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1/2）

[视角切换至白何]

“去死吧！这是对你们最后的仁慈！”

白何咬牙，猛地挥手，青色的光柱四散而出，洞穿了几个老师，她头一昏。

“果然没猜错，”看着自己的替死躲命符轰然破碎，白何知晓自己已经触发了必死规则，同时……

……这也意味着她已经走到了正确的路上：她的敌人急了！

她强撑着往医务室奔去，没有使用更为高效的枪械，只是使用一柄斩刀砍开眼前的阻碍。

“小姐不是要把子弹往我头上印吗？怎么说定了的事，又不做了？”温文尔雅的中年男性校长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这种不诚信的行为，可是有悖于你们的美德啊。”

白何没有管他，只是对着他的方向竖了个中指，往医务室的方向冲去。

她与校长的差距如同蝼蚁与繁星，在特殊能力全部被封死的情况下，即便子弹打空也不可能杀死校长。

同时，哪怕是为了搜集情报，她的猎手直觉也告知她医务室的重要与危险。

捣掉一个同样重要的医务室，这个任务很困难，但可以一试。

她突然浑身汗毛炸立，冷汗狂飙，猎枪立刻在手中凝聚，瞄准医务室的大门，然而，在她扣下扳机之前，一双老迈而有老茧的手堵住了枪管。

“唉，可惜了，”校长长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搭在了白何头上，“可不能让你坏了大事。”

“可叹，这场崇高的剧，我还没看完呢。”

他换了一副面貌，语言居然虔诚起来。

“赞美那掐灭烛火的掌！”

“捂死寒窗下颤抖的诗行，”

“我们的喉间便滚出平仄的痒，”

“那是抢来的、软的、人的腔。”

代表追猎的利刃划向他的脖颈，他不闪不避，任由利刃将他的人皮破坏，露出里面的腐败与疯狂。

“人模狗样的东西，拿着AI编出来的屁话不通就当诗！！”白何手中利刃掉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只能逞口舌之快了，“你用力量杀了我，你还能用力量杀其他人不成？”

“呵呵呵，”校长继续伸手，露出了非人的笑容。

下一刻，他的手停止在了空中，他的眼中满是疑惑，很显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滞在空中。

他尝试着击破那堵无形的墙，他成功了，那墙在他的力量下破碎，然后，他意识到了那面墙是什么。

[绝对防御]可以庇佑三人。

可这不符合逻辑，绝对防御力应是绝对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将其破开，从各种方面都不可能。

此前吞噬的那个少年脑中的一些小说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他最后一次的瞪大了眼睛。

“砰！”

他听见洪钟在设定层敲响，击落了他的诡力，因在苍然的调控下，诡力成了可以击碎绝对防御的存在。

而这种存在，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砰！”

他听见洪钟在现实层敲响，破碎了他的身躯，因在苍然的诡辩下，它成了可以威胁绝对防御的存在。

它既已存在，就让它在此时消失吧。

“砰！”

他听见洪钟在叙事层敲响，他想高喊他不甘心，可他除了反派小boss这一故事本质外，其余的衍生都化作了灰烬。

它已经不再是这故事中的一部分，它想回归叙事狭间，继续化作被下一段故事利用的素材……

但它小瞧了绝对防御的威力，又高看了自己在叙事中所占的重量。

绝对防御忠实的将他带到了苍然面前，尽管它已经没有眼睛，它依旧与苍然对视。

拓荒组一组组长.是个好人.苍然对它说。

“别回去，你还有用。”

“别担心，你们不是想成为人类吗？”

“在故事的最关键点，我会让你们得偿所愿。”

然后，将这份故事的素材收在手中，苍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它暂时被赋予了视觉，依旧不敢看苍然那如同暖阳的眼睛，却别无选择。

比万箭穿心还痛苦的刺痒激发了它的记忆，它突然想起，在自己被最初投入故事的几次，曾听过的一句话。

“我们都是欧克瑟，天生就要被正义的铠甲勇士杀死。”

“谁让你们行恶了呢？”苍然听到了它在“说话”，换了一副安慰的语气，“不过不要担心，虽然在故事编排上不及那位大导演，但在授予完美结局时……”

“苍然就是这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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