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想入非非的璃洇小姐(2/2)
莫离叹了一口气,跺了跺脚。
“那我们先商量个台本……”
他话音未落,便感到汗毛竖立,洛书将他拉至身后,砧板之刃披向无形的刀锋,然后,游戏中的神器平整的断作两截。小叔头上青蛙跳起,来自底层逻辑的抹杀探出触须,本写在代码里的无限血量却在一瞬间被抹零,连同青蛙本身化作碎块。
“二人是想演一出正妻斗绿茶的戏码,还是想假戏真做?”璃洇冷冷的说,她双拳紧握,“不管怎样啊。”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进小了追捕落书进程中。
“我乐意奉陪!”
“无限宇宙囚笼!”
一花无限界,一界无穷花,当无边无际的宇宙化作芥子,当破界飞升者发现前面永远有另外一个需要飞升的世界,这战力本身其实就是一个囚笼。
“……”
璃洇没有说话,只是用微表情表达了她隐而不发的愤怒,她手中现出一把紫色长枪,念及这些都是真实的世界,没有将这囚笼摧毁,只是化作比光快无数倍的流光。
无限本身可以被数学跨越,也可以被人跨越。
再次看见她那疯癫又有些坚毅的眼神,洛书的金眸中也带上了些凝重,“看起来,要认真点儿了。”
[视角切换至][璃洇]
你看见什么东西在自己的眼前交错:
世间至黑至死的门扉大开,告知存在必将不存的真理,所有的一切都注定跌向死亡。
你看到了错误组成的墙基,混乱本身被混乱,错误本身被错误,定义本身被否定,无物可突出其间。
你看到一面倒映着眼睛的虚无色墙壁,冷冷的看着万千生灵自以为打破第四面墙,超脱叙事,却连一步都未曾移动过。
那是真现实之墙的投影,是洛书从一本二小说里面扯出来的东西。
墙后还有墙,无限面,跨越它们后,仑们的形式,又变成了塔,每一层都是无限面墙的叠加,塔后有什么,不必多说,只需知晓那是一切幻想的极限。
[让我们打爆这些用设定堆垒的家伙]
[没有什么能阻止爱,尤其是这几行破字!]
她一拳挥了上去,立刻向死亡跌落,她知晓,敌人已经动用了强包,所以,她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
[让我们超脱这几号没用的破字]
[形容词之触,附加,超脱一切的]
她立刻将一切眼前虚假的要素跳出,然后,对上了洛书有些玩味的金色眼眸。
“将军了,小璃儿。”
再下一刻,璃洇整个掉入一个莫比乌斯带中,她立刻想要故伎重施,再度超脱这穷困住她的设定。
然后她发现她做不到,越是想要超脱,就在这个囚笼中陷得越深。
……这就是[超脱]二字本身,你要如何超脱超脱?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再使用一次形容词,破坏掉这个囚笼,但……挂上两个负面buff的璃洇根本就不是洛书的对手。
“我说了,将军了。”
洛书将素手探入囚笼之中,食指与中指并齐,调皮地挑起了璃洇的下巴。
璃洇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盯着洛书,眼神冰冷地开口
“爱是可以超越一切的。”她手一翻,手中出现一个小人偶,“就像这人偶,就有着伟大无比的爱的力量。”
[洛书为大家制造的人偶,可以将负面效果及能力转移到洛书身上]
丸辣!
洛书立刻收回手,尝试将人偶回收,但这种送给他人的东西,回收程序被她设置的非常麻烦。
“没事,小璃儿都昏成这样了,应该不会记得密码。”洛书安慰自己。
“虽然已不记得那人的具体样貌,可那句话永远铭刻在我的心里,亵渎爱之人,好好聆听吧。”
“莫尔尼亚,举世无双。”
丸辣!她记得!!!
剧痛几乎撕裂了洛书的意志,浑身的能力再难调动半分,她跌倒,勉强倚在墙上。
璃洇耍了一下手中猩红色的长矛,抵住洛书的脖子,“这就是正妻与小三的较量吗?呵,果然不弱于强者间的厮杀。”
洛书只是苦笑一声,轻轻闭上双眼,她每天都要死很多次,但被队友击杀,这是第一次。
“嗡!”
