的人物吗?
“对,就那个捧个破天平的!”
洛书手中的饮料滑落,摔在地上,来不及管什么饮料,有些颤抖的手拍了拍歼灭一组组长,那个高个男。
“路鸿,你看看……是……是不是?”
“你猜我为啥这个表情……”路鸿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局长大人?”苍然转过身来,看向那个头发漆黑却发根苍白,从几人身后走来的少年,行了个拱手礼,在一旁的墨宇和徐渔则手忙脚乱的效仿组长。
“哇!”洛书吓得面色刷白,浑身颤抖,她没有回头,腿一软便单膝跪地,另一条腿也想跪下,只是怎么也动不了了,她没有吸气,讨饶的话语连珠炮般从嘴里飘出来。
“局长我不是故意摸鱼的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
“我的错,因为某些原因,我当初动手确实狠了点,但居然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局长打了个响指,场景化作扭曲的文字描述,正在瓦解的君王与修技能的几人都被滞在空中。
“难怪你这么长时间没请过哪怕一次假。”他的声音有些低落,“我现在给你道歉,可还来得及?”
“您随意,不,您开心就好,不,还是随意您—”洛书有些语无伦次。
“局长。不,我还是应你的要求叫你的本名张律。”路鸿叹了一声,“你最初的手段过于……令人印象深刻。”
张律叹了一声,“那时不知诸位,实是没办法的办法。我已经自己顶了十年,实在顶不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说走也不恰当,因为此刻一切都化作了文字描述,而他,是一切文字绝对的中心。
所以,我们应当这么说,一行文字应他的要求而出现,故事的重点由此变更,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君王以一个展示威力的小反派的身份被吸到了绝对中心之处。
“既然你说要和我单挑,我便如你所愿。”
他大手一挥,一粒砝码压下。
那位不知名的君王死了,寄了,没了,被抹除了,无效化了,带点口音的话,说似了也行。
(注:即便是血月本体,也没有和局长正面交锋的能力,说还不到时候,仅仅是因为在没有第二位的帮助下,局长没有信心秒掉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