听见警报声,洛书猛地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的想招出兵器,前往降临的异区,然后她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自嘲般笑了笑。
哈,不知道谁会去解决一切,童月?苍然?颜岩?还是……
她看向璃洇,后者好像想到什么,扭头离开,向着异区降临的方向冲去。
看样子为众生而陷我的本能,没有因她的疯狂而消失……洛书对着莫离挥了挥手,“快,扶我起来。”
“哦!来了!”少年扶起洛书,用能力造出几枚恢复药剂,“姐……你怎么被她打的这么惨?”
“废话,”无法用任何方式抹去的疼痛刺激着洛书的神经,让她不自觉的流泪。
“我怕把她打出个好歹,她又不怕把我打出个好歹!”
与此同时璃洇手中红色长枪挥动,无论是否命中,眼前的敌人都一排排的倒下,她仅剩的智慧不足以让其分辨这是怪谈的造物还是君王捏造的小怪,她只知道一点。
让这些东西到不远处的城市里,一定会造成可怖的屠杀。
她一枪刺破凭空而出的宫殿,看向宫殿中端坐着的白发少年,美少年俊美的脸险些让她的恋爱脑再次上头,好在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你是破亡世界英雄的残响,还是疫区的活傀?”她居高临下,斜视少年,“这不重要,也许我们会在之后成为无话不谈的战友,但,”
她手中长枪一挥,便没有再去看战斗的结果,她知道敌人败局已定。“不是现在。”
她轻抚黑色工装,长枪被她随手丢下,在半空中化作星芒飘散。
“哦……我想起那古老的神话,战士倒于胜利的高台,而女子冲上前去拥抱,亲吻着他。”
璃洇喃喃自语,恋爱脑再次上头,她干脆作势一倒,落在地上。
“我要等一位心上人,前来抱起我,将我唤醒。”她看着自己洁净的双臂,心念一动,几道伤痕便留在了上面。
“璃洇姐,你在干嘛?”童月扛着有些幼稚的长剑登上高台,看见她一身的伤痕,有些不解,他将手指搭在耳朵上,下一刻做出了了然的表情。
她发疯了……
“我的骑士老爷,我那英俊的爱人,你在何方?你在何方?”
璃洇对着天空呻吟,童月有些无语,便走上前去。
“我愿与小姐相拥,但天下哪有隔着盔甲相拥的道理。”少年心中有了主意,他叹了一声,将长剑剑尖触地,向着璃洇的方向走去。
长剑碎裂开来,碎片无风自舞,化作闪耀的光点,他走到近前,点缀着鲜红的黑色长袍化作他平日里穿着的黑色卫衣,他轻微一歪头,一笑,将双臂平伸。
“自然如此,愿启明照耀你我。”璃洇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各个形容词撤去,她看向童月,眼中满是病态的爱意。
童月血红色的眸子在她眼中,如同火焰中的红色宝石,惹人怜爱,她用最诚挚的语气夸赞着他眼中深藏着的火光。
然后她看见火光越来越大,直到化作一道满是浩然正气的刀芒,她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痛,自己的一切瓦解。
“天地正气斩。”童月激活被他藏在美瞳中的杀招,看向璃洇叹了一声,“姐,下辈子见。”
几分钟后,
“一辈子过得很快,对吧?”隐者披着混沌色的马赛克斗篷,经过处理的声音缓缓从虚无的面具下传出,她将手搭在残片上,轻轻念。
“我隐没她已死去的现实。”
璃洇出现躺在了,一张刚刚虚构出的病床上,她的面容苍白,眼皮轻颤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一二三,三二一”隐者踮起脚俯视着她。“能听见我说什么吗?”
“夜远宝,你马甲掉了。”在病床上的病人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无视一亲紫发小萝莉头上冒出的蒸汽。
“所以,有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了?”
片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璃洇轻闭双眼,随后,惨白的脸上罕见地显出了绯红来,这一次,局里罕见地出现了两次蒸汽姬。
“我,我都做了什么啊!”她手一挥,一个地缝于地板上裂开,她纵身一跃,却在半空中就被提了起来。
洛书虚弱的笑着,张狂的笑声让他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你现在还不能休息,四周有工作在游荡。”
“补!药!啊!”
ps:此后,那个被璃洇表白的少年莫离请了长假,理由如下。
“以姐的性格,估计会没脸见我吧,既然如此,我不如带薪休假,也给她省省烦恼。”
“毕竟全知之徒和无限战肾的男人哪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自明。”